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將化為鏡中花、水中月……或許又將剩自己一人,飽受思念、悔恨地折磨,永無休止……
不能再失去眼前的人,不能……無論他是不是尚邪,都不能……
攏日拼命咬著嘴唇,絲毫沒有察覺嘴角已經滲出了血珠。
“聖君,尊者恐怕已經回天乏術了……”玄武在一旁不忍看下去,輕聲地提醒著攏日。
是啊,這樣的傷連神仙都會大損修為,何況他現在只是一個凡人……
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不要出房門半步嗎,為什麼還要出來!
沒有一次聽過我的話啊……
你也會擔心我嗎……
“和尚邪一樣倔強呢……”攏日輕輕抹去上官墨嘴角的血跡,“上官墨……不,無塵……讓我說你什麼好呢……醒來以後我可是要好好責罰你……”
攏日看著懷中的無塵,靜靜地下令道:“白虎,你帶水麒麟迴天界。”
白虎憂心忡忡地看了看攏日,但還是領令,帶著水麒麟身影一閃,消失了。
“玄武,朱雀,這幾日無塵就交付於你們了……”
玄武和朱雀大驚,不知攏日要做什麼。
攏日理了理無塵額前的亂髮。長得很好看呢,不知道讓多少姑娘傾心……
手指順著無塵的臉頰撫摸而下,停在他的嘴唇上。
今世相見,是劫,是緣?都無所謂了……
攏日低下頭,輕輕地吻著無塵的唇,慢慢地探向深處。原來無塵的唇舌是這麼柔這麼軟……於是閉上眼睛,靜靜地感知懷中人兒的溫度……
片刻之後,攏日的口中一亮,彷彿有什麼東西滑落到無塵的腹中。
“神御四方,天降祥和;以吾慈悲之心,受萬物之苦,退萬物之惡……”攏日鬆開無塵的唇,將手放在無塵的傷口上,開始頌唸咒文。
三位神將終於知道攏日要做什麼,慌忙制止。
“聖君,您雖然是萬年的龍神,也不可隨意將元珠度與他人啊!”朱雀跪在一邊,痛心地說道。
玄武在一旁抓住攏日的衣袖,“移花接木之術乃是極損修為的法術。如今聖君體內無元珠護體,更是兇險!屬下知道聖君擔心尊者的安危,但是還望聖君三思!”
“青龍的結界沒有設定妥當,移花接木之苦應由青龍來受!”
攏日停了停,不理會三人的苦勸,繼續念最後的一句:“……以吾之身,受汝之苦!”
無塵腹部的傷口亮光一閃,攏日就捂著自己身體同樣的地方倒了下去。
青龍連忙扶起他。
“傳本君令,以後見到玉蛟,殺無赦!”說罷,攏日便昏了過去。
三位神將看著不醒人事的攏日與上官墨,雖有萬千感慨,卻也無奈。
“尊者就交於二位星君了,聖君已不宜再留在人界,青龍這就帶聖君迴天庭療傷。”
“如此最好!凡界的事情就交於我們吧!”
青龍點點頭,抱起攏日,足尖一點,消失在空中。
三日過後,上官墨悠悠的醒了過來。
朱雀已化身為道士在一旁等候了。攏日迴天庭之後,朱雀與玄武消除了上官墨當晚的記憶,等他的傷口完全消失後才將他喚醒。
上官墨醒後一臉迷茫:“我睡了多久?”
“先生已經昏睡了三日了。”
“三日?”
“小觀每逢月圓之夜就會被山中的妖精所擾。想必上官施主是受不了妖物們的陰氣,所以昏睡了一些時日。”
上官墨點點頭,“又有勞各位了。不知……不知龍神醫可好……”
朱雀答道:“龍施主受人所託,下山行醫去了。要過些日子才會回來。上官施主安心修養吧。”
上官墨鬆了口氣,他沒事就好,看來自己是白白替他擔心了那麼久。不過龍日怎麼會拋下自己離開那麼久呢……想到這裡,上官墨心中又有些黯然。
天界攏日宮
攏日宮在九重天上,平日裡水氣繚繞,少有仙家拜訪。
攏日穿著一件紫色的單袍,坐在睡榻上,翻閱近日積累下的卷宗。
“聖君,水麒麟帶到!”白虎在殿前跪下,稟報道。
攏日放下手中的事務,望著殿外,“進來吧。”
水麒麟走上瀰漫著重重水氣的臺階,瞬間化為了人形。白衣白髮,頭頂上的獨角也沒有隱去。他走到殿中,就跪了下來。
“水麒麟向攏日聖君和醒世尊者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