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間是一根一米五長的尖棍…。
繩似乎承載不了她的重量,發出了吱吱地聲音,而她的面前站著一個相貌英俊的男人。
男人淫笑地看著她,眼中是嗜血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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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真相一
“啊!”被付縷扭住的余余卻痛呼一聲,她剛才還迷茫的眼焦距慢慢地集中起來,看到付縷壓著她時,她驚呼道:“付縷,你做什麼?”
付縷連忙站了起來,眼波一閃,輕道:“沒什麼。”
“咦,我怎麼在你的床上?”余余打量了床後又失聲驚呼起來。
“估計你晚上做春夢摸到我床上了。”付縷開著玩笑道,她沒有說出余余差點殺了她的事,怕給余余增加心理負擔,剛才的情景估計余余是有夢遊症。
“胡說,你才做春夢呢!”余余果然臉一紅,忘了追問怎麼上了付縷床上的事,訕訕地爬下床,走到了自己的床上。
“篤篤篤…”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還有尉遲趵焦急的叫聲:“付縷,你怎麼了?”
付縷微微一愣,走到了門口開啟了門,卻看到兩個狼狽不堪的男人,兩個英俊的男人竟然頂著滿臉的包站在門口。
“你們…。”她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尤其是看到尉遲趵的臉都快被蚊子咬成了豬頭了,更是心疼,想說什麼,卻又冷下了臉,低聲道:“半夜三更的有事麼?”
“你沒事吧?”尉遲趵顧不得付縷的態度,只是著急的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睡得好好的!”
“沒事就好,尉遲趵,我們走。”冷炎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付縷,拉著尉遲趵轉身而去。
只到兩人走得看不到影了,付縷才關上了門,對上了余余似笑非笑的眼,她的臉微紅道:“這兩人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了。”
“呵呵,吃沒吃錯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一定是愛慘了你,不然不會心甘情願喂蚊子也要保護你的。”
“你胡說什麼?才屁大點的人就知道愛不愛的?”付縷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人卻走到窗邊,輕輕地撩開了窗,看到草叢中兩頂孤單的帳篷,心中一暖。
“切,關心就關心了,還要嘴硬。”余余從包裡掏出了兩瓶風油精往桌上一放,哼道:“喂,風油精就放在這裡了,你送不送去就看你自己了,反正不關我的事。”
付縷看了看風油精,裝作毫不在意地擦身而過,坐到了床上,沉聲道:“睡覺!”
“叭啦”她關上了燈,將頭蒙到了被子裡。
余余扯了扯唇,暗中作了個鄙視的眼神,也蒙上了被子睡了。
付縷翻來覆去的半天,就是睡不著,腦海裡全是尉遲趵的臉,那張英俊的臉上全是蚊子包,一閉上眼就看到烏黑烏黑的蚊子撲向了尉遲趵。
她煩燥的將被子掀開了,對自己道:“不過一個風油精至於麼?付縷你真是沒用!”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了余余邊上,看她已經熟睡了,輕吁了一口氣,拿著兩瓶風油精走出了宿舍,將門好好的關上後,慢步走到了樹林中。
她走到了尉遲趵的帳篷前,伸出手欲敲門,想了想還是把手縮回來了,她把兩瓶風油精放在帳篷前的地上,然後走了,直到走出十幾米後,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扔向了帳篷的門。
“撲”的一聲後,尉遲趵快速地拉開了帳篷門,警惕地看了眼左右後,然後看向了地面,看到兩瓶風油精後,他微微一愣,臉上浮出淡淡的笑意,眼看向了付縷的視窗後,蹲了下來撿起了風油精,走到冷炎帳篷前,扔了一瓶進去後,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付縷見他拿了風油精進去後,嘆了口氣,往宿舍走去。
臨著要走上樓梯時,她突然不想這麼早睡了,獨自走向了水庫邊。
她想有尉遲趵與冷炎在,應該沒有人會對余余不利的。
夜涼如水,吹得她腦中一片清明,那一剎那,心有愁緒網,中有千千結,剪不斷理還亂。
坐在湖邊,任憑風吹她烏髮三千,飄出萬般無奈。
突然,她的眼睛一緊,定定地看著湖中央,明月之下,碧波鱗鱗,湖中似乎流動著異樣的色彩。
她騰地站了起來,欲看得更加的清楚,可是湖面又變得平靜無比。
她搖頭笑了笑,暗笑自己過敏了。
見已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