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軍眼眸一亮,難得趙來娣聰明一回。
陳興國覺得理由牽強,難就難在宋知薇沒有證據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既然趙來娣提出來了,那她必須給出合理的解釋。
宋知薇涼涼一笑,道:“媽,你咋能揹著爸去山裡和野男人私會呢?”
!!!
眾人被突如其來的驚天大瓜砸懵逼了。
老宋媳婦和人私會滾下山坡?
老宋頭上的帽子綠了?
這訊息可比宋知薇推人下山勁爆多了!
宋建軍脖子上的青筋不住突突地跳,覺得落在身上的目光簡直如刮骨的鋼刀,狠厲的視線射向趙來娣,吼道:“老孃們,快說怎麼回事。”
“嗷!”趙來娣漲紅了臉,哪裡還趟得住,迅速從擔架上爬起來,衝到宋知薇面前抬手就要打:“小賤蹄子,你說的什麼狗話,你哪隻狗眼看見我去私會了?”
宋知薇抓住揮來的手腕,一拉一推輕鬆將趙來娣甩出去,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又淡定坐下,無辜地眨巴兩下貓兒眼,道:“媽,大庭廣眾之下要打我,是不是做賊心虛?”
趙來娣如芒在背,冷汗順著肥胖的臉頰不停滑落,根本不敢回身看宋建軍一眼。
哆嗦厚唇,硬著頭皮道:“死丫頭,你給我好好解釋清楚,我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
宋知薇歪了歪頭,笑容明媚燦爛:“媽,你做了就承認吧,不然鬧得大家都難看,我想爸會原諒你的。”
宋建軍大吼一聲,再也控制不住脾氣,抓過趙來娣的胳膊,重重地甩了一個大耳刮子。
啪的一聲脆響,聽得宋知薇挑眉,下手真狠啊,打得趙來娣腫了半邊臉頰。
戴綠帽子,沒有男人能忍,就算是忍者神龜宋建軍也不行。
趙來娣捂著臉頰,痛哭出聲:“老宋,你們都被死丫頭騙了,我根本沒有和人私會。”
“山上正是多蟲蛇的時候,就算我要私會也不會選山裡,再說如果有人我怎麼能從山上滾下來。”
宋知薇輕輕一笑,火上澆油道:“媽,說不定是野男人謀財害命未遂呢?”
趙來娣簡直要被逼瘋了,怒吼道:“老孃是腳下打滑,不小心從山上滾下來的,當時就我一人在,哪裡有什麼人!”
拖長調子“哦~”了一聲,宋知薇恍然大悟道:“媽,原來你是不小心從山上滾下來的。”
宋知薇說完,院裡一靜,眾人再看趙來娣時,臉上全是不滿,宋傢什麼意思,害他們跑上跑下的瞎忙活,耽誤很多事情。
宋建軍暗暗叫糟,看趙來娣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
趙來娣縮著脖子不敢吭聲,偷漢子和騙人,她選擇後者。
陳興國大怒道:“宋建軍,趙來娣,你們什麼意思,耍弄我們好玩嗎?”
“你們拿我們的熱心腸當什麼了?”
“今天的事情,不給我個解釋,以後宋家的事就是宋家的事,和村裡半點關係都沒有。”
村民跟著點頭附和。
“是啊,老宋,你們這就不合適了,把我當猴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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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以為你媳婦遭人害了,特特守在山腳下,餵了不知多少蚊子也沒動一下。”
宋建軍有口難辯,惡狠狠地盯著趙來娣,道:“你還不快道歉,嘴上沒把門的,什麼都敢亂說。”
“對不起,對不起,我鬼迷心竅亂說話害得大家白忙活一天,對不起。”
趙來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模樣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眾人紛紛轉移視線看向宋知薇,洗洗眼睛晚上好吃飯。
村民不好和女人計較,但宋家在村裡的信譽降到冰點,狼來了喊多了,眾人就不相信了。
事情真相大白,眾人罵罵咧咧地散開,這次宋家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過關於宋建軍頭上帽子變綠,趙來娣偷人的事在村裡悄然傳開。
人群漸散,宋知薇聳聳肩:“興國叔,我能走了嗎?家裡一堆事等著我。”
陳興國揮了揮手,示意可以離開。
宋知薇站起身,腳步一邁,趙來娣尖叫道:“死丫頭,不許走,給我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去山上私會野男人了?”
事情不講清楚,回頭宋建軍會扒了她的皮。
走慢一步的人豎起耳朵聽。
宋知薇側過身,驚訝道:“媽,胡編亂造不是你教我的嗎?”
“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