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裡可還沒有迎接過這位公公呢,他們更是沒有見識過聖旨,這讓他們如何不激動?
吳清似乎對這位陳公公的到來並沒有什麼意外,只見他從容的整理了儀容,便叫著鍾星月一起迎出去了。
“小表舅,你帶我出去做什麼?”鍾星月疑惑的問
那位公公又不是為了她來的,這是讓她出去見見世面嗎?
“等下你就知道了。”吳清只是神秘一笑
鍾星月已經在這個營地裡待了五天,這五天裡,她為一百多人治療了曾經的骨傷遺患,營地裡已經沒有這樣計程車兵了,她今天正打算回靈安堂了,沒想到臨走還能碰到宣旨這麼大的事情。
八月的天氣,雖然一早一晚已經有些涼爽了,但是有太陽出來時,依舊酷熱難當,軍營裡計程車兵們從來不怕風吹日曬,不管是七月的正午,還是狂風的寒冬,亦或是暴雨的深夜,只要有訓練任務,他們必然能精神抖擻的迎接各種挑戰。
今天能夠見一見這傳說中的第一宦官,不用將領們督促,他們自己就好奇的一股腦的迎到了外面。
吳清與鍾星月過來時,眾人已經把四周圍成了一堵水洩不通的人牆。
“陳公公,你終於來了。”
鍾星月抬眼打量這位公公,他長的白白淨淨,體態微胖,神態憨然可掬,如果不是穿了這一身的官家衣袍,倒像是鄰家吃飯多的小胖子,怎麼看也不像是皇帝親信的人,當然,鍾星月也沒有把他當做老實人看,一個老實人,是不可能混到如此地位的。
若是普通的將軍,見了陳公公必然要客客氣氣的,但是吳清不同,他可是鎮國侯的嫡子,地位不可撼動,他自身資質與修為又十分了得,是公認的將來可以衝擊凌元境的人,他見了陳公公就像是見了尋常朋友。
“吳小將軍,嘿嘿,可把你給等急了吧?”陳公公並不在意吳清的態度,若是吳清對他殷勤了那才不正常呢。
“不急不急,公公,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你來的正好。”
眾人紛紛納悶,聽自家將軍與這位公公的談話內容,怎麼像是早就約定好了陳公公要來一樣?
什麼時候傳旨這種事情也可以提前預定了?
“是啊,早就聽說小將軍練兵有素,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你看看這些士兵練的,結結實實的跟石頭一樣,哪天若是帶出去,必然煞煞那些人的威風!”
好多士兵訓練時,因嫌棄天氣太熱,便脫掉了外袍和盔甲,露出了裡面精壯的肌肉,陳公公走到那些人面前,挨個拍了拍他們的胳膊,可把他們挑逗的一臉激動。
被前輩誇獎了!
陳公公雖其貌不揚,但是修為卻是實打實的結元境。
讚揚了吳清,陳公公總算是說起了這次來的正事。
“鍾星月在哪裡?”
啊?
被突然點到名字的鐘星月一愣,她本來就是跟在吳清身後低低調調的不說話,陳公公點名叫她了,她就不好再在後面待著了。
“臣女,鍾星月。”
她不是牛掰的吳清,所以,她彎腰深深行禮。
其他士兵一臉的羨慕,既然被點到了名字,那就是被陳公公認識了呀!這是多麼大的虛榮啊!
甚至有人想,陳公公認識了她,說不定連皇帝也知道了她的名字。
陳公公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兒,她看起來不過才十四五歲,但是卻有一種成年人身上才有的沉著淡定,也就是早熟。他目光何其厲害,最初叫到這女孩兒時,他明顯感覺到了她的驚訝,顯然,吳清並沒有把今天的事情提前告訴她,而她短暫的驚訝後,竟然能夠飛快的調整了狀態。
從容,冷靜,不卑不亢。
單憑這樣的心境,就不是國立學院裡一些浪蕩子弟可以比擬的。
難怪,難怪。。。。。。會選擇了她。
“鍾星月接旨!”他收回目光,將手裡一直捧著的明黃色巴掌大小的物體高高舉過頭頂。
鍾星月又是一愣,但是她反應迅速,立刻彎腰呈九十度,右手前伸。
這是趙國最為貴重的禮節,趙國沒有跪拜禮,但是重要的禮節還是有的,比如現在這樣。
其他人亦是如此,不過人家有兩隻胳膊,便雙手疊加相握,以示恭敬。
陳公公手中高舉的明黃色物體忽然嗡鳴了一聲,有一團光影自其中飛射而出,在鍾星月前方的半空中忽然炸開,紅色的字型如煙花一般洋洋灑灑的四散開來,絢爛的光芒映紅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