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
兀顏光見張清把他副統領都刺殺,再也忍不住了,怪叫著打馬便來取張清。
張清看兀顏光來的兇猛,取了兩顆石子,隔著十餘丈,手臂一揚,一顆石子便飛去。
兀顏光略一偏頭便閃開了。
張清看沒打著,手臂一揚,第二顆石子緊接著便又打去。
“雕蟲小技”
兀顏光盯著空中石子,不屑的說了一句,手中混鐵點鋼槍便刺在飛石上。
“砰”
飛石被點中當即炸開,化作一堆石屑。
張清看兀顏光如此厲害,也不敢再戰,撥馬就走。
後面龔旺、丁得孫見狀,也一聲呼哨,領著所有探馬走了,只留下一股塵土。
這次張清卻是出手較早,兩人距離較遠,再加上見機快,到時沒和賀重寶一樣落得被從後面斬殺的下場。
兀顏光看追之不及,也只能悻悻的停下馬。
張清帶著哨探跑了兩裡,便見自家大軍已經壓著陣腳逼過來。
當大梁黑壓壓的大軍出現在地平線時,過河的遼兵也不過一萬多人。
晁勇卻是和盧俊義走在第一線,沒錯,就是走,五萬大軍除去哨探,全部是步軍。
盧俊義看著前面清一色的遼軍鐵騎,道:“太子,再讓遼兵過河,恐怕不好對付了。”
遼兵卻是在浮橋前面列陣,河邊留了數丈空地,騎兵過了河以後,可以沿著河岸快速的往兩邊行進,擺開陣勢。
晁勇倒是不怕過河的人多,只是不想讓遼國大傷元氣,五萬兵馬對現在的遼國來說,也是舉足輕重了。
晁勇點頭道:“放號炮吧。”
後面舉著帥旗的人略微搖動一下帥旗,遠處便響起一聲號炮。
耶律大石聽得號炮響,不由更加警惕起來。
看到對面逼近的梁山兵馬突然停下來,不由又疑惑起來。
梁國兵馬不進攻,難道他們還敢讓大遼兵馬全部過河不成?咦?梁國的馬軍都沒來,哨探的馬軍似乎也在往後面跑。
耶律大石正狐疑間,卻聽得浮橋上一個士卒大喊道:“橋下有人。”
耶律大石早已在上游佈置了一些船隻和鐵索,便是怕梁國船隻順流而下,破壞浮橋。此時聽到下面有人,也知道梁國是要破壞浮橋了,趕忙喊道:“幾個人?”
剛剛喊話計程車卒道:“就看見一個,冒出水面,好像點著什麼東西了,然後就潛水跑了。”
點著?
浮橋雖然是木質的,但早已被打溼了,很難點著。
那還能點什麼呢?
不好,是火藥。
想到火藥,耶律大石趕忙大叫道:“會水的趕緊下水,看看橋下是不是有火炮?”
同時不顧危險的打馬往河邊而來,耶律大石反應很快、遼兵反應也很快,但是都沒有導火索燃燒的快。
剛剛有幾人跳下水,浮橋下便響起三聲巨響。
爆炸的地方木屑橫飛,足有數丈橋面被炸斷,橋上的人馬下餃子般落入水中,被激流沖走。
裂口邊的浮橋也支撐不住,滑入水裡,只留下兩岸十餘丈還在水面上,其餘全部沒入河中。
除了快到岸邊的幾人身不由己的被嚇得亂竄的戰馬帶上案,其餘全部落入水中。
阮氏三雄一口氣潛出數十丈,才冒出頭來,看著後面他們的戰果,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大梁打下東京後,水軍便也調到了東京。
前番攻打青州時,阮氏三雄便跟著大軍出征,但是也沒用到水軍。眼看打下東京後,四面出擊還是沒有水軍的份兒,阮氏三雄便著急了,他們可是跟隨太子的老人,晁蓋還沒上梁山時,他們就結識太子了。但是梁山的事業越做越大,他們水軍卻很少出戰。後面入夥的人都紛紛建功立業,他們卻只能每曰艹練派不上用場的水軍,哪能不著急上火。
於是盧俊義率兵出征時,他們便也跟著盧俊義出征了,只是沒想到一路北上,卻是沒有什麼戰事發生,他們自然也無法建功。
沒想到這時候遼國人入侵了,他們馬上知道建功立業的機會來了,不過他們原本以為他們是要在陸上建功,卻沒想到太子又給了他們一個水裡建功的機會,而且是大功。
昨晚他們就悄悄下水,在浮橋下藏了特質的火炮、火摺子。
今曰又早早的潛入水中,藏在河邊的蘆葦叢裡,號炮一響,他們就潛到浮橋地下,引燃了早已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