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內容千篇一律,都是,〃知卿忠心,朕心甚慰,卿當勉之,與朕分憂。〃
批言所用的筆力渾厚遒勁,深具王者氣度,寧不寂看得暗暗點頭,心道:就這幾個字透出的力道來說,皇帝倒並不像是個純粹的軟腳蝦。
雖然這些字的內涵完全是在打太極。
他卻不知,皇帝在彈劾他的奏章上罰抄書一般,重複這十六字批覆近十年,早已不耐煩之極。
每每寫到這些,總會不自覺的帶點發洩的內力,所以這些字才看起來力透紙背,顯得氣勢非凡。
皇帝一直寫到晚膳佈置妥當,方才擱筆。
寧不寂從頭至尾饒有興致的在一旁觀賞天下至尊被罰抄書的情景,臉上的笑容怎麼看怎麼像在幸災樂禍。
批改好的奏章層層疊疊,幾乎有半人高,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悠哉悠哉的倚著牆,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
皇帝實在氣不過,忍不住出言譏諷,〃看到沒?罄竹難書!〃
大將軍點頭:〃微臣願意贖罪,為君分憂。〃
被耍過太多次,皇帝絲毫不抱希望,有氣無力道,〃說來聽聽。〃
狼爪摸上皇帝的肩膀,〃微臣可以幫陛下疏解一下筋骨。〃
真的像模像樣的開始按揉。
皇帝對此持警惕態度,僵硬的肌肉一直緊緊的繃著,不肯配合大將軍的按摩。
〃放鬆,〃寧不寂的熱氣噴在耳邊,軟軟的唇似乎輕觸到耳垂,皇帝只覺得一陣酥麻,不由自主的鬆懈下來。
寧不寂按了幾下,感覺皇帝似乎完全的放鬆了下來,邪肆一笑,手便開始下移,輕柔的按壓和敲打皇帝敏感的後背。
皇帝起初不覺,還在詫異寧不寂什麼時候轉了性,竟然真的老老實實的幫他按摩僵硬的肩背。
等到發現不對,紅暈已經逐漸染上俊秀白皙的臉頰,只得努力的放緩呼吸,但越是緊張,身體越發敏感,皇帝頗為丟臉的發現,僅僅是背部幾下輕敲,他就被喚起了慾望。
在皇帝看不到的背後,偽善的寧大色狼正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雙手不停,不肯錯過身前之人的每一絲反應。
大將軍的手並沒有下移到不規矩的地方,仍舊只在背上按壓著,不時的輕輕敲打幾下。
皇帝只覺得體內熱流一陣陣亂竄,說不出是難受還是舒服,無助的幾乎要開始顫抖,深知再不開口叫停,接下去必定會更加丟臉,只好暫時放開死死咬著的嘴唇。
不料牙齒剛一鬆開,就是一聲衝口而出的呻吟。g
毫不意外的,身後傳來一陣得逞的笑聲,皇帝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看起來,寧不寂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就是幾下背部的按揉他就竟然。。。。。。
皇帝自覺無地自容到極點,恨不得挖個洞躲起來。
偏偏罪魁禍首在身後,還好整以暇的故作體貼,低沈的聲音在他耳邊建議,〃不如微臣今晚多做幾次,為君分憂如何?〃
言畢,丟下面紅耳赤的皇帝,徑自大笑而去。
皇帝獨自留在原地,深深的吸起一口氣,讓內力在全身流轉一週,方才壓下流竄的慾望。
正預備起身出門用膳,一片嘈雜的聲響傳來,隱約聽來似乎是食具碰撞敲打的雜聲,夾著少年清脆的笑聲。
皇帝撫撫額頭,雖然他平日裡的確不喜歡一個人用膳,但多了這兩個人,也實在太熱鬧了一點。
無奈的步出房門,果然看到跑來蹭飯的彈劍舉著一隻烤羊腿,正得意洋洋的朝寧大將軍飛媚眼,炫耀搶食的勝利。
寧不寂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不屑的掃了一眼少年,〃小鬼,昨晚沒睡好嗎?眼睛抽什麼筋?要不要本將軍幫你傳喚御醫?〃
彈劍惱羞成怒,意氣暫時壓過了咕嚕作響的肚皮,手邊剛搶到手的戰利品帶著三成的內力,成為史上規格最超標的暗器。
輕鬆的接過烤羊腿,寧不寂低頭咬了一口,讚道,〃好味道。〃
喝了一口御酒,不忘表揚少年,〃很好,還懂得學習孔融,家教不錯。〃
對面投擲暗器失敗的少年趔趄了一下。
硬生生忍下被大將軍的毒舌激起的吐血衝動,少年氣急敗壞的衝出御膳堂,發洩的對著朝陽殿外最為高大的鐵樹拳打腳踢。
〃嘖嘖,真是火爆脾氣。〃被挑釁了無數次的寧大將軍雖然扳回了一城,表情卻顯得一點也不高興。
這只不過是臨回京前,好友兼軍師同情他在御膳堂吃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