…他到底幹什麼來了?給她送錢嗎?
薩倫輕輕搖頭,將紫荊卡放在麥穗的身邊,然後指了指盒子,“這是禮物,你應該沒有到皇家宴會要穿的衣服吧?我想母親可能不會有時間為你準備什麼,而父親……咳,他的眼光實在是……這是我替你準備的,如果不喜 歡'炫。書。網'的話可以來找我。”
一口氣說完,薩倫衝著麥穗和善的笑了笑,就離開了。
房門合上,麥穗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開啟盒子,裡面是一件黑天鵝絨做成的華麗小禮服,旁邊放著的一個小盒子裡有一件搭配的黑寶石項鍊。麥穗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劃了一下,大小似乎很合適。
麥穗絕不相信這衣服是薩倫臨時派人出去買的,顯然早就準備好了。那麼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尺寸大小的?就算她沒有送那匹漂亮的小馬給他,這個少年會把這些送給自己吧,明顯是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啊!
這個哥哥,似乎還不錯的樣子……
一絲暖暖的笑忽然浮現在麥穗的臉上,似乎,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第一卷 當年小閒初穿了 21。城堡的下午茶
春天一向是個美好的季節,但如果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聽一個女人歇斯底里的發飆,就不見得就是一件很令人愉悅的事情了。
易麗雅夫人怒吼的物件是一個年過六旬的老頭,看他滿頭銀絲就知道這人有多麼的蒼老了。麥穗沒有那個榮幸能夠親眼見到維納森家族的使者,聽說黃金獅子一脈的人通常都高傲而且易怒——而這個老人到現在似乎也沒有發作的跡象,一直默不作聲的看著某個高貴典雅的貴婦開始有發瘋的兆頭。這份無與倫比的耐心與承受力,是麥穗自愧不如的……
原本正和她一起喝著下午茶的麥基爾父子已經一起趕了過去,他們並沒有邀請她一道去參觀伊麗雅夫人的瘋樣,因此麥穗就乖巧的留在了白菊樹的樹蔭底下,品著濃香四溢的白ju花茶。
明明是ju花,偏偏長在樹上,真是不可思議——不過這種不可思議也只是對她而言的,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恐怕都覺得這是非 常(炫…書…網)理所當然的事情。
長在樹上的ju花,呵呵……
麥穗隱隱約約猜到了老頭的來意,似乎某個傍晚那個姿容絕世的少年所說的並不是逗她玩的那麼簡單。然而她從未想過他竟然會那麼直接的就做了,不管他是不是來 自'霸*氣*書*庫'於另一個世界的穿越者,他也不該活的如此高調吧?
一向覺得自己很低調的麥穗低頭喝茶,臉上有一絲詭譎的笑意——真是太高調了。
“這絕對不可以!”易麗雅夫人嚎的有些嗓子發疼,終於淡定了一些,貌似平靜卻有無比固執的說道:“就算不是安琪,那個賤貨也別想……”
“易麗雅!”麥基爾公爵臉色一沉,心底剛剛做出承諾要好好對這個女兒的父親心中難掩憤怒,頓時爆發在臉上:“你給我滾回房間去,不要讓我見到你那張醜陋嫉妒的嘴臉!”
易麗雅頓時怔住,她正一臉薄怒等待著老人的回覆,準備只要他開口就反駁回去。卻不曾想被自己的丈夫一聲爆喝。醜陋嫉妒的嘴臉?她嫉妒誰?那個臭丫頭嗎?他在開玩笑嗎?
然而麥基爾的臉色並不是像在開玩笑,也不像是故意為那個老者解圍。易麗雅臉色潮紅,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驚訝,手正在微微的顫抖,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她豁然抬起頭,竟然笑了,只是聲音有些猙獰:“呵呵,好,很好。”
易麗雅夫人拂袖而去,薩倫在麥基爾的示意下追上去扶住了自己的母親,一邊勸慰著什麼。
“索倫迪納斯先生,我很抱歉,我妻子的心情可能不是很好,讓您見笑了。”麥基爾見到易麗雅離開,暗自嘆了口氣,他不知道為什麼她為什麼會變得如此歇斯底里,這不過是一件小事:“你說的事情,我想我還需要考慮一下。”
索倫迪納斯點點頭,表示理解,不過他臉上的表情還是不怎麼好看,一副木然的樣子:“這是自然的,但我家主人應該會希望聽到您肯定的答覆。”
“這是警告麼?”麥基爾微笑著,語氣卻很危險,還沒有人膽敢如此當面威脅自己。
老人一怔,心知自己的語氣可能重了些,但想到那位小祖宗的存在,頭不由的就開始有些疼痛起來……多年不回家,一回來就好像只會找麻煩而已。
“不不,您別誤會,這只是一個建議。其實我家主人也知道會讓您為難,因此特意命我帶來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