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就給你解藥,放你走!”
玉真子道:“好!等我走到外邊,一手放人,一手給解藥。”喝令著眾人讓開一條路,“讓開”“別擋著”,玉真子從包圍圈中走出。經一苗女時,玉真子突然發難,再次出手!一手揚起,將餘魚同如沙袋一樣丟向眾人,眾人慌忙接應;
玉真子另一手偷襲那苗女。苗女反擊,幾隻毒蟲從袖中飛出。玉真子畏毒,不敢觸碰,用負劍帶鞘磕開毒蟲,幾半招閃電變幻,定勢一劍又急又快,正中苗女胸口。苗女吐血倒地,不知生死。玉真子撈起苗女背上的木箱,掀開,揮袖一路拂開餘下的蜜蜂,摸到一黏液,蘸在手掌送入了口中。
這一切發生不過在幾呼吸時間。玉真子生性從不守諾,只認自己的力量和手段,從無半分猶豫和拖沓。如此決斷,另早有心裡準備的慕容許仙,微微吃驚。
玉真子默默運功,蜂蜜果真是真正的解藥,調息毫無阻礙。玉真子大喜,大笑道:“諸位,太虛輪現世,天災不斷,是非之地不久處,當心雷劈,道爺先告辭了!”
玉真子運起神行百變,疾步開溜。木桑哀嘆一聲,搖頭嘆息。
慕容許仙道:“木桑前輩,如今可看清令師弟的面目了?”
木桑道:“!慕容公子,難道你還要——?”
慕容許仙道:“此賊不除!不知又有多少女子受害!今日蒼天在上,慕容許仙誓殺此獠!”
木桑默然不語。慕容許仙不再廢話,瞄著玉真子離去的方向,以天羅地網式發足疾奔。木桑沉默一會,忽然餘光瞧見太虛輪有變!太虛輪竟緊跟在慕容許仙身後,尾隨追去。木桑大喊道:“慕容公子小心!”沒有回應,木桑捶胸頓足,他身患頗重的內傷,追是追不上了。
慕容許仙同玉真子,一後一前,展開追擊戰。玉真子用神行百變,數次陡然變幻方向,其速度絲毫不減。玉真子想用這個辦法擺脫追擊。可惜這個辦法,凌波微步做得更好,都沒有逃過天羅地網式,何況神行百變?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嗤”地兩聲,慕容許仙以彈指神通之法,彈出兩顆玻璃彈珠。經上次黃藥師指點,這次出手先保證速度,再論指力。彈珠的速度,早超過了音速,玉真子背後無眼睛,看不到對方出手,待聽到那兩道聲音,一聲悶哼,已然中招,高速疾奔的身體突然失去平衡,向旁邊驢打滾跌撞,狼狽地滾出幾十步。
灰濛土臉的玉真子,支撐站起來,吐掉口中的野草,受了些內傷的他,以怨毒的目光盯著慕容許仙。玉真子道:“慕容公子,小道與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坐擁你的絕色,我**我的村姑,何苦趕盡殺絕?”
慕容許仙拔劍出鞘道:“趕盡殺絕?哼,你是在求可憐麼?你壞人名節,累女子一生一世,甚至自殺的時候,你可曾念著那些女子的求情?可曾反過一名女子?”
玉真子亦拔劍戒備道:“慕容公子,明人不說暗話!同人不同命,人分三六九等,這世界本就弱肉強食。我強,故我食;那些女子弱,命該如此。再說了,那些女子與公子素不相識,天下又不是隻有我一個如此,你殺我一個又如何?能改變現狀麼?不能。既如此,公子得饒人處且饒人,做得太過分,當心天打雷劈!”
慕容許仙氣極反笑道:“好個無恥之賊,天打雷劈,你好意思提這四個字!”
玉真子詭異一笑道:“嘿嘿,如何不能?”
慕容許仙心神警兆,慌忙顧盼,忽然發現不知何時,太虛輪已出現在龍淵劍旁,緊扣在龍淵劍上,任憑慕容許仙如何摔落,都不分離。轟隆——天上天威滾滾,一道怒雷徑直落下,擊在太虛輪上!
慕容許仙心驚道:“不好!”強大的電流襲來,慕容許仙趕忙全力運轉斗轉星移,挪移電擊,好轉入地下。斗轉星移能御風、火、水、土、電,危機關頭,慕容許仙只能依仗此功。更意外的事發生了,慕容許仙右手顫抖,手握的龍淵劍,如一巨口,吞噬吸食著主人的血液!
“哇”地一聲,慕容許仙受傷吐血。玉真子哈哈大笑道:“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當心天打雷劈!沒聽過壞人活千年麼,多管閒事,註定沒有好下場!”
慕容許仙心道:奇怪,我似乎沒有遭受到多大的電擊,龍淵劍在保護我,可為何又抽我的血,令我心神巨震之下,受了些許內傷...
玉真子觀慕容許仙神色,見他神氣尚足,不似重傷之狀,心中發怵。琢磨著是不是這小子虛張聲勢,還是真的沒什麼大礙,結果原本“趁他病要他命”的行動沒有實施。
慕容許仙一邊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