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門,楊少康遂問:“宋小姐準備去哪裡?”
宋玲玲回答說:“回‘國際大飯店’吧!”
“宋小姐也住在‘國際大飯店’?”楊少康詫然地問。
宋玲玲笑而不答,領著楊少康走向停車場,取了她的一輛小型敞篷紅色跑車。雙雙登車,由她駕駛,朝皇后大道駛去。
疾駛中,她告訴楊少康:“剛才在夜總會里,我看姓薛的和那女人跟你在一起,所以始終沒有機會向你打招呼……”
“宋小姐認識薛董事長?”楊少康問。
宋玲玲笑笑說:“我當然認識他,可是他卻不一定知道我是誰!”
楊少康又問:“那麼宋小姐怎麼認識我的?”
宋玲玲故意賣關子說:“那你別管了,反正我沒認錯人,這就成了吧!”
楊少康直截了當他說:“如果不出我所料,宋小姐來找我,大概是令兄的意思吧?”
“難道我自己就不能找你?”宋玲玲嫣然一笑。
楊少康斷然說:“你我素昧平生,那是絕不可能的!”
“好吧!”宋玲玲終於承認說:“算你聰明,被你猜對了。不錯,家兄因為自己不便出面,所以派我來找你,有點事情想跟你談談!”
“什麼事?”楊少康急切地問。
宋玲玲從容不迫地笑笑說:“楊先生幹嘛這麼心急,回頭有的是時間,我們可以慢慢談呀!”
楊少康不便再追問,保持緘默起來。
宋玲玲也不再開口,專心駕駛著,不消片刻已來到了皇后大道。
回到“國際大飯店”,乘電梯上了五樓,她才笑問:“到我房間去談好嗎?”
楊少康“哦”了一聲說:“宋小姐也住在五樓?”
宋玲玲又來個笑而不答,領著他向甬道里走去。
楊少康住的是五五一號房間,宋玲玲竟帶著他來到了正對面的五五二號房門口停下。
他終於恍然大悟,難怪這女人對他的身份和行動了若指掌,原來她就住在對面暗中監視!
宋玲玲自備了房門鑰匙,從皮包中取出,開了門邀楊少康相偕進房,隨即掣亮電燈,關上房門,笑笑說:“楊先生一定覺得奇怪,我怎麼會正好住在你對面的房間吧?”
楊少康置之一笑說:“這一點也不足為奇,我只能說佩服你們的訊息靈通,計劃周密!”
宋玲玲招呼他坐了下來,笑問:“你認為我們是有計劃的?”
“當然!”楊少康說:“否則就未免太巧合了吧!”
宋玲玲終於開門見山他說:“我們不研究這些,還是談正事吧。家兄已得到訊息,知道楊先生這次來香港,似乎是有意思想另外找人合作,所以……”
楊少康介面說:“據說令兄一直跟大阪的田中太郎合作,難道還能……”
宋玲玲正色地說:“不瞞楊先生說,田中太郎這個人做事太謹慎,沒有魄力,也缺乏冒險精神,始終不敢放手大幹,家兄早就覺得划不來了。因為我們同樣是擔風險,一次多運些或者照目前所運的數量,所花的時間和人力完全一樣。可是目前我們只有這一條路,一切得聽他們的,否則早就不願跟他們合作啦!”
楊少康不動聲色地說:“那麼宋小姐的意思是?……”
宋玲玲坦然地說:“據我們得到的訊息,你們的胃口比較大,可是到目前為止,姓薛的始終還沒交過一次貨,等於根本沒成交。所以家兄一聽到楊先生來了香港,打算另外找人合作的訊息後,立刻就派我設法跟楊先生接頭。這並不是我們搶薛元福的生意,而是他既不能如期交貨,我們則希望每次成交的數量大些,所以才毛遂自薦來找楊先生談的。如楊先生確實有意思另外找人合作,我們絕不吹牛,保證能如期交貨!”
楊少康故意不置可否地說:“令兄的這番美意,我非常感謝。不過我想請教宋小姐一個問題,據說薛元福方面一再誤期,是因為在海上接連出了事,被人把他們運的黃金半路上攔劫了去,那麼你們又有什麼把握能不出事?”
宋玲玲回答說:“這並不是我們比姓薛的有辦法,或者比他吃得開,主要的是他們結怨太多,以致樹大招風。事實擺在面前,人家接二連三地專找他們麻煩,卻一次也沒找上我們,就足以證明一切了!”
楊少康遲疑了一下說:“可是,薛元福今晚已向我保證,負責這次能如期交貨,如果我再找你們合作,豈不是有些……”
宋玲玲不屑地說:“這又不是他們包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