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幾個死人一樣的小夥拖出去後,其餘弟子們則在四周開了幾桌,不再上前打擾。
至於這幾個小夥的下場是什麼……
蘇辰並不在意。
孫無山更不在意。
蘇小小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自然更沒法在意。
但唯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幾個不長眼的,哪怕死不了,往後也絕對活得比死還難受。
孫無山之前就跟蘇辰交流過一段時間,看得出蘇辰對自家妹妹極為看重。
所以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示好的機會。
“抱歉了小丫頭,今晚老朽的不肖弟子險些衝撞你們不說,老朽還要佔著你哥哥喝上一輪,罪過罪過。”
蘇小小甜甜一笑,“孫老說的什麼話,既然是哥哥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啦!”
“哈哈哈哈~”孫無山暢懷大笑,笑完卻連連擺手,“不敢不敢,我這老頭子一把年紀,哪敢跟你們小年輕稱什麼朋友,這可不妥。”
“不過嘛……老朽倒確實有個人想介紹給你,想必你們能成為好朋友。”
說完他招手喊了一聲:“如嫣啊,過來吧。”
不遠處桌上便站起一位身材健美的短髮女子,走到桌前鞠了個躬。
“師父,蘇教官好,蘇小姐你好。”
“你好你好~”蘇小小一下就被這短髮女子的颯爽氣質所吸引,連忙招呼她坐下:“姐姐快坐。”
孫無山則介紹道:“這丫頭是我親傳弟子之一,叫紀如嫣,也是跟你們一個學府的,來年就該畢業了,算是你們的學姐。”
“往後學院裡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她,她搞不定的,老朽來幫忙。”
說完他又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當然了,以蘇教官的實力,我這話倒是有些班門弄斧了。”
蘇辰卻不在意,只是半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孫老這麼說,讓我有些無福消受啊,該不會是有什麼企圖吧?”
“哈哈哈哈~”孫無山又是大笑,“可別瞎說,蘇教官現在是國家都看重的人了,老朽可沒這膽子。”
兩人交談之間,蘇小小跟紀如嫣兩人也聊得火熱。
這一對姑娘相識不過幾分鐘,聊著聊著竟然就跟相識了許多年似的,出人意料的投機。
蘇辰不得不感嘆,有些時候,女人的友情就是來得這麼迅速而突兀。
而他跟孫無山這一對忘年交,也在幾杯“仙人醉”下肚之後,愈發熟絡起來。
酒過三巡,面色潮紅的孫無山忽然停下了筷子。
他躊躇了一下,才輕聲問道:“蘇小友,你這‘龍拳’世間罕有,用來開宗立派再合適不過,為何輕易應了軍長,要傳到全國去?”
“有什麼不同麼?”蘇辰毫不在意,夾著盤中的花生米隨口回道:“開宗立派也是傳承,走向全國不也是麼?”
孫無山卻放下筷子搖了搖頭。
他拿起那青花瓷的酒瓶,往兩人的小酒杯裡都倒了一杯。
同時語重心長道:“蘇小友年輕固然不是壞事,但有些事情……確實是有了些閱歷,才能看得明白的。”
“如今這世道,城外的情況越來越不樂觀,小友心繫天下固然是好,但怕只怕……竹籃打水一場空。”
“國家看重也是好事,但其中損失的利益,卻比自己開宗立派要少了許多,老朽也是怕你吃了大虧而不自知。”
說完他端起酒杯。
“老朽也只是忍不住說上一嘴,若是唐突了小友,這杯算我自罰。”
說罷,昂首飲盡。
蘇辰卻似乎完全沒被這話影響,端起酒杯也將杯中酒啄幹。
“我懂孫老意思,你是想說這好日子或許過一天少一天,往後的世道還不知道是怎樣,不如活好當下要緊。”
“可我信奉一句話,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我若是沒這個能力,那該怎樣是怎樣……”
“可我有了這點本事,能為全大夏的人民做些什麼,哪怕只能讓百姓們的日子好過那麼一點點,那對我也是天大的好事。”
“說起來,我這想法不也跟孫老相仿麼?管他以後洪水滔天,事在人為嘛……盡了人事,且聽天命就是了。 ”
孫無山盯著手中空蕩蕩的酒杯,眼神一時間有些發散,似乎被這番話給震住了。
幾秒過後,他才“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沒錯沒錯……這麼仔細一想,確實是老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