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聲望來的錢亮幼問道:“怎麼會出車禍……他現在怎麼樣?”
錢亮幼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醫生說他沒有緊急聯絡人,身上的手機裡又只有你和我的名字,所以打不通你的情況下給我打了。我到醫院就交了錢,除了乾等著什麼也做不了。做了手術後他還沒醒過。”
“他陪了一整夜,既然現在你來了,那我們就回去了。”覃先生皺著眉頭道,似乎心情不太好。
錢亮幼剛想說什麼,被他瞪了一眼,便撅著嘴道:“好吧……那我回去休息一下再來,到時候給你們帶好吃的!醫生說最遲下午他就該醒了。”
蔣鳴擔憂地看著沒有任何反應的席瀾,一種“這根本就不是席瀾”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強笑著道:“嗯……你回去吧,換我來照顧他就好。真是麻煩你和覃先生了。”
錢亮幼把醫院的大概分佈給蔣鳴說了說,哪裡打水哪裡找護士等交代了幾分鐘,但是蔣鳴幾乎都沒聽進去。
憂心忡忡的他試圖再和覃先生討價還價,但是覃先生用眼神表示沒有任何迴轉餘地後只好沮喪地回家了。
石刑閔順著指示牌摸到樓梯口的時候就遇到了正好出門的錢亮幼二人。
“嗨,你們回去?”他簡單地打了招呼。
“嗯,往裡走,不到底左邊第二間。”覃先生代為發言地說完,不客氣地道:“他累了,我們回去休息好了,晚上再來。再見。”
“再見。”石刑閔微微點了點頭,便和他們擦肩而過地走向了病房。
錢亮幼憂慮地看了看他的背影,對覃先生小聲道:“他怎麼來了啊……這下可怎麼辦……”
“先管好你自己吧!”覃先生見周圍沒人,把錢亮幼的小包背到自己肩膀上,抓著他的手,邊走邊道:“想吃什麼?早飯也沒好好吃,吃好了我們再回家睡覺。”
“唔……雞肉粥!”錢亮幼期待地盯著覃先生,暫時放下了對蔣鳴等人的擔心。
“好,走吧。”覃先生勾起嘴角,常年面無表情的臉生動了不少。
***
石刑閔和蔣鳴分別站在病床的兩邊,靜靜地等著。
他觀察了一會兒,肯定地道:“他就是你喜歡的人。”
蔣鳴只顧著心慌意亂,直到石刑閔重複說第二遍時才聽清他在說什麼。
“唔……嗯……”他煩躁地應了聲,道:“連你都看出來了嗎?就他本人不知道了吧……”
眼看席瀾還沒有什麼甦醒的跡象,石刑閔便示意蔣鳴在沙發上坐一會兒。
“怎麼會,你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
蔣鳴苦笑道:“大概是他真的太遲鈍了……現在我不想說這個,抱歉……要不然你出去逛一逛?”
面對蔣鳴歉意地安排,石刑閔從容地道:“沒事,陪人陪到底嘛。”
蔣鳴便扯動面部的肌肉,做出一個感謝的微笑來回應,只是它沒維持到一秒就又垮下了。
***
期間石刑閔出去買了兩份飯回來,蔣鳴食不知味地吃了一點就放下了筷子。
默默地注視著這張按道理已經看到厭的臉,蔣鳴無比希望能快點看到席瀾又恢復活力的樣子。
笨蛋……怎麼還不醒……
也許是聽到了蔣鳴內心的呼喚,席瀾的眼睛眨了眨,顫動著緩緩睜開了。
“嗚……”
蔣鳴呆了一下,急忙衝到床邊,俯下身子問道:“席瀾?席瀾你醒了?”
“嗚……咳、咳咳……”張口欲言的席瀾咳嗽了起來,臉一下子就憋紅了。
“啊!喝水喝水!”蔣鳴接過石刑閔無聲遞來的水杯,湊到席瀾唇邊勸道:“把嘴張開,啊……”
“咳咳!”喝了水又輕咳了幾下,席瀾忍著喉嚨裡彷彿拉緊的弓被硬撐開一樣的撕裂感,困難地道:“蔣、蔣鳴?……你怎麼、來……來了?”
“哎!你少說話!我去叫醫生!”蔣鳴激動地想要放開抓著席瀾肩膀的手,卻被他牢牢地握住了。
“不要去……我沒事的,咳咳。”
石刑閔插著話道:“我已經按過鈴了,醫生應該一會兒就到。”
蔣鳴感激地看著他,道謝道:“還是閔學長可靠,想得真周到。”
席瀾這才發現他的存在,覺得他現在又被一口氣頂住了喉嚨,喘不上氣來……
***
經過醫生的診斷,確定席瀾只要再留院觀察個兩三天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