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被方傑看破了,為了逼真,守護屍體的兩人都是他後來調來的,並不知情。
“放箭。”
不過兩人也都已經下馬,兩邊的弓箭手一同動手,他們也很難逃出生天。
一聲令下,兩邊山丘上藏著的弓箭手便都站起身,向著下面放起箭來。
方傑看到兩邊都有弓箭手,知道很難用刀擋下所有箭只,一把拎住愣著的一個士兵,塞給方百花,道:“姑姑,擋在前面。”。
剛要抓另一人,那廝已經嚇得往外跑去。
方傑只好背靠方百花,撥打正面射來的箭矢。
“啊”
被方百花擋在前面計程車兵,眨眼間便被射成刺蝟。
兩匹戰馬也被射了幾十箭,往前跑了幾丈,便轟然摔倒。
戰馬為二人分擔了不少箭,這也是沈剛要求的,第一輪箭便射倒戰馬,省得方百花二人騎馬逃脫。只要沒了戰馬,無非是多射幾輪的問題,武藝再好,落入弓箭手埋伏中,也難逃一死。
方傑險險擋下第一波箭,也是亡魂直冒,沒有了戰馬分擔,第二輪恐怕他就逃不過去。
“往這邊退。”
正在此時,方傑這邊山丘上突然響起一聲暴喝。
弓箭手後面跳起來一條大漢,虎入羊群一般殺入弓箭手當中,霎時間便殺的弓箭手七零八落,爭相逃亡,沒人再顧得上放箭。
方傑看這邊沒了箭矢落下,慌忙轉身幫著方百花撥打另一邊射來的箭矢,護著方百花往後退。
沈剛看有人壞他好事,不由大怒,打馬便往山坡上衝去,想要斬殺這突然跳出來的程咬金。
“賊子,居然敢暗算聖姑。”
那人斬殺了十幾個弓箭手,把其餘弓箭手都攆的四散逃命,看到沈剛衝來,不但沒怕,反而提刀迎向沈剛。
“石寶?”
兩人相距十餘丈,沈剛看清來人,難以置信的大叫一聲,便撥馬而逃。
石寶看追之不及,也只能停下腳步,下山接應方百花二人。
三人退到對面弓箭手射程之外,方傑驚喜的道:“石將軍沒死啊?”
石寶笑道:“死了還能來救你啊。”
“噗”
兩人說話間,方百花突然吐出一口血來。
“姑姑”
方傑慌忙扯開方百花擋在前面的屍體,便見一支箭從那士兵後背透出,正插入方百花心窩,被方傑扯開,一股鮮血便從方百花心窩噴湧而出。
方傑慌忙抱住方百花,道:“姑姑,你撐住,我帶你去找大夫。”
方百花一手按住自己傷口,搖頭道:“傷在心臟,我不行了。你和石將軍去找晁勇,和他說我本來想為哥哥報了仇,就去找他的。你不要回……溫……州……”
說完,粉頸一歪,香消玉殞。
“姑姑”
方傑看最後一個親人去世,不由淚如雨下,悲痛萬分。
石寶任方傑哭了一陣,才道:“人死不能復生,我們找一個地方把聖姑葬了吧。”
“啊……”
方傑仰頭大叫一聲,抱起方百花道:“我們回溫州,我要讓教內兄弟為聖姑報仇。”
石寶皺眉道:“你忘了聖姑不准你回溫州了。”
方傑瞪著石寶道:“為什麼?”
石寶想了想,道:“若沒呂師囊吩咐,沈剛應該不敢暗算你們。呂師囊既然敢走這一步,恐怕已有其他準備,我們只怕回不了溫州,就被他沿途殺了。況且我們也沒捉到沈剛,回去也說不清,恐怕還會再給呂師囊機會下手。”
方傑猶豫了一陣,咬牙道:“好,我們就按姑姑說的辦,去找姑夫,遲早有一天南下為姑姑報仇。”
石寶還真有些擔心說不通方傑,他與方臘是多年至交,如今方家只剩方傑一人,他也不想方家香火斷絕。
“走,我們離開這裡再葬聖姑,免得他們侵擾聖姑英靈。”
方傑也覺石寶的擔憂不無道理,當下抱著方百花往遠處而去。
走了數里,兩人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葬了方百花。
方傑又哭了一陣,才起身和石寶往北而來。
一路無話,又走了數里,方傑才回過神來,道:“當曰石將軍為我和姑姑擋住一股追兵,我們不見將軍殺出來,還以為將軍遇難了,不想將軍今曰又救我一命。”
石寶道:“你們逃出去後,我便被追兵圍起來,我只能挑薄弱處殺出去。又找地方養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