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到了燕京,自己的父母也會親自答謝孤兒院這十八年來對自己的養育之恩!
燕京的天氣是越來越冷,不,應該說是整個亞洲的天氣都比往年要異常許多,有好幾個國家還被暴風雪所襲擊了,像這樣的情況,在亞洲地區本不應該發生的,但卻偏偏是發生了。
上海楚家。
楚遠山看著天空中不知道第幾次降落下來的鵝毛大雪,臉上的表情顯的比平日裡更加的蒼老,像是有什麼心事解不開似的。
“天雄,孩子的事情就讓孩子自己去解決吧,也許,我們楚家,即將要面臨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了。”
楚天雄說道:“子風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打算過插手,不管他跟哪方面的人鬥,就算是我們楚家自己的人,我也不想去管。”
“嗯。天雄,你應該很清楚,近段時間所發生的異常情況實在是太多了,我真是有點擔心呀。”
不管是在四十年前還是今天,騰龍楚遠山的口中,從未出現過“擔心”之類的話,不管是什麼危機,在他的身上都不算是危機,可今天,這位擁有著無盡財富的騰龍,卻說出了擔心之語!
“爸,您這幾天夜觀天象,是不是發現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楚天雄現在的表情也有幾分的沉重,二十年前目空一切的狂獅,如今也已經有了牽掛,不能跟二十年前那般的飛揚跋扈了,每走一步,都要為自己的妻兒著想。
“我楚遠山的子孫雖多,但對於我楚家的來由,也只有你跟天音才知道,這也是因為我們這一脈的血統比較特殊,並不是每一個子孫都能繼承我們這種無上血統。”
“爸,您是不是在擔心子風?”
楚遠山走到了沙發前,慢慢的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老人茶,說道:“在子風還沒出生之前,我就對他抱有很大的期望,希望他也能跟你一樣,繼承我們楚家一脈的無上血統,還是最為強大的那種,但當年我以為子風夭折了,這讓我心灰意冷!好在,子風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使的我當年的期望又回來了,可現在,我又失望了!”
楚天雄說道:“既然先天不足,那就只能後天彌補了,加上子風的底子本就不錯,還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楚遠山深深的嘆了口氣,道:“我擔心的是時間不夠呀!”
“爸,關於這件事您在三十年前也考慮過,為了能提前做好防備,也讓我去了一趟修真界,只不過修真界的那些傢伙太過固執,我也是在一氣之下,將通往修真界的傳送陣給毀了,使的修真界這三十年來都無法來到俗世界。可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還真是有點太過沖動了!”
“天雄,這件事我並沒有怪你,怎麼說我楚家也是修真界的死對頭,他們那些人估計都恨不的我早點死,怎麼可能會答應你當年的要求!”
“爸,這樣說來,我當年只是毀了一個傳送陣,沒直接滅了修真界還是個錯誤了!”
“哈哈。”
楚遠山一笑,說道:“滅了修真界!我當年也想過,可不看僧面看佛面,怎麼說你母親也是出身修真界的,雖然過世早,但我們楚家總不能將你母親的孃家給滅了吧!”
“我覺得,這件事您根本就不用多想,只要我一劍在手,來多少,殺多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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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燕京城被大學所覆蓋著,一個成年人的腳踩在地上,小腿就有三分之一陷入了積雪之中,在如此惡劣的天氣,還是有不少人在大街上行走的,但每一個人都不敢走快了,一個不小心就會摔倒。
而燕京城已經已經很少見到有車輛在街上飛馳了,就算偶爾有幾輛,那也是計程車,速度還非常緩慢,因為一個不小心就會出交通意外,那些交通警察更是不敢有半刻的輕鬆,全部都忙著在大街上指揮著交通。
天氣不由的人力所控制,它要怎麼變誰也改變不了,但現在最為倒黴的,因為算是那些還在火車上跟長途汽車上的旅客了,重要的天氣,不管是火車還是長途汽車,都不敢行駛,全部都停止了下來,使的全國一半的火車暫停,在那一條條的國道上,也都形成了一排長長的車隊,楚子風跟唐語焉就是其中的兩個。
“還好這裡離燕京已經不遠了,否則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家!”
楚子風伸了一個懶腰,從身邊的一個包裡拿出了兩個麵包,給了唐語焉一個。
“你該不會是想從這裡步行回燕京吧?”
唐語焉接過麵包問道。
“不然呢,難道真要在這車上呆幾天嗎!我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