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男人一笑,“他已經不在這裡了。”
吳邪心中大驚,悶油瓶走了?他不管自己就走了?他不是說沒有自己,他也出不去嗎?還是汪家人把他帶走了?可吳邪沒把這些情緒波動表現在臉上,依然冷著臉注視兩個汪家人。
高個那位聳聳肩,也看著吳邪笑,笑得吳邪很想賞他幾耳光。“吳爺,我勸你就在這等你二叔過來,然後回杭州好好過日子。”
“二叔?”吳邪一愣,瞬間整個人有種被陰謀擊穿心臟的感覺。
“你吳家和我們汪家的關係,你不是已經有所察覺了嗎?吳家二爺去長沙調查他奶奶不是你出的主意嗎?”矮個男人道。
吳邪真的有些傻了,他萬萬沒想到現在碰到的事情跟吳二白有關。那高個男人拿出一塊白玉雙魚玉佩,同悶油瓶從茂陵裡拿出的一模一樣。
“你二叔就快到了,你安心歇會吧。”矮個男人幸災樂禍地說。
秀秀衝出來,看到門外兩個不認識的男人就是一怔,可她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抱住吳邪的腰淚流滿面,“你要去哪!你要扔下我嗎!”
吳邪心煩意亂,又不好推開這個懷孕的女人,只能壓抑情緒沉聲追問,“張起靈到底去哪了?”
兩個汪家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既然悶油瓶已經不在這裡,那麼吳邪也沒有繼續留在鎮上的道理。出了這鎮子,回到自己的地盤,發動九門三家的勢力,難道會找不到悶油瓶?吳邪按住秀秀的肩膀,輕輕推開了她。
“對不起。”矮個男人亮出腰間的槍,“你最好轉身走進去,我們不會讓你離開的。”
“對不起,我也不會妥協。”吳邪開始盤算他以一敵二有多少勝算,可算來算去,他都覺得自己沒有勝算,不由心浮氣躁,冷靜不了。
悶油瓶,但凡遇到他的事情,吳邪就怎麼也平靜不下來。在悶油瓶面前,他即使戴上吳三爺的面具,可骨子裡依然是吳家小三爺。
“回去吧,你吳家和我們汪家已經聯手了,我們也不想傷害你。”高個男人說。
“我二叔嗎?”吳邪神色凝重。
高個男人搖頭。
“不是二叔?”不是二叔,那會是誰?總不會是他爸爸吧?那個老學究。現在他當家,還有哪個人能輕易操縱吳家,難道他三叔回來了?想到這,吳邪覺得他三叔回來的可能性很高。
“砰!”
吳邪看到矮個男人腦門上捱了一下,兇器是塊小石頭,威力不大不小,足以敲暈一個人。
“誰?”高個男人在矮個男人倒地的瞬間怒吼出聲。
一個影子從吳邪家的房子後面竄出來,三下兩下,把高個男人摔在雪地裡。
“小三爺,快走!”
吳邪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激動的心情。他大步邁進雪地裡,不顧秀秀的尖叫,一心往鎮外跑去。路上沒人,就像一個死鎮。吳邪知道那是六出花的影響,等他離開後,這座小鎮會像往日般鮮活起來,並且每個人都不會記得曾經發生的事情。
吳邪跑了一刻鐘,終於跑到鎮子外面。一個胖子蹲在樹下,見到他後,立刻急吼吼地蹦起來揮舞雙手,“小吳!小吳!”吳邪和胖子勝利會師。胖子拉著吳邪躲到樹幹後面,道,“瞎子呢?”
“斷後。”吳邪喘氣。
“你被迷惑了吧?”胖子在吳邪臉上捏了又捏,“清醒沒?疼不疼?”
吳邪一把拍掉胖子的手,沒好氣地說:“他孃的,你佔什麼便宜?”
“操!”胖子怒了,“你個糙爺們兒,老子佔你什麼便宜?”
吳邪一下笑了。
“你還沒好吧?神經兮兮的。”胖子看著吳邪的笑容道。
吳邪搖頭。
“我跟你說啊,小哥被汪家帶到泗水古城了。張海客拐走了你的小跟班,他說他先行一步,叫我跟瞎子把你救出來,然後去泗水古城匯合,沒有你,他救不出小哥。”
“小哥在泗水古城?我很擔心他!”吳邪激動地抓住胖子的衣領,那顆懸在天上的心終於落回地面。
“別激動,別激動,他一時半會不會有事。”胖子忙安撫吳邪,還不忘挖苦幾句,“你剛出來的時候,我以為你是行屍走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死了老公。”
“你才死老公!”吳邪很驚訝,“你們都知道了?”怎麼完全沒參與事件的胖子都知道悶油瓶的下落,他反而不知道?“你的情報網什麼時候這麼健全了。”
“情報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