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縷一人孤軍奮戰,她心痛如絞!
她轉頭看向了露西,目露兇光,惡狠狠道:“放手,不然我端了你們的老窩!”
“好,前提是你能活著回去。”露西眯了眯眼,眼中殺機一現。
“你想做什麼?”芷鈺突然一驚。
“與其讓你影響付縷,不如殺了你!”露西突然目露兇光,把芷鈺嚇了一跳,她一腳踹向了露西吼道:“你敢!”
“試試不就知道了?”露西輕鬆的躲過了她的襲擊,一掌攻向了她的脖子。
“喀嚓”一聲脆響,芷鈺的頭耷拉下去了。
“你怎麼她了?”胡漢三嚇了一跳,這芷鈺是付縷冒了生命危險救來的,要是這麼給露西殺了,付縷不該瘋了。
“沒事,我把她打昏了而已,這點數還是有的。”露西搖了搖頭,將芷鈺輕輕地放下,然後厲聲道:“你們看著她,我去救付縷,雖然現在螞蟻不咬她,難說以後的事!”
“不,你留著,我去救!”姜之涯一把拽住了露西,別有深意道:“你保護慕容芷鈺,記著她是付縷用生命換來的!”
“姜之涯!”露西呆呆地站在那裡,淚如雨下,眼底全是不捨與悽苦,他知道她怕她想不開,用慕容芷鈺來牽制她。
“我不會有事的。”姜之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絕決而去。
他拿起了手槍對著前方開了一槍,槍打在地上濺起了無數的塵土,那些濺開的沙粒將螞蟻打死一片,而槍中的火藥讓螞蟻嚇得魂飛魄散,螞蟻頓時如潮水般退了去…。
藉著這一瞬間,他躍入了那個空檔,而就在腳著地時,蟻群又如影而至,他又對著前方三米處開了一槍,趁著火藥逼退了這些蟻群,他又縱身而去,躍入了下一個落腳點,只開了三槍,他三個起縱就跑到了付縷身邊。
“付隊長,我來幫你。”
“你來做什麼?你瘋了麼?回去!”
姜之涯鐵青著臉,不說話,只是手摁向了屏障,用力的扒拉著,但根本不為所動!因為他根本沒有落手點!
這時螞蟻卻聚了上來,瞬間爬滿了姜之涯的小腿,無數的螞蟻噬咬著他的骨肉,他又痛又麻又癢,卻死命咬著唇抵抗著。
墓中只聽到蟻群噬咬姜之涯皮肉的聲音。
“姜之涯!”露西悲痛的低呼了聲,人卻癱了下去。
付縷眼底一沉,猛得拿出了瑞士軍刀,劃破了自己的手臂,頓時鮮血直流,燒灼在姜之涯的腿上…。
這時令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碰到血液的螞蟻逃命般瘋狂地逃走了,逃得慢些的被血液沾上後立刻化為一縷黑煙,連焦屍都沒有留下。
“這是什麼狀況?”露西呆了呆,喃喃道:“難道付縷的血比螞蟻都毒?”
胡漢三眼芒輕閃,低聲道:“難道她是玄陰女?”
“玄陰女是什麼?”
胡漢三看了眼考古隊的隊員,不再說話,露西也聰明的不問了。
只是她擔心道:“那他們能堅持之久?”
“血幹了,蟻群就不怕了。”
“那怎麼辦?”
胡流三臉色沉重的搖了搖頭,他不知道怎麼幫他們,他之所以能開啟這看不見的牆,只是因為當時他的皮肉被燒焦後粘在了屏障上,他試著用力拉開,卻發現屏障如布般被他的力量撕開了…。
可是他不知道付縷又是以什麼樣的方法去拉開這扇看不見的牆。
“付隊長,你看!”姜之涯的腿本來奇痛難癢,被付縷的血一淋後,頓時如被冰水一激,麻癢頓消,而且舒服之極,人舒服了觀察東西就仔細了,他驚詫的發現,付縷剛才的血濺到了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個洞口。
付縷眼睛一亮,對他道:“你趁著身上的血沒有幹,快回陰臺上去,我有辦法開啟屏障了。”
姜之涯看付縷身上雖然堆滿了螞蟻,但那些螞蟻只是心不甘情不願的爬滿她的身體,卻絕不敢下口咬,頓時放了心,他知道他在這裡也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成為付縷的累贅,於是點頭道:“好,你要小心了。”
“嗯。”付縷點了點頭,見姜之涯快到陰臺時,心一狠,又一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臂,頓時血流如注,血滴在了屏障之上,隨著血的漫延,在牆上蜿蜒出一條血色的河流,那河流越來越長,越來越寬…。
隨著河流的寬廣而遼闊,現出了後面黑漆漆的一片…。
“嘩啦啦…。”
裡面彷彿洩洪般狂洩出無法估計的屍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