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更多的眼睛也看到了我被他打得閉過氣去!”
“你不是沒事麼?”
付縷的眸子頓時冷如秋水,寒如子夜,沉聲道:“請問警察叔叔,人民的公僕,難道咱們法律判斷一個人有沒有罪以是受傷的程度來衡量的麼?受傷的人哪怕是十惡不赦也是無罪的?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有人拿著刀子要砍人,警察就可以不作為,必須要等他扎到人了,警察才會處理?”
白彥朗聽了一陣狼狽,色厲內茬地一拍桌子斥道:“好好交待你的問題,不要牽三扯四!”
聽到他的話,付縷抬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比成人的眼光還要犀利,直直的彷彿是X光射透了他的心理,讓他的心禁不住的一顫。
“看什麼看?到這裡還不老實麼?”心底不自禁的湧起了淡淡的懼意,為了表示他的威嚴,對付縷狠狠地吼了一聲後,對邊上的小警察道:“去,還呆在這裡做什麼?還不把手銬拿來?”
小警察一愣,低聲道:“白局,這不妥吧。”
“有什麼妥不妥的?在這局子裡我說了算!”
“嘿嘿,真是威風!”付縷嘲弄的勾了勾唇,輕道:“你知道麼,你一下顛覆了人民警察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閉嘴!你敢汙辱人民警察?”
白彥朗惱羞成怒地咆哮著,藉此掩飾他內心的心虛!
“汙辱人民警察的是你!是你這種混在警察隊伍裡的敗類!人渣!我真替你頭上的警徽害臊!”
“你…太放肆了,小李,還不給我把她給銬起來?”
小李拿著手銬有一瞬間的遲疑。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警察對著白彥朗耳語幾句,白彥朗立刻臉色一變,騰得一下站了起來,眼中閃過得意的喜色道:“付縷,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
“什麼意思?”
“秦巧巧死了!哈哈哈!”
“怎麼死了人白局長這麼高興!難道你家是賣骨灰盒的麼?還把生意做到警局來了?”
“你說什麼?”白彥朗惱怒的瞪視著她:“秦巧巧可是與你今天日進來有密切關係,你說,到底為什麼要殺他?”
付縷心中一動,眼底冷如冰霜,到底是誰?是誰這麼恨她?先是欲陷她於死地,一計不成,又暗生毒計,為了陷害她,連傷他人性命!
這手段太毒辣了,太狠毒了,太不把人命當回事了!
“難道白局長平時審案就這麼審的麼?難道只憑隻字片語就定人的罪麼?怪不得這年頭冤案如此之多,原來是因為多了象白局長這樣的官!”
“你胡說什麼?哼,小李,快把她銬上,現在秦巧巧死了,她可是殺人嫌疑犯了!”
這次小李毫不猶豫地將付縷的兩手銬在了兩邊椅子上。
付縷冷眼看了看手上的鐵銬,唇間的笑愈加的寒冷了。
“啪”所有的燈全關了,白彥朗將手邊幾百瓦的大燈突然射向了付縷。
付縷將頭一側,避過了強光的照射,眼一眯,那瞬間白彥朗似乎看到付縷的眼中有無數的冤魂掙扎欲出,那裡千百雙的枯骨正向他伸展而來,隨時欲吞噬他的靈魂。
“噔”他嚇了一跳,忙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後,看到的是平靜無波的付縷。
按住了心頭的疑惑,他定了定心神,將燈微微轉向了一邊後,神情嚴厲道:“說,你為什麼要殺秦巧巧。”
“我沒殺她。”
“你沒殺她?好,我問你,是不是秦巧巧將你帶到了地下室?”
“是。”
“是不是秦巧巧將你關在了地下室?”
“是!”
“你找遍學校是不是為了找秦巧巧?”
“是。”
“你找到她,是不是要教訓她?”
“難道不應該麼?”
“你只要回答是與不是!”
付縷眼芒輕閃,淡漠一笑,輕應道:“是!”
“你沒找到秦巧巧,所以把秦巧巧的表哥秦雲痛揍了一頓,至今把他打得還在醫院裡躺著,是還是不是!”
白彥朗每問一句,神情就嚴肅數分,隨著付縷的承認,他每問一句連語氣也變得更加嚴厲,在他人耳中聽起來彷彿他是多麼的義憤填膺,而付縷已然被他強大的威懾而屈服了,認罪不已。
只是這些事其實根本與秦巧巧的死是沒有直接關係的!
付縷的眼變得幽深了,這個白彥朗真是太惡毒了,分明是設了圈套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