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為了不顯出破綻他強憋著氣,臉都快漲紅了。“我的童身已破,短時間內法力無法恢復,我們快走。”他慌忙對安琪說道。
兩人正要出洞卻見夏傑冷笑的堵在洞口。“你以為我這麼好騙嗎?”
高望心道:“見鬼!剛才也太大意了。”
夏傑已經緊逼了過來,他此時妒火中燒已經失去了理智。“你們去死吧!“他念出法咒。體內的氣息如狂風般捲了出來。
洞裡十多個大大小小的石頭被他的法力抬起來懸停在空中,石塊不斷的移動著,擺出一個奇門之陣,將唯一的道路封住。
兩人不住的後退,背已經貼在洞壁之上,再無退路。
夏傑獰笑著擺動著雙手催動陣法,十根指頭輕微的移動著,他每一根指頭都控制著一個方位的石塊。
“怎麼辦?”
“這是師傅自創的獨門陣法,我破不了。”安琪急道:“躲吧!”
“呼呼!”陣形前方的兩塊巨石像長了眼睛一樣向兩人飛來。
兩人側身避過,緊接著又有三塊石頭飛來與先前的兩塊石頭形成合圍之勢,將兩人隔開。這個陣法一但啟動威力無比,奇妙之處在於此陣充分的利用了空間和環境,哪怕一草一木也能佈陣,而且有九九八十一種變化。就算是玄門高手在那凌厲的攻勢下也沒有時間測算出生門的方位,況且唯一的生門是隨著陣形變動的。
安琪瞟見高望那處已經險象環生,一塊巨石將他逼入死角,她奮力運出道法將那巨石移開,險險的砸在高望的左側。
她也因此身形一滯,被一塊石頭砸中左肩,重重的摔倒在地。
眼見後面一塊巨石飛來就要將她砸成肉餅,高望爆發出驚人的潛力一個縱身撲過去護在她的身前,在撲過去的同時,他胸口也被石頭砸了兩下,嘴角上已滲出血絲。
十塊石頭在他們身前重新列陣,這次將他們逼在一塊小小的角落裡,連躲閃的機會也沒有了。
“有什麼遺言快交待吧!”夏傑看著他們的狼狽相發出奸笑。
高望抹了抹嘴角的血漬輕聲笑道:“小子你記住,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