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傑的去路,一手指著冬雪閣的大門。
凌傑愣了一下,然後說,“蝴蝶似乎在思索自己的私事,我現在進去估計又少不了被她一頓大罵,她的脾氣你是知道的。”
冬雪不由感覺到一陣好笑,“我就要笑了,你連水伯都不怕,居然會怕了蝴蝶府主,我不信。”
凌傑說,“女人和男人不同,你不信算了。”
凌傑試圖儘量的把話說得輕鬆一些,但無論如何也無法掩飾他內心的失落和孤獨,細心的冬雪自然觀察到凌傑這細微的變化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凌傑不想在原來的話題上糾纏,就問了一個問題,把話題轉開了。
不想,冬雪沒有回答,而是說了另外一句讓人驚訝的話,“你想知道,蝴蝶府主口中說的那個人,是誰麼?”
第五十六章:一起上路吧
第五十六章:一起上路吧
說實話,凌傑內心對於那個人還是十分好奇的。畢竟以蝴蝶的為人,一個為了堅持自己的醫道肯犧牲『性』命的人,可以說已經心志如鐵了,凌傑實在難以想象那個男人是靠什麼讓蝴蝶對他十多年來一直念念不忘的。
蝴蝶是怎樣的人?
為了救治自己的基因毒,為了堅持自己的醫道,為了維護蝴蝶府的數百年來的威望和地位,她毅然選擇放棄自己的生命。這是舍小利而取大義。
蝴蝶府開山來就有一個規矩——這裡僅僅只是一個養病的地方,但是蝴蝶卻任自己這麼一個不是病人的外人住在這裡,這是機靈,不死守規矩,是開明,是智慧。
她能讓蝴蝶府上百人全部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凌傑還沒有忘記當初蝴蝶被冰封以後,府上所有的人都給自己下跪請命的場面,一個人尚且讓這麼多人為她請命,不消多言,這是品德。
凌傑知道蝴蝶有多年的胃穿,一直都帶著病患,身體十分虛弱。但是她卻依舊守在蝴蝶府這個冰天雪地的地方,十年來,從未改變過,十年的時間,她一直都堅持著自己的信念,這是敬業。
……
蝴蝶身上有太多太多的與眾不同,從這個女人的身上,凌傑看到太多太多絕大多數人身上都沒有的東西,也看到了太多太多值得自己好好去學習和敬佩的東西。這樣的一個女人,沒想到,居然也是為情所困。
到底是一份怎樣的感情,讓她這樣的女人,十年來都不想走出去過?
凌傑思索了一下,終究是沒有開口問冬雪,凌傑認為,這是蝴蝶的私事,自己沒有太多的必要詢問人家的私事。
倒是冬雪,她自己說了起來,“蝴蝶府主是北方千里雪域的人,聽說在那千里的雪域上有一個叫法華的村莊,蝴蝶府主很小的時候就生活在法華村,後來法華村好象發生了一件很特別的事情,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年代太久遠了。但是我記很清楚,十五年前,蝴蝶府主來到這裡的時候,就帶上了這顆珍珠。好象這顆珍珠是府主從小玩大的一個夥伴送給她的,那個夥伴還告訴府主——如果有一天他回來了,這顆珍珠的光芒就會消失。十幾年來,府主每天都要去冬雪閣一次,看看那顆珍珠的光芒還在不在。可是……十五年了,這顆珍珠的光芒卻絲毫未減。我們都勸過府主,但是……”
凌傑仔細的聆聽著,最後冬雪抬頭說,“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如果凌傑先生你還想知道更多,只有去問蝴蝶府主她自己了。”
對凌傑來說,冬雪說的這一切並不算什麼秘密,一般的人都很容易猜測到這些,凌傑還是很感激的看了冬雪一眼,“謝謝。”
然後,凌傑調整了呼吸,繼續說,“我想我該離開這裡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這話大大的出乎了冬雪的預料,“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
凌傑說,“馬上就走,我的東西早就收拾好了,本來是打算過來和蝴蝶打聲招呼的。不過我想,其實沒必要那麼的隆重,我本來不屬於這裡,輕輕的來輕輕的離開。”
“不行,這怎麼行,你要走怎麼說也要和蝴蝶府主招呼一聲啊,蝴蝶師傅自從醒過來都還沒有見過你呢。”冬雪幾乎是本能的說。
凌傑一笑,然後退了一步,“不用了,我不喜歡打擾別人,也不喜歡別人打擾我。如果將來有機會的話,我會再次拜訪這個讓我獲得重生的地方。”
凌傑再不遲疑,說完便轉身走了。冬雪想追上去,但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阻,終究是沒邁開上前的腳步。在那一刻,她感覺到凌傑的背影上寫滿了蕭索和悲涼的意味,這股意味讓她剛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