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個記者問道:“那依尉遲警官的意思,是不是有人慾對付小姐不利?”
“是的,據我所知,付小姐在之前曾經遭遇了數次的生命危險,現在兇手又利用了付小姐的微博發出這種令人髮指的預言,我們有理由相信付縷也同樣面臨的生命的威脅。”
“天啊,那付小姐豈不是很危險麼?”
“是的。”
“那你們會作出什麼樣的舉措呢?”
“我們會保護付小姐的。”
“哈哈哈,這還有沒有天理,你們身為刑警不抓殺人兇手,卻還要保護她?”林元霸聽了悲憤地大笑,他轉頭對記者吼道:“你們來評評這個理?這天下還有說理的地方麼?”
尉遲趵眸光森冷,看向了林元霸道:“林老先生,你剛才情緒激動對付小姐有了傷害之舉,我們可以理解,可是你再這麼沒憑沒據的汙辱我們公安機關,我們不介意行使我們的權力!”
“什麼?”林元霸目露兇光,舉起手欲敲柺杖,抬起手才想起了自己的柺杖已然被踢飛了,於是恨恨地跺了跺腳,怒道:“難道只休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麼?”
林天賜聽了急得拉了拉林元霸的衣服,心裡卻黯然神傷,林元霸是什麼樣的人?是一個崩泰山於面前不倒的人,可是為了林孝天,他竟然失了分寸,連說話都不經大腦思考了。
這讓林天賜如何不又恨又嫉?
可是恨歸恨,為了林氏,他還是得提醒林元霸。
林元霸被林天賜這麼一拉,猛得甩手給了林天賜一個耳光,怒吼道:“混帳,你的兄長死了你竟然一點不不悲傷麼?難道不想追究真兇麼?是不是你早就巴不得他死了?還是說這是你與這個小賤人一起合謀下的手?”
林天賜被林元霸在眾人面前毫不留情的甩了個耳光,又氣又急又是沒臉,可是面對這麼多的媒體他還沒有昏了頭,他捂著臉,不反駁一句,卻走到了林元霸的面前,低聲道:“爺爺,你不喜歡我,打我罵我都行,可是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是付小姐殺了人,咱們一意孤行是不行的,我們還是要相信警察同志的。”
他的聲音不低也不高,卻正好被一些記者聽到,一時間贏得了眾記者的好感,看他被自己爺爺當眾打成這樣,還被羞辱了,竟然不慍不怒反而深明大義,加上長得又是風度翩翩,不禁讓人懷疑先前的負面新聞都是有心人誹謗的。
林元霸這時被林天賜這麼一說,竟然清醒了許多,他只是一時間在喪失愛子的巨痛中失了神智,現在被林天賜這麼一說,頓時如醍醐灌頂清醒了。
但林天賜話裡有話他還是聽出來了,這個孫子可是好心計,利用他剛才的一時憤怒之舉來突顯自己呢!
可是現在了林孝天已經死了,這林家只有林天賜才是象樣的了,甚至比林孝天還好些,他要想林家振興,想來只能靠林天賜了!
他只一念間就百轉千回,眼不禁帶著審視看向了林天賜。
林天賜卻依然作出孝順之狀,做小伏低地恭敬不已。
哼,好心計啊,看來林天賜是吃準了林家離不開他了!想到這裡林元霸嘆了口氣,這可不就是事實?如果林孝天真的死了,林家只能靠林天賜了!其餘幾個都是不成材的!
他定了定神,掩住了悲傷對尉遲趵道:“對不起,警官,剛才我突聞惡耗一時不能接受,請你們一定要儘快找到真兇,給孝天報仇。”
“林老先生的悲傷我們能夠理解,不過,我們還沒有驗證死者是不是林孝天,所以老先生也不要過於悲痛。”
“不是林孝天麼?”林天賜失聲問道。
林元霸犀利的眼神狠狠的射向了林天賜,林天賜見了臉色一變,立刻低聲道:“爺爺,您別急,也許真不是孝天。”
林元霸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卻明鏡似的,林天賜可是巴不得林孝天死!
“警官,需要我們協助什麼麼?”
“我們需要林孝天的直系親人的血液作個DNA鑑定!”
“好,他的母親在林宅,你們隨我一起去吧。”
林元霸蒼涼地說了句,就率先往外走去了,這個慈善會他再也沒有心力了。
走到門口時,他才回過頭對記者說道:“各位,林家出了這些事,還望各位多多包涵了。”
說完拱了拱手,神情悲愴落寞的走了出去。
他這一招不可謂不利害,姜到底還是老的辣,今天整個拍賣會,他們林家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而林孝天之死唯一給林家帶來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