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紅木盒子,裡面裝著一些金銀首飾,有一對翡翠的鐲子, 一個翡翠掛件, 錢三百多塊。
看著這些東西,也就翡翠的東西在後世值錢,其他都上不了檯面。
他打算看看傻柱到底能不能生個娃出來,生出來這些東西給他也無妨,本來他 就沒打算佔有這點東西,而且這些東西遺囑裡都有備案。
第二天傻柱和易中海同時回來了,顯然兩人同時簽了諒解書。
只是易中海臉黑的快要滴出墨水了,他現在覺得全世界都在針對他。
閆解放覺得易中海遲早自己把自己玩死,他總覺得自己最聰明,實際上大家都 能看出他的問題,只是不願意說罷了。
剛處理完聾老太太的後事,許大茂又開始折騰了,
為了回血,許大茂喪心病狂的學起了劉海中開始了抄家。
他抄的第一個人居然是易中海,現在滿大街都傳易中海敵特,讓許大茂找到由 頭直接進行抄家。
這次抄家直接抄出來八千多塊,當然大部分是存摺。
易中海也瘋狂了,誰動他養老錢,他和誰玩命。
因為許大茂並沒有找到所謂敵特的證據,最後在公安和街道的處理下,才把易 中海的錢和存摺還了回去。
畢竟易中海八級鉗工,工作這麼多年,有個幾千塊太正常了。
許大茂紅著眼看著易中海,這麼有錢的主居然整天吃糠咽菜裝窮。
這事一出易中海馬上被叫成了95號院首富。
許大茂乾的這一出嚇壞了院裡的住戶,大家都怕他報復。
第二天許大茂打著劉海中侵吞資產為名對劉海中實施了抄家。
只是劉海中家的錢更少,只有一千多存款,
氣的許大茂直接把劉海中綁柱子上一頓抽,可以說把他當時被鞭打的時間加了 兩倍。
好在劉海中皮糙肉厚,沒有被抽死。
連著兩天抄家抄出一坨翔,許大茂把整個院捋了一遍,閆家他不敢抄,其他家
又都是窮鬼。
不得已他把矛頭對準了其他院裡的軋鋼廠職工。
本來他把範圍定在95號院,大家也不說什麼了,可是他要來個野火燎原,
這可讓軋鋼廠的職工不滿了,生怕這陰人腦抽了來抄自己家,所以聯名就把許 大茂給告了。
軋鋼廠李廠長這一頓罵,差點把許大茂祖宗十八代都罵醒,
這完全就是給他樹敵和拉仇恨啊!
叫回許大茂就是一頓噴,本來覺得這傢伙很有腦子,會來事會辦事,還打算讓 他當副主任呢。
這也不完全怪許大茂,丟了一千多塊錢,擱誰都會瘋狂,這可不是後世的一 千,哪怕後世丟一千也底心疼幾天呢。
許大茂就是為了找補回來自己的損失罷了,可是他沒想到劉海中這麼窮,在地 主老財家得來的東西一點是沒見著,甚至連訛詐易中海的錢都沒有找到。
哪怕暴揍了劉海中,可是依然沒有線索,劉海中這次是真的英雄了一把, 一直 聲稱沒有得到過,因為第二天那地主老財就全家跑路了,而且都是他兒子乾的,他 收到的東西都沒有記錄的,所以他咬死了就是沒有。
過了兩天,許大茂徹底安靜下來了,
總算從受傷的狀態下回了點血,劉海中馬上召集全院大會,誓要凌遲許大茂。 劉海中渾身裹著紗布,活像個木乃伊。
“大家都到齊了,今天我們大會的內容,就是公審許大茂,他沒有資格坐在大爺 的位置上了,我要求全院進行不記名投票,罷免許大茂三大爺。”劉海中激憤的喊 道。
許大茂撇著死魚眼,“你劉海中算老幾,我現在是軋鋼廠領導,你有什麼權利罷
免我?”
易中海跳了出來,“就憑你胡作非為,為非作歹,你的品行就不適合大爺這個位 置 。 ”
“沒錯,打倒許大茂!”
“許大茂下臺!”
“打死許大茂!”
這次許大茂激起了公憤。
閆解放可不會傻了吧唧的為這幫禽獸衝鋒陷陣,看著四周洶湧的呼聲,他選擇 當啞巴,哪怕許大茂因為這個恨上他,他也會這麼做。
只要在恨我的前面,有比他更恨的,那閆解放就是安全的。
劉海中看到民意可用,馬上宣佈投票。
哪怕許大茂開始進行威脅,大會依然進行不記名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