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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八白鳳你傷不起啊!

像女性的思維和手法,可理解為喪偶或者與丈夫鬧矛盾後,採取某種偏激的方式,來舒緩獨孤的思念;再從能力上說,目前進入韓.國.的各派高手,從女性中挑選的話——陰陽家的湘夫人。失蹤者最後所見過的人中,有人提到過,曾見過彌天大霧。”

“哈哈哈——厲害!”李信豎起了大拇指道,“原來你小子,不只是來敘舊啊,也是向我求證。”一臉誇讚之色,“不錯,這件事,是陰陽家的湘夫人做的。因為是即將南下的所有軍隊的指揮統帥,我也有權知道一些機密了喲!”

羌瘣嘆氣道:“既然是機密,那你應該繼續保密才對。小邯問這件事,多半是韓的權貴們的委託,看中了隱秘衛的破案能力而去求昌平君;而昌平君那邊,明知卻還讓小邯去查,固然想一試小邯的能力,但也希望把這件事拖上一拖。”

李信毫不在意道:“無所謂了,反正這小子已經猜到了,都是自己人嘛,咯——”又一個酒嗝,“且我,我就像小邯所說的,喝多了,酒後失言,不足為信。哈哈哈——”

羌瘣向章邯遞過去一個抱歉的眼神。

章邯:“果然,是陰陽家做的啊。那就沒有辦法了,只能推脫說,案子毫無進展了。放心,章邯並非一個不知變通之人。就向昌平君,問問陰陽家的湘夫人和湘君,近況可好?”

近況可好?

在雀閣頓了一下的墨鴉,長長鬆了口氣。對墨鴉而言,近況不好說,今天算是熬過去了。姬無夜外出一夜,他的馬車在天明後才回。看樣子,是辦什麼要事去了。耗費一天一夜的功夫,別的不說,這新的一天,姬無夜按理會休息一日。有什麼事,那也是明天操心的份。

如墨鴉所料,回到雀閣的姬無夜,倍感睏乏,本想去會會新的美人,可洗漱一番、再吃些東西、飲幾杯酒,酒意、睏倦一併襲來,索性放一放風花雪月之事,大白天補起了睡眠。

放鬆,迎來的是大意。墨鴉本道也能好好休息一番,回屋休息一番。不料,年輕小夥對於愛的執著,是不可理喻的。

昨日,弄玉無琴空彈,卻彈出了一番心絃,只有白鳳能聽到的旋律。旋律美妙如天籟,卻又隱含一股哀怨,對自由展翅、空山輕靈的盛景,無法繼續擁有、生命將逝的命運悲歌。

白鳳心道:“雀閣的女主人的命運...為什麼,為什麼,她明明是那麼嚮往著自由,心懷如此寬廣,我不知道高山流水是何種境界,如果有,一定和她所彈的是一樣的。”

雙手插肩,各種自行腦洞,得出的是不能接受、怒火在燃燒的不鎮定。

白鳳心道:“她只能被困在這裡,被束縛著,無法逃脫,最終接受消亡的命運嗎...不行,一定要做些什麼,如果真的要消亡,那就在消亡之前,讓她達成一些心願好了。”

她手上沒有琴,那就送她一張琴好了。可是,這樣一來,不就與她變成間接接觸了麼?

白鳳腦中想起墨鴉的話,墨鴉:“你可要記好了,我們不管是做什麼,有一條線,你和我,是絕對不能越過的。”

白鳳搖搖頭,顧不上了。他去新鄭一家最好的樂器店鋪,買了一把標價最高的琴。然後,琴送到了雀閣,在弄玉早上甦醒時,“意外”地看到了一張她所喜歡的琴。弄玉星眸閃動,檀口微張的驚喜,粉腮微笑的模樣——讓白鳳心中慶幸,他的決定沒有錯。

一張琴而已,高雅之物,又不是吃的、用的,豈能相提並論?也許,這樣的間接接觸,只是靠近那條線而已,並沒有越過吧?

數年之後,白風一想起當年的所作所想,不由笑自己當初實在天真。所作,去買琴?買?這姬無夜的人一查,豈不是水落石出?儘管,當初認為,琴這種高雅之物,還是不要沾上“盜”字為好,不過,與輸贏和性命相比,盜,也不算什麼。後來,白鳳數次與墨家一位高手交手,論輕功,白鳳屢佔上風,可結果仍是輸在“盜”字上。所想,沒有立功,就沒有賞賜。琴音再高雅,在權貴中亦是消遣娛樂之物,且是高檔消費的那種。自己去買一張琴,就像聆聽一曲曠世佳音?唉...

後來的成熟想法,是無法干擾到現在的年輕衝動的。

一如白鳳所期待的,弄玉彈出了曠世佳音。整個新鄭,為之轟動。弄玉撥動琴絃,音繞九霄,迴響數里。仍是那曲空山鳥語,意境輕靈悠遠,使今日的新鄭,沒有了喧鬧,所有人的心頭,半分壓力、不快都沒有,心緒**放飛,就如被琴音引來的百鳥,在歡快共鳴一樣。

而姬無夜,仍在補覺之中,打了個呼嚕,心說今天是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