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漢斯開的價格,閆解放臉一下查拉下來,“這是你裝花的瓶子吧?你可能也 找人鑑定過吧?這些陶瓷在我們那屬於民窯,至於這兩個快碎的瓷器也就是普通瓷 器。”
漢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確實找人鑑定過,不過鑑定的人都不是拍賣會的 人,而是他朋友,他們根本不懂瓷器,只知道瓷器底部有落款的都是好瓷器,書畫 有鈴印的肯定值點錢。
“這兩個大瓶子雖然是平時我插花用的,但是瓶子很漂亮不是嗎?還有這兩個快 碎的瓷器,你不覺得他們也很漂亮嗎?”
閆解放已經從漢斯的話裡就知道他即使找的人鑑定也是外行,外國這裡鑑定可 是收不少錢的,就從閆解放說快碎了瓷器這傢伙沒有反駁就可以看出來他們毛都不 懂,南宋官窯開片是這個時期瓷器的特徵,
“我不管你是用來幹嘛的,只是這幾件陶瓷價格不合理。”。
漢斯瞪著眼睛,“那你說多少錢?”
閆解放懶得分開講價,直接按打包價來,“瓷器和書畫一共五十萬!”
漢斯搖頭,五十萬實在少了點,這些東西多少都是古董,“一百五十萬,這已經 打了一半價格了!”
“這樣,我們各退一步, 一百萬,行就成交,不行你再找其他人問問,你看咋 樣?”
漢斯琢磨一會後,點點頭答應下來,“好吧,就按照這個價格吧,另外作為客戶 我就把這一箱子古書送你了。”
閆解放詫異的點點頭,表示感謝,他剛才被唐寅的畫作吸引了,忘記看這些古 書了,不過看其書冊背部的紙張,已經很古老了, 一會看看是什麼古書。
“非常感謝,我對書畫確實感興趣!”
漢斯做成一筆買賣也很高興,“夥計你可以在我這挑一幅油畫,我給你打一 折 ! ”
“—折?”
“是的,你應該好好了解我們義大利的文化,這些油畫很有意思的。”
閆解放還真想買幾幅油畫以後掛在他那小洋樓裡,畢竟國畫和洋樓搭配有點違 和。
不過他也真的不懂油畫,他的古董鑑定也只是鑑定中國古董而已。
“隨便挑嗎?多大尺寸都可以?”
漢斯非常後悔說送這傢伙油畫的話,鄙視的看著閆解放,“正常尺寸,太大的你 也弄不走!”
閆解放點點頭,讓楊娜娜看看喜歡哪幅就要那幅油畫就可以了。
漢斯看著楊娜娜挑油畫,他則跑到閆解放旁邊嘀咕,“先生,我勸你多瞭解油 畫,你弄的那些水墨畫太複雜了,我們這油畫藝術價值更高。”
閆解放沒有出聲,這種事沒法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都覺得自家東西 最好,在他心裡還是我國的書畫更具有藝術感。
看著楊娜娜挑油畫,他也不自覺的欣賞了一下。
“嘶!”
只見靠近樓梯犄角有一幅十分奇葩的油畫,讓閆解放吸了口涼氣。
“葛優躺“々?”
閆解放懵了,他在後世聽說過一個好笑的事,說葛優躺是有傳承的,他師傅是 在一張外國油畫中的女人,這張油畫作品叫吸菸的貝爾特。
他雖然沒有見過,但是這女人躺倒的姿勢怎麼看都是大爺的架勢啊!
喬瓦尼博爾迪尼嗎?
閆解放不認識這位畫家,但是這幅另類的油畫他一定要拿到。
他拿起這幅油畫,“我就要這幅油畫了!”
漢斯驚了,“哦,你要這幅油畫?我先說好啊!這些是一個客戶昨天送來的,不 是我的, 一幅七萬里拉。”
閆解放數了數,喬瓦尼博爾迪尼的油畫有九幅,全是那種赤身果體的油畫,看 了都讓人臉紅的那種,不過藝術不就是要最乾淨無暇的嗎?
閆解放也不還價了,直接掏出了六十三萬里拉把這九幅油畫都收了。
楊娜娜挑了張廣袤田野的油畫,看到閆解放買的這些畫,楊娜娜暗地裡啐了一 口自家男人,買的那些畫怎麼往外掛?“這些畫也太暴露了,這要是給人發現還得 了?”
閆解放擺擺手,“放心,什麼時候不限制了我再拿出來,我們就當是收藏了。”
他買的這些赤身油畫尺寸都超過了一米以上,普遍在一米五左右,他只能把這 些畫框拆掉,把畫布收起來,再說他也看不上這破畫框,自己有的是好木頭。
楊娜娜也不再糾纏這些事情了,兩人抱著一堆東西打計程車直奔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