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眼道:“眼下看到的平靜都是假的,實則暗潮洶湧。”
表面上,攻擊方來到防守方,不緊急攻城,拖延下去,只會給防守方做更多的守城準備;實際上,秦軍是百戰精銳,韓軍只是臨時拼湊!接收了那兩萬步軍的楊瑞和,只需等步軍將士們養好傷、恢復士氣,一波攻勢,足矣拿下這座鄢陵城。
拖延下去,其實真正對衛莊不利!
好在,韓軍這邊還有些策略可應對。一是混入兩萬步軍的探子頗多,可充當耳目,監視秦軍一舉一動;二是秦軍騎兵團是北疆部隊,不熟悉中原作戰的方法。
許仙試探道:“昨日夜裡,我察覺到城中兵馬有調動。聽動靜方向,是往城外西北密林。”
衛莊淡然道:“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說到這,西北遠處揚起一片飛塵,大地有轟鳴之聲,“楊瑞和親自來探查地形了,不出意外,隱蝠他們定會被擊敗。”
只見一對黃金鐵騎,向西北伏兵處進發。林中韓軍拉弓控弦,卻排程無法,沒把握好距離倉促射擊,露了行藏。反觀秦軍,騎兵們一面躲避箭雨,一面投擲出長矛反擊。
樹林是很好的緩衝地帶,這原是騎兵的一次效率打折的突襲,可當兩軍一接戰、傷亡初現時,韓軍這邊大量出現逃兵,陣腳大亂!氣得隱蝠在陣前斬殺立威也不管用。那些韓軍出樹林後,也不敢回城,匆匆往南奔逃。結果失了樹林掩護,兩條腿哪跑得過四條腿,韓軍被秦軍鐵騎追上,虐殺開始了...
許仙對衛莊的冷漠頗為驚心。
許仙:“不去支援麼?”
衛莊:“看來在城外作戰,除非秦軍餓上十幾天沒力氣,又或是一開始陷入混亂,否則韓人根本沒有堂堂一戰的實力。”指著遠方道,“楊瑞和留下了一半兵馬,盯著城內,出去再多也是送死。至於隱蝠,他自己能飛回來。”
衛莊說的在理,可是置友軍於不顧,傷士氣啊!
沒過多久,臉上盡是血的隱蝠,一臉鐵青的飛了回來,請罪道:“屬下初戰不利,還望首領恕罪!”
衛莊:“這在我的預料之中。你做得很好,沒你的事了,下去向墨鴉領賞吧。”
許仙見此,知衛莊又是要用奇謀了。是了,傷士氣真的要緊麼?韓人和秦軍的實力差距,已經大到不是一點半點士氣能彌補的程度。
這一次,他會用怎樣的奇謀呢?許仙正在計較,衛莊沒來由的一句話嚇了他一跳!
衛莊:“按照歷史程序,六大秦將除了蒙恬,其他都不該再存於世,否則農民起義軍又如何去反秦?你說對吧?”
許仙:“你...!!”
驚駭之下,許仙竟陷入失語狀態。短暫戒備之後,許仙回過神來:“你是說司馬遷?”
衛莊皺眉疑道:“司馬遷?他是誰?”
許仙萬分仔細地端視著衛莊的高鼻深目,確認對方沒有絲毫作偽的表情,一時心中輕鬆了許多,“沒什麼,我一個朋友,已經不在世了。”
應是還沒有出生才對。透過司馬遷這個名字,確認了眼前這位並非穿越者,可為什麼他會知道將來要發生的事?
衛莊哼聲道:“你不必再試探了。我想你和我一樣,是重活一次的人。你知道天下大勢的走向,所以每次鉅變之時,總能站在勝利的一方。哼!沒骨氣的牆頭草!”
許仙古怪地看著他,意思是剛才還說和你一樣,這話不是連你自己也罵了?
衛莊微惱道:“我和你不一樣!察覺到六大秦將的過於強大後,我就致力於消滅他們,以拉平反秦實力的差距,以便於像歷史方向去引導,此為天道。”
語氣稍緩,在許仙驚疑不定中,衛莊說起了自己的前世今生。
前世裡,衛莊還是鬼谷門徒,蓋聶仍是他師兄,不同的是有個小師妹。然後是防火防盜防師兄的狗血情節...衛莊暗戀師妹,師妹卻心儀大師兄。
有一天,師妹被人殺害,衛莊誤以為是蓋聶下手,一面追殺蓋聶,一面查明真相併殺掉了真兇。可衛莊怒氣仍未消,認為是蓋聶互不周全之過,於是又同蓋聶決鬥。決鬥失敗後,衛莊生無可戀,尋了短見,卻被神醫端木蓉救活。在端木蓉的照料下,衛莊將感情轉移到端木蓉身上。
衛莊於是向端木蓉表白,誰知端木蓉一心鑽研長生不老之術,直言“談情說愛是傻子才幹的事。”衛莊不死心,留下誓言等端木蓉。
當時的鬼谷,是秦始皇嬴政暗中控制江湖的機構。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