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望著那高山的山頂怔怔出神。
腦海中一瞬間閃過無數的想法,卻都因為太過荒謬,被她一一否決。
可越是否決,這些荒謬的想法就越是揮之不去。
……
十來分鐘後,紀如嫣坐在駕駛座上,愣愣發呆。
車外的風雨越來越急,吹得車身搖晃,雨打之聲從四面八方響起,卻不能引起她絲毫的注意。
直到車門被開啟,一前一後兩個人影冒雨鑽了進來。
“他奶奶的!”豬剛鬣一開口永遠是那麼粗俗,“把我老豬澆成了只落湯雞!”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瘋狂搖頭,甩出蓄在毛髮中的雨水。
蘇辰則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終於鬆了口氣。
“好了,我們走吧,這場雨過後,城裡不會再有什麼虎倀了。”
,!
紀如嫣僵硬地轉過頭來,盯著蘇辰看了許久。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窗外風雨怒急,她卻分明感到喉嚨有些乾啞。
“這些……是你做的?”
“當然不是。”蘇辰笑著指了指後座上的豬剛鬣,“他乾的。”
“啊?”豬剛鬣一愣,想了想還是乾笑著應了下來,“啊對對對,是我老豬乾的,想當年老豬我可是天蓬元帥,呼風喚雨一場能算什麼?”
紀如嫣沉默了許久。
久到蘇辰都感覺有些不對,轉過頭來與她對視。
“怎麼了?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沒有……”紀如嫣收回眼神,微笑著扭動了車鑰匙,在引擎發動聲中自言自語了一句:“以後,我什麼都不會問了。”
車輛掉頭,三人啟程回城。
沉默之中,蘇辰再次開口。
“剛才葉浩說,這虎鞭酒最開始是出現在一家武館的年會上,他還說……這個武館你一定知道。”
“……”紀如嫣皺了皺眉,“按照這個說法,那就只可能是‘嘯虎武館’了。”
“這家武館也很有名,一直在跟我們飛鷹武館爭第一,私下裡摩擦不少。”
“你要去看看?”
蘇辰點了點頭,再次看向窗外的狂風暴雨。
“後顧之憂已經解決了,當然要去看看。”
於是紀如嫣方向盤一打,車輛轉入另一條大道。
飛馳的跑車撕開雨霧,向著“嘯虎武館”的總部趕去。
:()妹妹驚了,我哥哥真是九爪金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