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結束很可能伊朗就在人民黨率領下成為蘇聯神聖領土的一部分了。
但現在他這麼搞英國人還真就無可奈何。駐中東的那點英軍早就全調到印度去跟日本人拼命了,就連北非都調過來了差不多一半的兵力,現在就算有幾個留守的,那也是絕沒有任何自信打進德黑蘭,活捉禮薩汗的。
北邊的約瑟夫倒是很願意趁火打劫,從他們身上撈點戰爭財。同時也為了讓他們在印度和日本人打個三年五年的,可問題是他們之間還隔著一個阿富汗,很不巧這個國家剛剛跟英國人打完仗還不到二十年,對大英帝國正是充滿切齒仇恨的時候,所以說約瑟夫也是有心無力呀,他總不能為了發那點小財,就讓自己再陷到帝國墳場裡面吧?
再說就算他想也沒這精力,他現在正陷入芬蘭的泥潭裡面,甚至因此被國聯給開除了。原本想著屁大點國家,自己抬抬腳就踩死了,沒想到一腳踩到了一隻豪豬,把自己給扎得那叫一個痛徹心扉呀。
這些天新德里印度總督霍普和駐印度軍司令韋維爾上將愁得頭髮都快白了,日本人步步緊逼,東線正在發動第二次加爾各答戰役,南邊一船又一船日印越混合軍運到斯里蘭卡等著登陸印度,零式戰鬥機在印度上空耀武揚威。最遠甚至到了孟買,特里凡得琅的印度人像打了雞血一樣天天不是這兒放個火。就是那兒扔個炸彈,就差高唱凱歌歡迎大日本皇軍來解放他們了。
這種混亂正在整個印度蔓延,即便是尊敬的甘地先生,以絕食的方式來號召印度人民用和平方式表達自己的訴求,但可惜終究勢單力薄,就連原本不是那麼不理智的尼赫魯都開始公開要求英軍撤出印度。以避免印度生靈塗炭。
“上將,難道大英帝國的榮耀,真的將在印度的土地上凋零?”看著窗外示威的人群,霍普侯爵一臉悲哀地問韋維爾。
“總督閣下,如果不能儘快打通運輸線。我最多隻能保證再堅持兩個月。”韋維爾黯然地說道,說實話印度打成這樣並不是他的錯誤,他剛從中東司令部任上調來,並且一來就率領英軍解除了日軍對加爾各答的包圍,在隨後的戰鬥中也表現出色,甚至有將日軍攆回布拉馬普特拉河以東的跡象,可問題是沒有後勤補給,他再能打也白瞎,印度這種殖民地又不可能建立什麼軍工體系,想在本地解決補給也是完全不可能的,再說就現在印度這局勢,有工廠也沒人給他們幹活兒。
“內閣同美國人的談判怎麼樣了,只要美國能夠參戰,我們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他滿懷希望地問霍普。
“美國國會不同意參戰,羅斯福本人也無可奈何。”霍普一臉淒涼地說,可憐的大英帝國,現在都到了向那幫亂臣賊子搖尾乞憐的地步了。
韋維爾無可奈何地長嘆一聲。
“我們向中國人求救怎麼樣?”他忽然說道。
“中國人?他們的表現難道你還不明白?二十萬遠征軍守在緬北天天演戲,跟日本人都快商議劇本了,他們的意圖很明確,只要把日軍逼得遠離中國邊境就可以了,再多是一步不會往前的。”霍普侯爵說道。
“那是我們的開價還不夠,南京方面我們不用去理他們,他們根本沒有能力幫我們,但楊豐不一樣,他有足夠的能力,現在他至少還有四十萬精銳無所事事,只要他能夠出動一半兵力,然後再加上緬甸的遠征軍,就有足夠的實力將日軍趕出印度和緬甸。”韋維爾說道。
“楊豐,他會同意嗎?”霍普侯爵疑惑地說。
他們可不知道他們正在引狼入室。
北平的楊大老闆當然願意,實際上這些天他正數星星盼月亮地盼著英國人向自己求救,甚至把進印度的路線都確定好了,他當然不會傻到去打緬甸。
“從西安直飛拉薩,然後以拉薩為後勤基地,出亞東進入印度。”楊豐指著地圖很是運籌帷幄地說道,就好像這時候英國人已經向他求救了一樣。
一幫老軍閥們瞠目結舌地看著他,雖然這幾年一直沒什麼生意,也不用飢不擇食到這個地步吧?再說如果真想跑出去搶點,那還不如使使勁,豁出去死個三萬五萬人把瀋陽搶到手呢,日本人這些年可是建了不少工廠,到時候往龍騰公司一賣,那又是一筆橫財。
要知道華北聯軍出境作戰,那是不動用各省財政的,所有軍費龍騰公司買單,然後對外掠奪的收穫除了獎勵和撫卹士兵以外,剩下的全歸龍騰公司,打熱河遼西的確發了一筆橫財,可遠征軍的作戰就算賠錢了,好在後來搞到了一個超級大翡翠礦,挖出來的翡翠金源一直按戰前價格的七成收購,所以最後還是把人民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