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芷淒厲的尖叫聲後,暈了過去。
“尉遲局長,在公墓發現了一個剝了皮的女屍。”尉遲接到電話後,愣了愣,對付縷道:“你也許說對了。”
“怎麼了?”
“公墓發現了女屍。”
付縷的眼皮一跳,拉著尉遲的手道:“走,我們去看看。”
尉遲趵看著付縷的小手,心神微微一蕩,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內心深處不喜歡自己的手與付縷的手這麼親密的相觸。
他這是怎麼了?明明他是喜歡付縷與他肢體接觸的,可是為什麼這麼反感自己的身體與她相碰?這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他有些迷惑了。
“你怎麼了?”付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冷炎若有所思的看了付縷,另一手拉向了付縷,付縷嚇了一跳,快速的縮回了手,有些戒備道:“你做什麼?”
“沒什麼。”冷炎眼中一黯,又看向了她與尉遲趵緊拉在一起的手。
付縷順著他的眼光看去,嚇了一跳,趕緊將手鬆了開來,心頭卻也迷惑不解,她一向不與人親近,就算是相處久了人也不習慣與人肢體接觸,可是她竟然在情急之下自然而然的拉住了尉遲趵的手!這是怎麼回事?這太怪異了!
而且她對尉遲趵總是有種若有若無的親近感…。
尉遲趵在她鬆開手後,不禁鬆了口氣,他的內心也是同樣的煎熬,那種即喜歡又不喜歡的矛盾讓他無所適從。
他定了定神,對付縷道:“我們去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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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 ;安妮是兇手
公墓座落在背陰處,即使是盛夏依然是有種陰風慘慘的感覺。
車停在山腳下,付縷與尉遲趵還有冷炎拾級而上,兩個男人本來就是鋸嘴葫蘆不愛說話,而付縷更是個清冷的人,一時間只聞三人腳步的沙沙聲,還有風吹過隙的嗚嗚聲…。
陽光透著茂密的樹葉灑落點點光暈,卻是趨趕不了揮之不去的陰霾。
三人越走越偏僻,越走越難走,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給這一片寂靜帶來了驚悸,林中的飛鳥頓時驚飛了。
冷炎神情一動,看向了飛鳥沖天的地方,若有所思。
突然他看到遠處閃過一個紅點。
不好!那是遠紅外瞄準鏡!
他想也不想撲向了付縷,兩人撲通一聲倒在了邊上的草叢裡,就在付縷欲開口相詢時,幾不可聞的“撲”一聲擦耳而過,付縷看到堅硬的石頭上露出一個黑黝黝的小洞,那小洞直徑約有半厘米,如果射中了她的腦袋,定然能讓她腦袋開花!
“操,要不要這麼惡毒?”她不禁爆出了個粗口。
冷炎神色陰冷地看了眼那彈孔,突然又如獵豹般躍起,拉著付縷飛快的跑了起來,子彈卻如影相隨,每當他們跑過之後就會在地上留下一排彈孔並揚起一片塵土。
好在冷炎彷彿知道殺手的路線似的,左躲右閃如獵豹般靈敏,雖然驚險連連卻都被他險險躲過,直到他將付縷送到一個岩石之後,他對付縷道:“你等著,我去去就來。”
“不要,那人手裡有槍!”付縷想也不想的拉住了他的衣服。
冷炎一愣,眼底劃過一道溫暖,輕聲道:“你是在關心我麼?”
“廢話,那個兇手毫無人性,見人就殺,而且手段這麼惡毒,難道你讓我眼睜睜看你送死了麼?”
“我不會死的。”冷炎搖了搖頭,輕輕推開了付縷的手,堅定道:“這個殺手不是那個兇手,你放心吧。”
說完趁著付縷失神間就跳了出去。
“冷炎。”付縷大驚失色,一把沒抓住跳了起來,可是她剛露出頭,一顆子彈就疾射了過來,擦過岩石激出一串串的火花,嚇得她趕緊躲了起來。
就這一閃神間,冷炎早就跑到了十米開外,付縷膽戰心驚地看著,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殺手的子彈沒有帶夠,還是因為殺手怕驚動了別人,竟然再也沒有子彈射來了,更別說射向冷炎了。
這時在兇案現場的刑警也聞訊趕來了。
尉遲趵臉色僵硬的走到了付縷身邊,急道:“你有什麼地方受傷了麼?”
“沒有。”付縷搖了搖頭,站了起來,突然她“啊呦”一下痛撥出聲,尉遲趵聽了緊張無比,急得臉色都白了:“怎麼了?是被射中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