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夠刺探一些訊息的嗎?自然是要留下來的。
起初,荀珏讓季矜幫他磨墨,在他的旁邊整理公文。
但是當荀珏手裡的事務被他給處理得差不多了之後,他突然一把摟住了季矜的腰,將她抱進懷裡放在自己的腿上坐著。
荀珏動作太快,季矜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幹什麼?”她坐在荀珏的懷裡有些不適的動了動身子。
季矜就算是和荀珏什麼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是她還真沒有被他給像這樣抱坐過。
然而季矜的動作卻是讓荀珏倒抽了一口涼氣,可是他面上卻沒有絲毫表現出來。
荀珏反倒是執起季矜的手道:“夫人還記得上回我教你寫字嗎?今日我再教你一次,可好?”
荀珏的話也讓季矜想起來了剛剛新婚的那段時間,這倒的確是閨房情趣,季矜也沒有什麼好拒絕的。
更何況,荀珏的確寫得一手好字,讓季矜羨慕。
只是,荀珏一手握住季矜的手,穩穩地教著她寫字,可是他的另一隻手卻是滑進了季矜的裙襬裡。
季矜面色隱忍了起來,她握著毛筆的手也越來越抖。
終於,在季矜的面色越來越紅,控制不住的發出了嬌喘的時候,她的手也再也沒有絲毫力氣了,一軟毛筆就從她的手裡掉落了出來。
這一聲毛筆掉落的聲音像是一個訊號一般,讓荀珏也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猛地站起身來,將桌上的東西一掃而空,將季矜推倒在了上面。
“嗚咽,不要了,還要多久啊?”嬌柔低泣的女音從書房裡傳來。
季矜身後抵在書桌上,她被荀珏緊緊的抱在懷裡。
“不用多久了,再忍忍,乖,姝姝,最後一次了!”
第237章 忠心
荀珏在季矜的耳邊喘息著; 輕哄著她。
然而這卻讓季矜軟綿綿的打了他一下,哭腔越發明顯了道:“你剛才也是這麼說的。”
然而荀珏這時卻是轉過頭來封住了她的唇; 將她那勾得他的心癢癢的誘人聲音都吞進了自己的嘴裡。
當月亮都被雲層給遮去了一大半的時候,荀珏才抱著已經完全昏迷過去的季矜從書房裡走出來。
他拿著自己的披風包裹住她,披風底下的衣服都已經凌亂不堪了,有的甚至是都沒有辦法穿了。
荀珏心中柔情滿滿的看了季矜一眼,他越看越愛; 忍不住低頭愛憐的親了親她還有些滾燙的臉頰。
然而翌日; 皇宮裡發生了一件大事,震驚朝野,因為皇帝陛下吐血昏迷了。
皇帝是在妙嬪處服用了劉大師的延年益壽的丹藥之後; 他才會吐血昏迷的。
崔貴妃在皇帝昏迷後宮大亂之際; 她當即就站出來主持大局,牢牢控制著; 讓後宮在她手底下不至於混亂一片。
此事劉天師嫌疑最大,妙嬪次之,她當即就讓太子殿下帶人將劉天師抓住; 搜查了他的住所。
而她崔貴妃也親自帶人將妙嬪給看押了起來,將她的宮殿裡也搜查了一番。
然而,這卻牽扯出了另一個駭人聽聞的事情。
在妙嬪和劉天師的住所,他們都搜查出了刻有皇帝的生辰八字,上面插滿了銀針的巫蠱娃娃。
這可是厭勝之術,歷朝歷代的宮廷都最為忌諱的東西。
然而,當這些巫蠱娃娃都被銷燬了之後; 皇帝陛下也清醒了過來。
由此,更是讓眾人深信不疑,皇帝是被劉天師和妙嬪合謀用巫蠱娃娃給暗害了。
此事事關重大,牽扯甚多,崔貴妃和太子殿下也不敢輕易做主,全都交由剛剛清醒過來的皇帝陛下定奪。
皇帝清醒過來知道了此事過後,證據確鑿,由不得他不信。
他雖然心底深恨這二人,竟敢如此矇騙他,暗害他,將他玩弄於鼓掌之中,只不過,這二人的動機是什麼?
皇帝對於妙嬪和劉天師為什麼要對他行厭勝之術,他百思不得其解。
劉天師在太子殿下帶人來將他拿下的時候,他心底最近一直都有的那種不好的預感終於應驗了。
這反倒是讓劉天師的心裡大鬆了一口氣,幸虧他早就將清和給遠遠的送走了,遠離這些濮陽貴人們的是是非非。
如今劉大師只是獨身一人的話,他還真是不擔心自己的處境。
早說過劉大師這個人還是有點真本事的,更何況他早就察覺不對給自己留了後路了,因而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