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還真是貞子阿?”凌傑楞了一下,大笑著問道。
“是阿,我姐姐是曾貞,別人都叫她貞子,你是我姐姐朋友?”小青年好奇的問道。
“不認識。”凌傑搖了搖道。
“靠,你耍我吧!”那小青年氣急敗壞說道。
凌傑也懶的和這些孩子廢話了,直接走到張超旁邊說道:“天『色』晚了,快點回家吧,都這麼大的人了,別惹你爸媽擔心了。”
“恩,我現在就回家。張超看了一眼凌傑說道,雖然張超認為凌傑和自己同齡,但張超也隱隱感覺凌傑比自己成熟許多,所以張超心裡也把凌傑當成兄弟,和大哥看。
“張超!你他媽還是不是個男人了,你不會是去做了變『性』手術吧,裝什麼好學生!”耳釘男嘲諷道。
“我……”一旁正要開口辯駁的張超被一旁的凌傑給阻止了。
“哦?你給我說說什麼樣才叫男人?”凌傑問道。
“講義氣,疼老婆,大方,會抽菸,會喝酒那才是真男人!”耳釘男說完還稍稍仰起了頭說道。
凌傑看著眼前這些半人半鬼的年輕人搖了搖頭。
“講義氣是不錯,如果一個男人背信棄義那的確不是一個男人,可是你肯為你的兄弟付出生命嗎?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你會去幫他嗎?疼老婆,也確實很好,愛護一個女人是男人的職責,責任心是人男人必須的要的那些女孩子是你們的老婆嗎?你會發誓去照顧她一輩子嗎?我想在上床之前你一定很疼她吧。大方?你覺得你們有多大方?你們拿出來的錢有多少自己靠自己雙手賺的,拿父母的錢去大方那不叫大方,那叫敗家!抽菸,喝酒確實是排解壓力的一種手段,你們和張超是同學都還沒成年吧?沒有經濟負擔,沒有工作壓力何來的負擔?抽菸喝酒只為耍帥我只能說你們是群白痴,如果你們覺得這樣很男人的話,我相信也只是一些社會上的女孩子才會喜歡你們。”凌傑雖然說很討厭這些可以說敗類都不如的人,可是畢竟是一些沒大的孩子,如果這些話能幫到他們,到沒什麼了。
“張超,我們走吧。”凌傑看著張超說了一句。
“恩。”張超跟著凌傑身後,時不時看後面一眼。
“你還教訓到我頭上來了?我家老子都不說我,你來說我?你他媽算哪根蔥!”耳釘男說完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小折刀,指著凌傑說道。
凌傑轉過頭,看見耳釘男手上拿著一把銀晃晃的小刀,搖了搖頭,徑直朝那耳釘男走去,那耳釘男還以為凌傑要動手,揮起了手中的小刀。
“你想找死是吧?!”耳釘男見凌傑不說話也不動手只朝自己走來,揚起了手中的刀子說道。
凌傑走到到耳釘男面前,一隻手快速的伸了過去掐住耳釘男的手腕,只聽那耳釘男阿的一聲,手上就一疼,小刀就不知不覺到了凌傑手中,凌傑一早就料到了耳釘男沒有這個膽量敢拿刀捅人,就算耳釘男敢,凌傑也有把握第一時間把他擊倒在地,熟練的玩起了手中的這把小折刀,耳釘男幾人看著小刀在凌傑手中不斷變化,飛舞著,嘴巴都張的老大。
“居然是一把山寨的瑞士軍刀。”凌傑猛的一下擲出手中的刀子,幾人只看見銀光一閃,對面一顆大樹上就『插』著一把紅『色』小刀,就是凌傑剛剛擲出的那把,投擲飛刀在特種部隊裡只不過是小把戲,可是在這幾人眼裡卻成了難以致信的事情,因為暗器飛刀這些東西只有在馬戲團和電影裡看到,而今天卻真實的看見了,怎麼能不驚訝。
留下痴呆入神的幾人,凌傑已經拉著張超走遠了。
“大哥……你……”張超剛才在旁邊,看見凌傑朝自己同學走去,張超一直很擔心,可是看見了凌傑那出神入化的刀法後,也大大吃了一驚。
“小把戲而已。”凌傑笑了笑道。
“能不能教教我?”張超一臉崇拜的說道。
“行阿,每天倒立半小時,把腕力練起來先,堅持一個月。”凌傑說道。
“阿~!那還是算了吧。”張超聽見要倒立一個月立馬拒絕了。
“你抽菸,就是和這些傢伙學的吧。”凌傑問道。
“是阿,他們老說,女人只會喜歡會抽菸的男人,不抽菸的人不算是一個男人。”張超滿臉懊悔之『色』說道。
“你應該知道抽菸會有什麼後果了吧?”凌傑笑了笑道。
“呃……”張超想起了凌傑那天說的,長期抽菸會導致『性』功能衰竭,想起自己還是未經人事的雛兒,張超就有點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