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來能夠直接管理東廠、錦衣衛的西廠愈發的沒落,在下深感愧對皇帝陛下的信任啊!”
“東廠就是那個說話陰陽怪氣兒的老太監?那廝不是什麼好鳥!那咱們——一言為定!我還有些事情,就不久留了!”,萬通哈哈一笑,起身說道;韓文也起身相送,客客氣氣的樣子,末了,還加上一句:常來玩兒啊!
轉過身後,韓文一張臉就沉了下來,誠然,直接取代雨化田,有利於自己的計劃進行,但其中的兇險真的是太多了,盟友,哪怕是蠢得像豬一樣的盟友,都有必要進行拉攏;“東廠現在有什麼動作?喻萬樓這個老東西,只知道撈錢、殺人,哼!”,韓某人重重的一哼:“低階!”
馬進良低著頭道:“還算安分!的確,自從懷恩公公隱退,汪直公公被貶南京,這些不入流的東西都敢跳上前臺,還真是群魔亂舞啊!督主!我們現在實力強橫,為何不恢復原來汪公公在時的那種盛況?”
韓文慢慢地踱步:“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你真的以為一直躲在皇宮深處煉丹修道的皇上什麼都不管呢?他心明鏡兒似的,只是他懶得管,但是誰敢觸及他的底線,誰就要倒黴!
汪公公當年就犯了這個錯誤,所以他去了南京,一去不回!廠衛的三極分化、相互肘腋這是皇上的意思,所以,不要去碰,喻萬樓再是猖獗,他也達不到汪公公的那種程度,還在皇上的隱忍範圍”
別的不說,韓文的這番分析與原本的雨化田幾乎是不謀而合,深謀遠慮,馬進良心中佩服,要是雨化田僅僅是一個能夠打敗他的武功高手也不至於令他如此忠心耿耿的跟隨,這份智謀才是啊!
“督主明見!下官佩服!”,馬進良抱拳彎腰,韓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二檔頭來了嗎?要他過來見我!最近種感覺心緒不寧,就像今天的事情,有人竟然易容成我的樣貌太危險了!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
初初時,馬進良還沒覺得怎麼樣,韓文這麼一說,他才明白,勃然色變,別的不說,要不是發現的及時,這個與‘雨公公’一樣面孔的人在皇宮中殺了人嘶!好嘛!那事兒可就大了!
“這件事情暫時先別向外透露,也許這是一個好事情也說不定呢!不是嗎?呵呵!”,韓文笑了笑,轉身走了進去,不多時,一個陰沉冷酷,面上有一顆黑痣的人走了進來;“督主!”,簡短的拱手致禮,此人就像是一臺機器一樣,冰冷;“哦!”,似乎在想這些什麼,韓文回過神來,道:“譚魯子叫你來是有事情問你!西廠大牢現在有多少高手?真正的高手你明白嗎?”
“明白!”,譚魯子道:“西廠大牢現在關押四千三百一十五人,真正的高手不多,僅僅十個人而已!其中有一個人甚至可以比肩大檔頭,其餘有三人略遜於大檔頭,剩下的都差不多!”
“四千多人?雜碎太多啊!真正的高手就這麼幾個人?不是懷疑你的眼光,有沒有隱藏著的一些人,這幾個所謂的高手,遠遠不夠用啊!”,韓文緩緩地說道;“這個”,譚魯子一咬牙說道:“的確有一個人,只是這個人是個瘋子!傳言是汪公公在位的時候將他弄進來的,是個絕頂高手,在西廠,可能,可能只有督主才是他的對手吧!”
“哦?那還真是不錯的人!你就在這裡歇息一晚吧!明天清晨我要去一次西廠大牢,折騰了一天,心神疲憊啊!”,韓文仰著頭,靠在椅子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譚魯子非常識趣兒的退了下去;一個謊言,需要無數的謊言進行遮掩,韓文現在就處在這種情況,他現在就是雨化田,眾所周知雨化田是一個武功高強的人,而他僅僅是個不入流的角色,那麼該如何進行遮掩呢?這就是當前的一個重要問題;還有就是,雨化田上了萬貴妃的繡床,與她“對食兒”,自己可是個正宗的男人,會暴露太多的事情是韓文無法預料的,渾渾噩噩中他在小太監的帶領下回到了自己的臥房;躺在床榻上,韓文掏出了雨化田這個死鬼留給他的一部功法——《暴雨三式》,看了幾眼,韓文明白了,這套劍法需要特殊的兵器進行配合,也就是他剛剛送給馬進良的那柄子母連環劍,控制複雜,不適合他;當然,這部功法也並非沒有價值,開篇當中有令他相當驚喜的東西,那就是——內功的修煉口訣!方式!
這一直以來都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之情,韓文盤坐在床榻上,細細的研究,努力的調動書中所言的內息,他不是天才,也錯過了習武的最佳年紀,這注定了他的大俠之路還有很遠,很遠
第五章騙,接著騙
清晨,一陣咆哮從韓文的臥室中傳來,暴戾異常,隱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