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裝什麼貞潔烈婦了?”
文麗撞得頭暈眼花,額上頓時鼓出了一個大包來,她先是迷惘地看著露西,隨後尖叫了起來:“你打我?你為什麼打我?”
付縷眼芒輕閃,拉了拉露西道:“她剛才是被鬼迷了心竅。”
這話聲音不高不低,與其說是說給露西聽的,不如說是說給文麗聽的,文麗聽了呆了呆,忘了跟露西計較了,嚇得渾身一抖道:“有鬼迷魂我麼?”
“看你剛才的樣子是的。”
“我剛才做什麼了?”
“你…”陳博士嘆息了聲,欲言雙止,最終還是說了出來:“你剛才想撬開棺材!”
“啊?”文麗嚇得一蹦三尺高,臉色煞白:“我撬開了麼?”
“沒有。”
文麗聽了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她可不想開啟棺材看到自己以前同事慘不忍睹的屍體。
“看來幕後人十分希望我們撬開棺材。”付縷突然似笑非笑說了句,指,潔白的指在烏黑的棺材上輕輕地敲擊著,敲擊著一聲聲沉悶的篤篤聲,聲音空曠而悶燥,讓人聽了渾身不舒服。
“別敲了,別把鬼敲出來。”文麗嚇得臉都慘白了,看著那樣子跟鬼倒是差不多了。
“鬼不是敲出來的,鬼一直是在人心裡的。”付縷一語雙關,不過手指也停止敲擊了,清冷的眸子又看了眼這些看似排列亂七八糟的棺材,對陳博士道:“陳博士,你看出這些棺材排列的蹊蹺了麼?”
“五行八卦陣!”陳博士到底是多年的考古專家,對陣法多有研究,一見之下立刻叫出了陣法的名字。
“不,這不是五行八卦陣!”付縷眼芒一閃,斬釘截鐵的否定了。
陳博士有些不高興了,語氣也不好了:“為什麼不是?”
也許那些關於鬼魂什麼亂七八糟的陰陽怪論他是不知道,但對於古代陣法他還是彼有心得的,難道這些他引以為豪的東西還能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麼?
付縷也不在意,指著前面一具棺木道:“如果是五行八卦陣,那麼這個門就該是生門,可是如果這個門是生門,那麼它的右前方的位置也該是生門,但現在右前方明明就是死門,這怎麼說?”
陳博士仔細的看了看,臉色鉅變,喃喃道:“怎麼會這樣?這明明應該是五行八卦陣,怎麼會變得似是而非了呢?”
“這金、木、水、火、土,與坤,震,離,兌,乾,巽,坎,艮正常情況確實是應該相生相起,可是這裡卻是子午相沖,醜末相沖,寅生相沖,卯酉相沖,你不覺得奇怪麼?”
“是啊,怎麼這麼怪?天干中甲、丙、戊、庚、壬屬陽。乙、丁、己、辛、癸屬陰。十二生肖中子、寅、辰、午、申、戌、屬陽。醜、卯、巳、未、酉、亥屬陰,按風水上來說,小九子是屬鼠的,屬陽,他的棺木應該是在陽位,可是這裡為什麼是在陰位?而且別的棺木也是如此,書生是屬牛的,他的棺位卻擺在了陽位上!這簡直與所學的完全不同,而且這個陣法明明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可是我卻怎麼也看不透!”
“你確實看不透,因為這根本不是平常的陣法,而是將五行陣八卦陣融合了邪法改成的一個生死陣換命陣!”
“生死換命陣?”
“是的,就是將與自己屬相相同,與自己命格相符,而且八字相配的人的壽元換到自己的身上。”
陳博士大驚失色,驚道:“這天下還有這樣的邪法?那豈不是類似長生不老了?”
“嘿嘿,長生不老?哪有這麼容易的事?這些也要付出代價的。”
“什麼代價?”
“換來的命就是偷來的壽!是見不得光的!就算活著怎麼樣?他們不能見光,沒有白天,永遠生活在黑暗中,這又有什麼樂趣可言呢?”
“可是這也是活著不是麼?”陳博士眼中流露出貪婪之色。
付縷譏嘲地一笑道:“活死人而已,怎麼?陳博士想成為這樣的人?”
“怎麼會?”陳博士尷尬地搖了搖頭,突然驚道:“這裡這麼多的棺材,上面全是咱們的名字,是不是說咱們早就成為他們換命的物件了?”
“沒錯。”
“可是他們怎麼知道咱們這些人的生辰八字與他們是對上的呢?要是對不上的話,換去的壽元也沒有用啊?”
付縷眼中厲色一閃,寒聲道:“這次來的人都是誰選的?”
“是席先生選的。”
“席定文?”付縷微微一驚,如果是席定文選的,那麼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