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逸群點點頭:“嗯,一直在做,聽說現在不是主業,不過,發展得也很好。”
車到了寶山,九方科技的工地,只見林曉偉頭戴安全帽,手套上油乎乎地正跟幾個人說什麼,見鄭逸群跟林藝夫到來,他指指那邊的一排板房,示意他們去那邊坐。
走向板房,因為天氣熱,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林藝夫感慨著:“我真沒想到,他這樣一個富二代能吃這樣的苦。”
鄭逸群也頗有感慨,回答:“知道我最佩服林曉偉哪一點嗎?他既有那些開著名車流連於高階會所和名牌店裡一擲千金的朋友,也有這些在鋼筋水泥中大聲說笑大碗喝酒的夥計們,對於別人來說,自己屬於哪個階層就是哪個階層,也許永遠都沒有見面的機會,但林曉偉卻可以淡然自如地行走其間。”
林藝夫不停地嘖嘖著:“不簡單,不簡單。郭正餘家的孩子和冷鴻海家的孩子平臺那麼好,起步那樣高,也沒有這樣的成績啊。”
簽完了所有的協議,並讓林藝夫採集完了指紋,林曉偉很是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本來應該我去會所的,可是,我這些天實在是太忙了,叫你們跑這麼遠,我心裡很是過意不去。”
鄭逸群笑著說:“沒關係,就當我跟林博士到寶山來旅遊一次了。”
“林董,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不知道恰當否?”林藝夫邊收拾他的器械邊問。
“有什麼話您儘管問”,林曉偉很和善地回答。
林藝夫一件一件地把他的器械放在包裡,問:“你這麼努力跟很多的富家子弟完全不同,這是為什麼?”
林曉偉馬上呵呵地笑起來,樣子就像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他道:“我從來不覺得我是什麼富家子,我只是想做點事情而已。”稍微頓了一下,林曉偉接著道:“怎麼說呢?我是吃過很多苦的。那時候我家住在蓮花山那邊,而我在鵬城中學讀書,為了省兩塊錢的車費,除了大雨天,我都是跑步上學的。偶爾坐車,我也是人家討厭的物件,那時候我父母在寶山這邊給人家修路,經常拿不到錢,所以,家裡的日子總是緊緊巴巴的,我穿的衣服也不好,所以,在公車上,人家總是躲著我。”
“原來是這樣啊。”林藝夫嘆謂著,“那你現在的目標是什麼?我覺得你跟許多富家子都有很大的不同。”
林曉偉想了想,回答:“實業報國。”
鄭逸群開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