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個仔細,沒想到佳人不給面子,連頭都是不回。
朝二女所行方向看去,那是一個坐輪椅的男子。
生的還算白淨,卻是一眼獨目,髮色但分黑白,衣袍縫隙間露出紗布。
殘廢?重傷?
任何人見著向天笑現在的樣子,都會如此想。
只有黃河八老,看著向天笑四人的臉色有些異樣。
不著痕跡的瞟了八老一眼,向天笑暗忖
‘二哥提供的裝扮不錯,師妹又第一時間帶了面紗,想來這八個老貨沒有認出來。’
向來不願惹事,向天笑這就準備帶師妹離去。
那曾想,蘇慕白又是湊了過來,高聲道
“前面但請留步。”
嘴角扯出一絲笑意,既然事情找上門來,向天笑也絕不迴避,反正自家和天龍幫只差撕破臉。
“蘇公子是吧?有什麼指教?”向天笑一不拱手,二不俯身,大赤赤的問道。
蘇慕白怔了怔,在西湖州,鮮有不給他蘇慕白麵子。
又是瞄了一眼君、花二女,蘇慕白裝著一副急公好義,禮賢下士的樣子,拱手施禮,朗聲道
“觀足下似乎身負重傷,敝幫有良醫上藥,不知可否幫助一二。”
旁邊,圍觀人眾霎時響起議論聲。
“天龍幫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幫,少幫主都這麼有氣度。”
“武林二十四秀,蘇慕白名不虛傳。”
“那個……上次在六和樓,蘇少幫主也是如此吧。”
“去去去,那是天龍幫與崑崙派有怨。”
“娘,這蘇公子好帥呀。”
將眾人言語盡收於耳,向天笑已然猜出,自家二師妹被人打下六和水,跟眼前之人定然脫不了關係。
頓時,向天笑的臉上泛起燦爛的笑,拱手道
“呀呀呀!蘇少幫主如此俠義,何某便叨擾了。”
倏地!黃河八老中一人大聲道
“你是銀劍書生何秀??!!”
蘇慕白再是一呆,他是知道銀劍書生何秀的,這是上過武林盟通緝令的人物。
不用問了,面前兩位佳人定是那何秀妻妾!
剎時,蘇慕白心中大恨,特別是看二女一付乖巧的立在向天笑身旁。
一時間,蘇慕白心中開始怨天由人起來
‘想我蘇慕白家世、人品、武功無一不是上上之選,先是那一對崑崙師徒,再是眼前兩位,為何天下麗人皆被豬拱了。’
旁邊,圍觀人群裡,就有江湖中人大聲議論開來
“這便是何秀嗎?”
“聽說此人亦正亦邪,而且擅長迷藥。”
“可惜呀,可惜!兩個這麼漂亮的人兒,就被何秀給糟蹋了。”
“不知道蘇少幫主會如何做?”
“當然是幹掉何秀,救美人出火海!”
“這個……有點強搶的意思吧。”
“別說了,好好看著。”
還別說,蘇慕白心裡到還真就想著,要不要讓黃河八老幹掉眼前之人。
只是這當街……還真有點強搶的意思,一時間到是不好辦。
心裡一番思忖,蘇慕白朗聲道“原來是何兄,便請何兄與蘇某一起前去六和樓。”
蘇慕白這話說的模稜兩可,如果何秀拒絕,那就是不給他蘇慕白麵子,不給天龍幫面子,說不好還真就動手了。
如果答應去了,六和樓是門地頭,算是天龍幫附庸,進了樓想怎麼樣還不是他蘇慕白說了算。
向天笑笑了,休說去六和樓,就是去天龍幫總舵,向天笑也敢去的,主要還是看好處夠不夠。
一行人便在一眾吃瓜群眾的簇擁下,來到了六和樓前。
迎面也是走來一群人,聲勢比蘇慕白這邊還大。
“是丹霞派!”吃瓜群眾立馬騷動起來。
“那是錢中書,門主!”
“是撲朔真人丹陽子!”
“那是二十四秀中的純陽子與妙清真人。”
“是林棟,林總鏢頭!”
各種名號紛紛被人叫出,向天笑撇了撇嘴,臉上有一些鬱悶。
他本想用何秀的身份幹掉蘇慕白,最少也要把黃河八老留下一半,現在看來不行了。
原因很簡單,這種非常時期,崑崙、丹霞兩家關係再好,也不能讓丹霞派與天龍幫就此撕破臉。
兩家天下十派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