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臉變得和緩了一些,發出一聲沉悶的嘆息聲,“我不知道自己存在了多久,大嶼山一半的土地上都有我的子孫。自從那個人將我移栽到此地,我便一直安靜地感受光風玉露,久而久之便有了意識。又不知道過了多少年,我有了些道行,知道了些天地大道,大嶼山脈的大嶼樹常綠不枯,皆是因為此。”
“你說那個人可是此間的主人?”樂翔問道。
“是的,人們都叫他託天。他是一個招人喜歡的人,無論走到哪裡,身旁總會聚攏一群人。人們發自內心的為他歡呼,而並非懼怕其的道法,這是怎樣一種力量。想我蒼梧活了這麼久,卻總也弄不明白。”老樹沉悶的聲音如同敲鼓,震動著大廳中每個人的心房。
“那麼後來呢?”韓楓不禁問道。
“託天死了,沒有後來。”老樹聲音越發的悲傷,如同一個耄耋的老人。
“人都會死,你應該看過很多,為什麼這麼悲傷。”樂翔看著那張扭曲的臉問道。
老樹苦笑道:“年輕人,正因為我還活著,所以才會感覺到悲傷,如果麻木了,那就真的變成了一堆爛木頭。我目睹這人世間的種種,時時刻刻都在沉思,為了悲傷的事情而悲傷,為了歡樂的事情而歡樂,這樣很好。”
“如果你想要我們幫你,為何還一路上設下埋伏,險些要了我們的性命。”樂翔蹙眉說道,他一針見血,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
老樹“哼”了一聲,如同一顆炸雷在大廳中迴盪,“它們不是我設下的埋伏,而是我的對頭,也就是我想請你們幫忙剷除的人。”
“哦?這麼說來,你還有解決不了的敵人?”韓楓有些不信地看著蒼梧說道。在他的心中,活了上萬歲的老東西一定法力無邊,就算不濟,也斷然到不了為人所制的地步。
“年輕人,別忘了,我只是一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