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懷中,管那禮儀廉恥、滿朝文武作甚?
慕容許仙:無有相生,難易相成,份與物忘,同乎渾涅...原來我修得15年禮儀,卻是效仿、搬抄他人,而非自修自悟,心中所汙所貪猶在,與天地萬物的類同,渾濁不可分清,藏得深淺難易不一,卻是一定存在,自己見得見不得的問題......天地無涯,萬物齊一,飛花落葉,虛懷若谷......若想看清自己,須得像無涯的天地,不偏不倚,不斜不偏地對待萬物,不見獵心喜,就心躁意動,去追逐飛花落葉,而是心胸寬廣,容下無數美景。如此,則千般煩憂,才下心頭;即展眉頭,靈臺清幽......
慕容許仙靈臺得新修的冰心訣護持,不僅沒有失態,對冰心訣的領悟更進了一層。慕容許仙為之一震,心道這系統學來的心法,並沒有上限,仍可加以領悟精進,自己萬萬不能依賴系統,疏於修煉。
慕容許仙:“李大家何須自賤?紅顏禍水之說,全是男兒不爭氣,輸於邦外蠻夷,自不思誤,反把過往女兒家身上推,端的厚顏無恥、枉做男兒!”
李師師見慕容許仙雙目清澈,無半分穢意,又見其大義凜然,心下不由欽佩,眼眸一轉,示意燕青賠罪。
燕青斜面低頭賠禮,微微躬身抱拳:“慕容兄果然正人君子,小乙有眼無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慕容許仙:“燕兄這使不得,快快請起。這江湖險惡,人心隔肚皮,孰知對方是善是惡,小心駛得萬年船,終是無錯。”慕容許仙扶起燕青。
燕青又道:“方才聽公子的簫聲,韻如流水,聲若風息,引得周遭風動水露,內功之境,莫不是已達傳說中的神氛返虛之境,否則萬不能御風行水,吹出如此天籟之音。可恨小乙內功平平,遠不及慕容公子多矣。北喬峰,南慕容,威南震北,名不虛傳。”
燕青說罷,心下又疑:看這慕容公子,年紀不過雙十,內功之境怎的如此高明?就是天資再高,從孃胎開始練功,也絕無可能。莫非世人傳言是真的?這慕容家二公子,能點石成金,化沙土為琉璃,制酒釀成仙瑤,生得這般天人之姿...子不語怪力亂神,可偏偏慕容公子有絕美鬼魅為伴,眼見為實,難道他真的是天神轉世,人間謫仙?
想罷,燕青看向慕容許仙的目光崇敬起來。
對著這欽佩目光,慕容許仙心有慚愧。自思:我這內功,修得奇葩,境界提上去,內力相差天遠地遠。不過此間礙處也不用與燕青說,他既然對我有敬意,我何不趁此機會,打探一番梁山好漢的虛實?宋江滅方臘後,雖梁山好漢折損大半,但尚有30餘位倖存於世,眼下真缺謀臣武將班底,何不招攬一二?
慕容許仙:“這內功修持,除了勤修苦練,更有一朝悟道,勝若幾十載,此天道酬勤。燕兄仁人義士,只嘆天道不眷。不知燕兄修行有何疑惑,但請說來,在下若能相助,當知無不言。”
燕青:“小乙怎敢厚顏討要?實不相瞞,小乙幼時得主人抬愛,除習得幾手蠻力、拳腳槍棒外,又習得粗淺吐納入門之術,可恨主人後來被奸臣毒害。小乙苦於無人指點,煉精化氣的功力達瓶頸後,始終摸不到煉氣化神的門徑。這許多年來,小乙的簫聲空有其靈,而無其神,只得在變聲轉音上取巧。後來摸得一二竅門,小乙又學會了各省的方言方語。慕容公子,你還是叫某小乙吧,旁人道我小乙精通三教九流,其實這些東西又哪裡上得檯面?小乙不敢貪墨,願以生平所練的外功心得,與慕容公子交換周天吐納功煉氣化神階段的心法。”
慕容許仙:“唉...燕兄,那我還是叫你小乙哥吧。”
燕青:“這身份之距,小乙如何使得?”
李師師插話道:“慕容公子這番稱呼,卻是把小乙哥當知己呢,知己相交,貴在知心,小乙哥若是在礙於禮法,師師都看不過去了。”
兩人聽李師師之言,只因美人相勸,一覺有理就當至理,當下隔閡消去不少,不在拘泥於身份禮數。
慕容許仙:“想那太古之初,人族剛立,除一二賢能有功德在身外,其他人族歲數不過二三十,經得多代人努力,至軒轅帝完善,方有這周天吐納功。後人人四百餘歲,人族大興,諸族異妖遠避於世。周天吐納功,本全人族所有,可恨如今世家,獨專其秘,千年下來,至使人族贏弱不堪,諸邪妖怪,又入世害人。我剛從京華蘭若寺出來,那處離天子腳下不遠,卻有兩個千年妖怪,過往路人,無不遭吮血害命,京華之人,談蘭若寺色變。幸得我的友人奮身除妖,如今友人尚昏迷不醒,睡臥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