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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七開天闢地乖離劍

你一定可以。你不是一直無往不利嗎?”

許仙汗顏,心說這是損人還是夸人啊。

許仙:“你也知道的,在羌瘣的心中,李信的分量有多重。這種事情,想來想去都覺得好彆扭。”

王賁奇怪地打量了許仙了一遍:“是麼。沒想到你內心的純情尚存。”

許仙:“......”

王賁:“那我教你吧。羌瘣是曾行走在枯燥而單調黑暗中的刺客,比那個黑櫻還要孤寂的女人。李信把她從黑暗中拉到陽光下,才使她異常珍視這份軍中羈絆。”“但是,陽光下的美好,並非只是陽光。軍旅生活本就枯燥乏味,會在軍隊裡幹勁十足、絲毫不膩味的人,也只有李信那種一根筋。千年之後,好吃的好玩的太多,你帶羌瘣去玩一圈,見識見識,她定向你敞開心扉。”

許仙吶然道:“這樣就可以了?聽上去好像很有道理...”琢磨了下,“那你為什麼...”

王賁:“此一時彼一時。原先李信尚在,我只是不想出手罷了。”“我還有一件事拜託你。我的兒子王離,希望你在關鍵時刻救他一救。作為答謝,我將道家天宗曉夢大師的絕學傳給你。元神的攻防手段,是你最缺的。”

許仙不好意思:“偷學武功?這樣合適麼,曉夢大師她老人家會不會生氣?”

王賁“哼”了一聲,意思是你偷學還少麼?“我王賁這一生,幫曉夢大師改進先天乾坤功,一套武學換一套武學,與她之間可謂互不相欠。”“還有件事,曉夢並不老,再過一年半載,她才滿一十八歲。”

許仙:“什麼?!你的師父,還不滿一十八?!!”

王賁無奈地點點頭,一指手,一旁出現曉夢的立體畫像,一卓卓而立的白髮絕美女子,直把許仙看呆了。

王賁搖頭道:“這世上是很難以公平二字來量度的,世人皆說我是天才,然而論資質,比起曉夢來,我又算得上什麼呢?”

晶瑩的白髮如飄,觸及了許仙心中的一塊柔軟地,心中漣漪不止。自從痛失雪女後,許仙對冷高氣質,尤其是白髮女,是沒什麼抵抗力的。

王賁探知許仙所想,也不點破,心道曉夢近乎絕情,要曉夢敞開心扉難如登天。

在牢牢記住曉夢的容貌身姿後,許仙回過神來道:“我有個疑問一直想問你。強如你這種地步,為何不棄軍逃走,不,是為何要立於戰場這種危險之地?你若再有些時間,一旦修出元神,在三災的雷災來臨前,至少有兩百歲壽元。”

王賁:“結束華夏數百年混戰,是我的夢想。如果我有兩百歲,依舊會做這件事。但是兩百年真能完成嗎?沒有合適的時機,是不行的。這次錯過,再等不知又是幾百年。本來我還想拜託你制衡衛莊,但知道最終會結束亂世,我就放心了。只要天下一統,秦與漢,又有何分別?”

這番話,令許仙對王賁倍感崇敬。是了,衛莊曾稱,練成了伏羲絕學的王賁,器量不下於王者,眼光豈會執著於一國?

王賁將畢生絕學的感悟、包括行軍打仗的經驗,直接刻印在許仙腦海中。這資訊量何等巨大?!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份厚禮背後另有目的。

到頭來,許仙還是遭了王賁的暗算,這哪是什麼傳功?分明是讓許仙接收王賁的一身記憶。一幕幕從小到大的生活畫面,衝擊著許仙的識海。與李信的競爭,對羌瘣的暗戀,無奈的婚姻,對兒子王離的父愛,種種情感,猶如真實的親身經歷。

許久,莊周曉夢解除。許仙暗罵了王賁一聲魂淡!王賁為了預防許仙反悔,把情感經歷強行移植過來之舉,令許仙心中萬分複雜。此時許仙就是不想去救王離,心中也會萬分不捨。

許仙端詳著虎賁槍,嘆道:“自古槍兵幸運e...我會救你兒子的,並且教導他絕對不要再耍槍術了!”

莊周曉夢中的一番長嘆,現實中不過一瞬間。黑櫻眨了眨眼簾,一臉古怪道:“幸運e是什麼意思?”

許仙:“不吉利的意思。學槍術不詳,許多槍術高手都因運氣不佳而喪命。”收穫豐盛,心情再次轉好,與黑櫻胡扯一番。

許仙又拔出王賁的佩劍打量。很沉,這是一把單邊護手的重劍。出鞘之後,劍身無刃,通體黝黑,遍佈網狀的深紅紋路,劍頭也並非尖銳部分,呈圓臺狀,並從頭到尾分為三段。

這是劍嗎?走形的樣子,哪怕是重劍無鋒的玄鐵劍,那好歹有個劍的模樣。

但它就是一把劍。三段圓柱體是繞著某根軸旋轉的,以便發出不同轉向的風壓。按腦海中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