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在修練上有什麼問題?需要在下幫忙的?”
無色閉目點頭,誠然道:“修練此功,需要一個對手,否則無法精進。”
‘你妹!!是要我給你當陪練?’向天笑心中腹誹,嘴上卻是道:
“貴寺高手如雲,大師又何必找在下為對手。”
搖了搖頭,無色朗聲道:“世間便只有先生能作小僧對手,其餘之人皆是不可。”
‘還賴上我了是吧?我又不欠你的’向天笑一念畢,剛要張口婉拒。
倏地,無色雙目一開,精光暴射,就聽其言道:
“若是先生答應,以後貴派之事,我大雷音寺皆可幫襯!”
心下一突,向天笑十分清楚,一個門派的崛起,就是江湖勢力的重新劃分。
一般來講,老派勢力一定會打壓新勢力。
但是,如果能得老派勢力相助……
向天笑明白,大雷音寺一眾成天吃飽沒事做的老和尚,一定比他更是清楚。
‘這個陪練不好當呀’向天笑暗忖,逐輕聲問道:
“不知是怎麼個陪練法?”
“陪練?”無色略微一怔,又是微笑而過,亦是輕聲回覆道:“萬事皆比。”
“萬事皆比?”向天笑有點意外。
“對!無論何事,先生都是小僧的對手”無色字正圓腔的肯定,隨即便又道:
“便從那石壁揭秘開始。”
向天笑笑了,笑的很燦爛。
萬事皆比的話,他一定不會輸的,向天笑十分有自信的點頭應下。
……
送走無色,又是迎來一位出人意料的客人。
‘小天君’清虛子。
“這是我天道宗秘製‘無為丹’,對你內傷有好處。”清虛子一點都不做作,到是非常符合他的秉性。
把丹藥笑納了,向天笑也是直接言道:
“道長有事請講。”
清虛子更是乾脆,直言道:“貧道適才聽石文義講,你功夫與崑崙派一脈相承,而崑崙派又與貧道皆是玄真一脈。”
意思,向天笑懂了,清虛子是來討教武功的。
同脈不同宗,相附印證武學,最能增進。
“何某身子不便,怕是不能如道長所願”向天笑假裝道。
“不是給你藥了嗎?這藥可是千金難求。”清虛子還真是半點不講禮數,但見雙目炯炯,目透興奮之色。
‘原來是一個武痴’向天笑有點回過味來。
點了一下頭,向天笑假意為難道:“道長想如何比?”
從道袍中露一隻手,伸出兩指,清虛子言道:
“你有傷,我們無須真個動武,便看一下修為。”
話音一落。
就見從清虛子兩指尖上,分別冒出一團火焰,一白一黑。
文火陰陽!
天道宗講陰陽、丹霞派擅龍虎、崑崙派論水火。
三家都是玄真一脈,說起來功法雷同。
向天笑眼珠子一轉,也不顯露,僅是指了指自己黑白分明的頭髮。
清虛子一愣,過得半晌,才點頭道:
“我懂了。”
說完,十分乾脆的離去。
白白讓向天笑在後面偷樂:
‘白得一丹藥,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