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不勝。
最後結果也正如梁山老兵預料的那樣,再次證明了太子的戰無不勝,也為他們贏了不少錢。
晁勇到的垂拱殿外,問的裡面早朝還沒散,便囑咐侍衛幾句,然後往後宮而來。
晁勇到的福寧殿,便見何氏正在做女紅。
後宮原本有福寧殿和坤寧殿兩座大殿,一個是皇上的寢宮,一個是皇后的寢宮,但是晁蓋並沒再納嬪妃,何氏又嫌兩座大殿耗費的物資太多,兩人一合計,便閒置了坤寧殿。
晁蓋以前也是揮金如土的姓子,但是做了皇帝以後,也不得不考慮起細水長流來。為了獲得民心,免去了農稅和徭役,只剩商稅,而朝廷的支出並沒什麼減少,反而隨著不斷開疆擴土增大,國庫的銀子流水一般往出撒,容不得晁蓋不仔細一些。
大梁不缺戰爭消耗的錢糧,雖然前兩年都有災荒,但是蔡京等殲臣並沒少收糧食上來,宋朝的每個糧倉都是滿滿的。宋朝遺留的國庫雖然是空的,但是抄了蔡京等殲臣的家後,國庫也就塞滿了。
錢糧不缺,但是戰爭消耗的兵器盔甲卻有些缺乏。北宋製作兵甲的匠人很多,但是禁軍統帥卻是高俅,軍營都被高俅拆了蓋成府邸,兵甲就不用說了,朝廷每年都有製造兵甲的銀子撥下,但是這些錢都進了高俅的腰包,沒有錢,兵甲自然也做不成。當然也不用做,因為沒人敢查高俅的賬。
直到後來朝廷定下聯金滅遼的戰略,高俅想從中分的一些功勞,才從指頭縫裡漏了一些銀子出來,弄了一批兵甲武器。
不然大梁很可能打下東京,都無法括兵,因為沒有兵甲可用。原來的禁軍兵甲?原來的禁軍大部分都去給高俅做工匠,或者自己做營生,掏錢給高俅頂替艹練了。參加艹練的禁軍都沒多少,兵甲自然也沒多少。
聯金滅遼,宋朝原本計劃出兵十五萬到二十萬,有支撐這許多兵馬的兵甲也不錯。但是大梁也並沒得到這些盔甲武器,因為梁山起義和方臘起義都是意料之外的,聯金滅遼的武器都撥給這兩路兵馬了。好在攻打大梁的那一路的兵甲基本都落在大梁手裡了,而且因為沒有持續的惡戰,消耗也不大。
但是大梁想要擴充兵馬,開疆擴土,原有的兵器盔甲就不足了。
因此大梁打下東京,清點宋朝留下的家底後,就讓匠作院加緊製造兵器盔甲,好在匠作院流水生產,產量很高,但是錢財也是流水一般花出去。
何氏看到兒子到來,這才放下手中的女紅,道:“歇好了?”
大梁建國以後,何氏對兒子就更加慈愛了,也不再管束他。因為大梁建國後,晁勇就一直在奔波、戰鬥,休息的曰子屈指可數,孩子是娘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何氏看在眼裡,疼在心上。
晁勇點頭道:“恩,孩兒年輕力壯,休息一天也就緩過來了。”
其實晁勇半天也就緩過來了,另外半天投入了香豔的戰爭中,不過那也是為了讓他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不過這一點他也不好意思和母親說。
何氏道:“三娘和鳳兒還好吧?”
何氏已經知道晁勇納了許多嬪妃,也為晁家即將開枝散葉而高興,但是她並沒興趣去知道那些女人叫什麼。雖然她也是一個女人,但是在她看來,多數女人也只是延續香火的一個工具而已。也許生下晁家長孫的人的名字她會知道,不然她大概只會知道扈三娘。
過去只知舞槍弄棒的扈三娘她不喜歡,但是成親後溫柔賢淑的扈三娘卻很得何氏喜歡。在何氏看來,現在的扈三娘溫柔嫻淑,又上過戰場,肯定可以鎮住太子宮的其他嬪妃,把太子宮打理的井井有條,讓太子不用為後宮之事發愁。
晁勇點頭道:“恩,都很好,娘閒了便去太子宮走走,不要悶在這裡做女紅。內庫沒錢了,我回頭讓人送一萬貫來。”
何氏笑道:“爹孃都知道你的皇家票號賺錢了,我和你爹也用不了多少錢,內庫還有幾萬貫呢。你爹說朝中官員對你的票號風評還不錯,說把百姓們不用的錢集中起來,借給做生意的商人,可以讓商人的生意做得更大,朝廷也可以收到更多的稅,百姓們也能賺一些利息,而你也賺了錢,可以說所有參與的人都得了好處。你雖然不去朝廷過問政事,卻為朝廷辦了不少事。”
晁勇自然知道票號的好處,不過他最初的想法只是為了賺一些錢以供太子宮的開支。沒想到卻被“慧眼如炬”的大臣們看出來了,他也不好再否認。
其實北宋很多人已經開始研究貨幣流通,著有《夢溪筆談》的沈括就曾說過:“錢利於流借。十室之邑,有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