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起來了,小金子!”付縷亦哽咽出聲。就在三大長老要殺黃金蟒的那一瞬間,幼時關於黃金蟒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了她的腦海中。
她記起了關於黃金蟒的一切!原來她與黃金蟒之間發生的事不是幻境,而是事實存在的!
“你怎麼會這麼小?我在洞裡過了二十多年,你應該有二十多歲了。”
“這個一時半夥說不完。”付縷淡淡地避開了話題,那是她的傷,她永遠不想提起,看向黃金蟒,她不禁亦奇怪道:“小金子,我記得你應該是黃金龍,怎麼成了黃金蟒了呢?”
黃金蟒忸怩道:“小主人,不要叫我小金子了,這個名字太奇怪了。”
“好,以後我叫你大金子。”
“你還是叫我小金子吧。”
付縷吃吃地笑了。
黃金蟒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調皮!
“主人抱著你離開時,就將我封了禁制,說見到你後我就會恢復原狀的。”
付縷點了點頭,她依然記得曾在沁竹園裡看到解禁制的方法。
她劃破了手指將指間的血滴入了黃金蟒的額間,那殷紅一點如硃砂般的豔,慢慢地血浸入了黃金蟒的額間。黃金蟒這時道:“小主人,離我遠點。”
“嗯。”付縷退到了牆壁處。
登時洞中金光四射,現出一條張牙舞爪的大金龍!
那金龍威風凜凜,氣勢逼人,尤其是額間硃紅一點,更是憑添了許多的威儀!
“小主人,你上來,我帶你遊一遊!”
“好。”付縷躍上了金龍的背,它的背寬大而平穩,讓付縷坐在上面舒服不已,兩手抓住了龍角,這樣無論金龍如何飛躍,她都不必怕被摔下來了。
金龍眼裡閃著笑意,大嘴猛得惡作劇的笑了,它猛得竄了出去,把付縷嚇得一把抓住了它的龍角…。
耳邊只聽到忽忽的風聲,付縷享受到了風馳電掣的快感,金龍比德古拉飛行速度可是快多了。
“啊,太好玩了…哈哈…。”付縷在金龍的背上咯咯的笑。
金龍飛得更靈動了,花樣百出,讓付縷彷彿坐上了過山車,不過過山車可沒有金龍拉風啊!
洞,十分的長,就如一條沒有境頭的隧道,而付縷就穿梭與這隧道之中。
突然,她眼前一亮,他們來到了一個開闊的洞穴,那裡全是雪白的石鐘乳,石鐘乳形狀各異,美不勝收。
“這裡真美!”付縷開心地跳了下來,摘下了一朵石花,那花雖是滴水而成,卻逼真不已,聞之竟然有淡淡的清香。
“這水一定很甜美!”
“小主人,當心了,這裡的水不能喝!”
“為什麼?”
“因為十幾年前,這裡來了一幫人,在這裡建造了許多的廠房,排出了大量的汙水,漸漸的這些汙水汙染了地下水,長期吃這水的就會生病而死。”
“噢,怪不得這裡天天有人出殯,原來真是汙染造成的!”
“是的,所以這裡的樹也死光了。即使活的,也是枯黃不已,沒有生機!”
付縷沉默不語,過一會將石花放了回去:“小金子,你知道我媽媽現在在哪裡麼?”
“不知道。主人知道自己有難,就將我留在這裡,說讓我守在這裡等你來,但沒有說你什麼時候來,我就這麼等著了。”
“那你知道我媽媽是怎麼樣的人麼?你知道我爸爸是誰麼?”
“主人是一個溫柔美麗的女人。”金龍的眼中盈滿了溫暖,它看向付縷期待地眼神後,卻嘆了口氣道:“至於你父親是誰,我也不知道,我認識主人時,主人已經有你了。”
“那麼你是怎麼認識我媽媽的?”
“我…。”金龍正想回答,這時外面傳來細微的聲音。
它臉色一變道:“不好,有人來了。我先帶你出去!”
金龍帶著她快速地來到剛才打鬥的地方,將付縷放下後,瞬間變成一隻金色的小龍圍上了付縷的手腕,任人看到都會以為付縷是帶著一隻小手鐲。
“縷縷…。”
“縷縷…。你在這裡麼?”
外面傳來兩道熟悉的呼喚,付縷微微一驚,居然是席定文!他的傷好了麼?不可能啊,傷筋動骨一百天,就算她用靈力治好了他,他也得修養上十幾天吧!
“席子,你別叫了,你的嗓子這麼難聽,就算縷縷在這裡也被你嚇得不敢出聲了。”
“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