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十點,閆解放傳送到紐波特紐斯船舶製造公司。
來到通道入口處,檢視四周確定沒人後,直接掏出老虎鉗把大鎖夾斷。
閆解放把手上的大鎖收起來後,關了門後直接走了進去。
來到牆邊,閆解放直接拿出準備好的工具,開始刨除牆體。
要是普通人還真不一定刨的動,但閆解放就像永動機似的,不僅手指力量奇 大,在有合適工具下,幾下就能扣出一大塊下來,
一邊扣一邊收,沒一會就扣出來一個大洞。
閆解放只扣出來他能鑽進去的洞就停了下來。
用胳膊慢慢頂開保險櫃,他馬上竄入了進去,進入了地下室就容易多了,順著 地下室的消防通道一路上到一層。
“哈哈哈!現在這些資料都是我的了!”閆解放興奮的差點叫出聲來。
這次鎖兩扇消防通道的是鏈子鎖,閆解放直接就把鎖給夾斷了。
他來之前就已經買了好幾種鎖,像這種鏈子鎖有好幾把,只是沒有這個鎖這麼 多鐵鏽。
不過現在這消防通道壓根就不會有人來,地上已經滿是厚厚的灰塵。
進入資料庫,小心翼翼的不發出聲音來,約克級、黃蜂級、埃塞克斯級、福萊 斯特級, 一間間房間過去,
閆解放看到造船廠分門別類都有建造目錄,激動的差點全部收走。
他直接先到材料配方區域開始收納, 一次性他不拿多,只要夠一個晚上錄製就 夠了。
從這天開始閆解放開始螞蟻搬家似的在地下室的一間封閉的房間中開啟自己制 作的照明裝置,錄製航母資料的艱鉅任務。
船體鋼材、龍骨鋼材、甲板鋼材、艦島鋼材、燃氣輪機材料、蒸汽輪機材料、 螺旋槳材料……
閆解放白天開始摸魚,沒事就偷跑到船廠錄製資料。
一直到四月底,閆解放終於停了下來,因為婁曉娥生孩子了。
這次婁半城高興壞了,又生了一個大胖小子,這次他可以把說好的婁姓延續下 去了。
閆解放這次是親自陪伴在婁曉娥身旁,雖然婁半城沒給他好臉色,可他也沒計 較,誰讓他們兩人名不正言不順呢。
閆解放在病房中摸了摸婁曉娥臉頰,“辛苦你了娥子!”
婁曉娥看到又生個兒子有點皺眉,
“我倒是沒什麼,可這寶寶還改名嗎?”
閆解放無所謂的說道:“我一口唾沫一口釘,說話算話,姓婁姓閆不都是我們的 孩子嗎?只不過一個隨母性, 一個隨父姓罷了。”
婁曉娥眨眨眼,“那叫婁京臺?”
閆解放搖搖頭,“直接叫婁觀臺,老子講經的地方能差的了嗎?”
婁曉娥啐了一下,“咱家兒子可不能當道士去!”
閆解放汗顏,“道士是可以結婚的,你別想的和和尚一個系統,再說婁觀臺可是 福地,老子摘星望月的地方。”
婁曉娥笑了笑,“行吧,反正你這當爹的取好名了,那就別讓我爸瞎起名了。”
閆解放翻了個白眼,“你爸就在家帶娃就行了,取什麼名字,這取名字的事情我 都想好了,上次說的樓臺庭院,林語花香,就挺好!”
婁曉娥沒好氣的說道:“你當我是豬啊!一下生八個!”
閆解放笑的很開心,“八個哪夠,最起碼一個足球隊走起。”
閆解放抱著孩子出來了,婁半城老臉都笑抽了,“來來解放,讓我抱抱,這孩子 名字取了沒有?”
“就叫婁觀臺!”
婁半城還是有點文化的,“老子講經的那個福地?”
閆解放點頭。
婁半城一拍巴掌,“好啊!我就怕孩子的名字壓不住我,太好了,樓觀臺,婁觀 臺,好名字。”
閆解放也不知道婁半城已經魔怔了,幸好現在有個大胖小子轉移了注意力,這 也讓婁半城精力全都放在了婁觀臺身上。
他在醫院白天時573間陪伴了兩天後返回了營地。
剛到營地,曹勇就找了過來,
“什麼回京城述職?”
閆解放聽到後有點懵,自己這邊剛蓋好了三座學校就要回去述職?
再說自己乾的這些有什麼可述職的?
曹勇點點頭,“估計你可能會有調動,不然京城不會萬里之遙讓你回去。” “說是怎麼回去了嗎?”
“說了,做飛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