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但當時情況危急,這未必不是陸立鼎搪塞之計...
慕容許仙來到賬房處,白素貞正在家中處理大小事務。白素貞道:“官人,你來了。有何要事,何不透過玄素訣知會我?”慕容許仙道:“貞兒,此事說來話長。”慕容許仙把陸家莊事情的詳細經過,說給白素貞聽。
慕容許仙道:“貞兒,我擔心陸立鼎會報官。莫莫她在江湖上的名聲,幾乎等同於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若惹得四大名捕插手,事情就麻煩了。”白素貞道:“官人,我知道了。一會立刻飛鴿傳書,差人去調查此事。”慕容許仙道:“順便調查下那三個孩童的家人背景,若他們有親人在世,補償些錢財...”白素貞“嗯”了一聲。
明兒心道:“這樣好嗎?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不管敵人是什麼人,只要成為了敵人,就不能對敵仁慈。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慕容許仙心道:“理虧在前,一錯再錯,是何道理!”明兒道:“你兇什麼?殺人的是你的莫莫,她會把這事記在心裡麼?會愧疚麼?”
李莫愁怎麼想,慕容許仙是知道的。
昨夜慕容許仙建議李莫愁今後少做殺孽,李莫愁不以為然道:“仙弟久居江南,不知北地人心叵測。出門在外,稍有不慎,血濺五步;家破人亡,妻離子散者,筆筆皆是。你不殺人,人就殺你。”慕容許仙道:“我聽說清廷之主,喚作愛新覺羅玄燁,年號康熙。其人年少學識過人,怎麼北地治理成這個樣子?”李莫愁道:“康熙?清帝年幼,方始親政。輔政專權,目無主上。滿洲第一勇士鰲拜的勢力極大,若不是皇族的寶親王從旁制衡,這滿洲皇帝之名就改姓了。上樑不正下樑歪,滿洲朝廷都自顧不暇,哪裡又顧得了許多?清廷所能做的,不過是維持滿洲兵將的戰力,佔著大好河山,欺壓下南宋,收繳歲幣罷了。”
明兒道:“怎麼樣,想通沒有?”
慕容許仙道:“我...我說不過你!”
不再理會明兒“胡說八道”。慕容許仙又想起一事,對白素貞道:“我還有一事。我有一友人寧採臣,浙人。他是個書生秀才,最近家中貧洗,沒錢請大夫,以至於他髮妻長時間臥病不起。設法找到他家住哪裡,請個好大夫治好他妻子的病。若無良醫...帶些無常丹過去,總之,一定要治好他妻子。”白素貞道:“官人宅心仁厚,此事我定要辦好。”
明兒頗為驚訝道:“無常丹是當今國手黃藥師所制,無論是何種病,一粒就能藥到病除。當初黃藥師為岳家軍軍師,發給岳家軍的兵將一些,而奸相掌權後,岳家軍兵將多被遣返鄉里,一些實在因生活困頓,才把丹藥拿出來賣。故市場上並不是時刻能買到...常常每一粒問價千金,尚且有價無市,燕子塢所藏,亦是不多。”
慕容許仙心道:“你什麼時候起,對本家如此熟悉了?”明兒道:“別看我這樣子,我做人的時候,可是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昨晚我花了點時間,就把燕子塢的所有秘密看了一遍。依我之見,寧採臣之才,最多百里,怎值得一粒千金之藥?”慕容許仙心道:“朋友一場,計較那麼多做什麼。”明兒嘀咕道:“浪費,浪費,浪費,浪費......”
吩咐完白素貞,慕容許仙去尋聶小倩。聶小倩一夜沒說什麼,都是些尋常聊天之語,刻意迴避著,說明玉簫劍法和落英神劍掌沒什麼進展,而聶小倩很在意很著急。果然,來到聽香水榭,就見聶小倩強在湖邊用一木簫比劃著招式。
聶小倩見慕容許仙到來,停下來揹著手了,把簫藏到後面去。聶小倩道:“仙哥哥,你怎麼過來了。”慕容許仙去牽她的玉手,聶小倩躲藏兩下,就任由他放到懷裡親暱。慕容許仙道:“又在費心解讀玉簫劍法?看你有些累,別解了。”
聶小倩低頭道:“仙哥哥,小倩真沒用,到現在半點進展都沒有。”慕容許仙道:“人家的獨門絕學,哪是那麼好推出來的,這可是別人安身立命之本,如果容易被識破,人家還怎麼立足武林?”勸慰幾句,聶小倩枕靠著他肩膀道:“知道了,我多加休息就是。”慕容許仙伸手在聶小倩後臀上重重一捏,後者一嬌聲驚呼,慕容許仙道:“又拿話哄我,你還是不肯放棄。別忘了,我有九天玄素決,你什麼事都瞞不過我。”聶小倩嬌軀放軟,無奈道:“仙哥哥賴皮...小倩想幫你。”
當初慕容博之妻,因解凌波微步與北冥神功而耗盡心血致死。有這一遭前車之鑑在前,慕容許仙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任聶小倩胡來。慕容許仙透過玄素訣,徵得李莫愁和明兒的同意後,就利用系統,把新得到的萬梅劍法、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