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鏡所到之處,活死人悽慘的叫著,只要被放大鏡照到,那光就燒灼了他們的身體,在他們的身體上燒出一個個黝黑的洞,隨著那洞的擴大,他們瞬間化為了飛煙,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族長大驚失色,再也不再迷惑於那金色的光芒,奪路而逃。
胡漢三拿起了劍向他砍去,他喝道:“你瘋了麼?”
胡漢三眼芒輕閃,手中的劍卻毫不猶豫的砍了下去。
這時露西手中的光射向了族長,族長髮出了絕望的吼聲,眼底含意深厚的看了眼胡漢三…。
“呯”一道火光在他的身體裡燃燒起來,他動了幾動,就如火燒著了紙張般,如那張紙一樣化為了灰燼。
光亮所到之處到處是淒厲的嚎叫聲,這些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少,終於將最後一個活死人痛苦死去,牆上了金光慢慢地淡了下去,放大鏡裡的光亦是搖搖欲墜了。
“原來你們用光的折射原理,將這些符咒所發出的光聚集在了一起。”文麗臉色蒼白的低喃著。
露西則如脫力般站在那裡,任放大鏡從她的手中自由落體。
“叮”放大鏡敲擊到了地面發出一聲脆響,一下驚醒了露西。
她飛快的跑到了地獄的入口,敲打著那詭異的圖案,可是圖案卻依然如故,沒有一點的變化,那圖案中的眼睛,冰冷地看著她,沒有一絲的變化。
“付縷…付縷…你怎麼可以就這麼死了?”露西悲哀地低泣著。
這時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孱弱地道:“對不起。是我害了她。”
露西回頭看到一臉蒼白的姜之涯,搖了搖頭道:“不怪你,就算不是你,我們也會這麼做的。”
“可是她終究是為了我死的,回去後我會向主上交待的。”
“你…”露西心頭一悲,組織一直有規定,如果自己保護的人死了,那麼就得自殺謝罪。
“不用傷心,我沒有怨言。”姜之涯淡淡地一笑,自嘲道:“其實我們能不能出去還是問題呢,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露西悲傷的閉上了眼,默不作聲。
過了一會,她才審視著胡漢三道:“你們為什麼和我們分開了?你又是誰?”
胡漢三沉默了一會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相信,我不會害你們的。至於我們之所以跟你們分開,可能是走了岔道或者是被有心人引得走岔了。”
“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胡漢三遲疑了一下才道:“我們走散後,發現姜之涯的情況不對,正在懷疑間,我聽到了一陣陣地咒語,隨著咒語,姜之涯的狀態更不對勁了,所以我懷疑是不是有人在作法設陣,我就循著這聲音過來了,只是沒想到,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露西緊緊地盯著他的眼,不放過他的一絲表情,雖然他似乎有些隱瞞,可是他的表情是真誠的,沒有一絲的破綻。
她想了想,對胡漢三道:“你一直是淘土的,你能幫我一個忙麼?”
胡漢三看了她一眼,緩緩道:“不是我不幫你,這個地獄之門根本打不開的。”
“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我要找開地獄之門?”
露西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怒道:“你會讀心術?”
“不是的,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胡漢三搖了搖頭,半跪在地上摸了摸這高低不平的圖案,眼底劃過一道厭惡,沉聲道:“這是地獄鐵做成的,刀槍不入,水火不融,這天下沒有東西能打破,相傳與女媧娘娘補天的那塊石頭成份相同,你說你拿什麼能開啟?”
“不,我不信,我相信的是事在人為!”露西咬了咬牙,一臉厲色,拿起了瑞士軍刀就準備挖起來。
她看了眼地上的圖案,感覺那圖案上的眼睛最為詭異,一時惡向膽邊生,拿起了刀對準眼睛狠狠的紮了下去。
“不要。”胡漢三大驚失色,一把抱起了露西滾向了一邊,說時遲,那時快,從眼中疾身出兩道銀光,狠狠的射向了剛才露西所在之處,因為露西躲開了,兩道光就疾射入了牆體之內。
“轟隆隆”牆體被兩道光射中後,竟然坍塌了一半,發出了震天的響聲,把眾人嚇得連忙逃竄。
一陣黑灰浮了上來,迅速瀰漫開來,眾人嗆得拼命咳了起來。
到處都是此起伏彼的咳嗽聲,粉末嗆得人快把肺都咳出來了。
露西看到這般驚天動地的場景,臉色一白,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這是地獄鐵的厲害之處,你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