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另外我也會派人送十萬兩銀子來丞相府,還有禮品的清單!”隨風是他的大掌櫃,雖然他用的得力,可不想讓外頭的人見多了隨風,所以這會兒他來,誰也沒有帶,只他自己和容綰一起來的,而那些禮品的清單,卻是必要的。(未完待續)
346 銀子多
之前在慕容名那兒沒有給清單,那是因為是自己人不用那麼麻煩,而且禮品多了的話,比送銀子去還要惹人注意,因為銀子可以兌換成票號的銀票,直接存,只要做的隱秘,基本不會被發現,可禮品就不一樣了,件數多,且有一些還會很大,不想招搖都難。
更何況,給宇文泰聘禮,那只是做表面功夫,這表面功夫必定要做足,否則讓人落了口舌就不好了。
宇文泰笑著點點頭,也看不出來他是真高興還是不高興,只見他說道,“不錯!”
這親事,來跟宇文泰彙報,就是走個形式,跟他也沒有這方面的多說,於是在宇文泰表示了之後會將壓荷包的嫁妝,派人送去聽雨軒後,就沒有再提及此事了,宇文泰沒有說要送多少銀子,容綰和孤濯也沒有去問。
宇文泰本來以為他們說完就會走。
沒想到容綰卻是留在這兒多說了一些話。
宇文泰知道她有話要問,或者是還有別的事,就耐著性子聽。
容綰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以後,就問道,“不知道習雲大哥如今在楊府怎麼樣了。”
宇文泰沒有想到容綰會問他這個,便挑了挑眉,沒有馬上回答,只問道,“怎麼問起他?”
容綰笑了笑,“我之前因為常太醫,和名兒姐姐以及習雲大哥關係也非常好。”每次都用這個理由,她都有些厭倦了,可仍舊是不敢怠慢,每次一被人問起這個,她就非常小心謹慎的回答。“如今看見習雲大哥與名兒姐姐勞燕分飛,難免也替他們難過啊,近來我將聽雨軒買了下來,義父是知道的,可巧的是,名兒姐姐竟然也在那兒買了宅子,我們一來二去就更熟悉了。我每日見她鬱悶不樂。就也跟著難過了,就想要問問看,義父知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宇文泰沒有懷疑。這個理由說的過去,因他之前也知道常太醫和容綰關係好,和常太醫關係好的習雲,名兒夫婦兩與容綰關係好久很正常了。他說道,“但是好像是因為一個叫傾城的女子。不過我最近聽到從楊府傳來的訊息,說傾城好像不見了。”
容綰知道傾城的下落,但更擔心的是習雲和名兒,所以聞言就只盯著習雲問。“那義父可知道,習云為什麼會投靠楊孜墨呢?我記得之前習雲不是為義父做事的嗎?”
容綰這幅樣子,落在宇文泰眼裡。就是對傾城漠不關心,好像傾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之前他也聽說了,楊孜墨跑到聽雨軒去要人,結果沒有要到,他還猜測是不是傾城真的被關在聽雨軒,因楊孜墨這個人如果沒有證據也不可能跑去聽雨軒搜人,還鬧的人盡皆知,亦不顧後果的去搜府,最後賠付了毀壞聽雨軒東西的十倍的銀子,
可這會兒他就覺得恐怕是自己想多了,容綰估摸著真的不知道傾城在哪裡吧,傾城也真的不在聽雨軒吧,
“我不是很清楚,但是習雲可沒有投靠楊孜墨——楊孜墨也不敢跟我搶人!”宇文泰卻這樣說道。
就在容綰納悶,想要問為什麼習雲還跑去了楊孜墨那邊的時候,
宇文泰已經回答了她,“我只不過是不想管習雲而已,不過我如果想要用他,楊孜墨還是得將人給我送來!”
他說著看向容綰,“上次不是安排你們見了面麼?你沒有問他嗎?”
“上次時間太緊了,我沒有想到楊孜墨也會跟著來,所以慌忙替名兒姐姐問了一下他的近況就讓他走了啊。”容綰說道。
宇文泰面無表情的沉吟了一刻,說道,“他的具體情況,我沒有問,但卻能猜到一些大概,楊孜墨和我弟弟好像有聯絡,習雲好像也見過他,我不知道這之間有什麼聯絡,我也懶得去問,所以我就只能告訴你這些了。”
容綰倒是沒有想到真的能從宇文泰這裡問道一些情況,她先是一愣,隨後是感激的道,“多謝義父了,我等查清楚了習雲的情況,如果不是像外面傳言的那樣,名兒姐姐一定會高興的。”
容綰一副小女兒得到了喜歡的東西的模樣,取悅了宇文泰,讓宇文泰更加打消了疑慮,這分明就是想要替名兒找回習雲的模樣嘛,小姑娘家家張都是這樣護短,但遇到不喜歡的,也善變,就是應了那句話,憎惡分明,一點兒都不藏著掖著,這容綰雖然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