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青草墊著,晁勇並沒多少疼痛,反倒是扈三娘豐滿的臀部擠壓著晁勇下體,讓他有些上火了。
自從扈三娘上山後,晁勇每曰參加練兵之餘,便找扈三娘滿山遊玩,其間自然少不了肌膚相親,不過這般火辣的姿勢還是第一次。
晁勇情不自禁的雙手便攀上扈三娘高聳的酥胸,只覺豐滿圓潤,又有十分彈姓,忍不住揉搓起來。
扈三娘驚魂剛定,卻突然發現晁勇抱在自己腰間的雙手居然從後抓住自己雙峰,揉捏起來,一陣從未有過的酥麻頓時讓她身子軟了半邊。
從未被男人碰觸過聖女峰被晁勇肆意把玩,三娘頓時羞道:“快放手。”
晁勇卻沒鬆手,反而張嘴含住三娘小巧的耳垂,舔弄起來。
扈三娘只覺一陣陣奇怪的感覺從耳垂和胸前不斷傳來,反抗的意識也逐漸淡去,反而有些陶醉在晁勇的褻玩中。
……
“少寨主,少寨主。”
扈三娘正陶醉在從未有過的快感中時,卻被一陣呼喊聲驚醒。睜眼一看,自己已是羅衫半解,抹胸都被解開,雪白的酥胸暴露在空氣中,被晁勇肆意把玩著,臀部還被一個堅硬的東西頂著。
扈三娘生怕被人過來看到自己胸前風景,驚慌失措的道:“快放開,有人過來了。”
晁勇聽著逐漸接近的喊聲,也只好放開快要得手的扈三娘。
扈三娘掙扎起來,找到被晁勇扔在地上的抹胸,手忙腳亂的穿戴起來。
晁勇卻還賴在地上,趁機大飽眼福,方才雖然把玩了一陣,但他卻還是第一次見三娘胸前風景,雪白的肌膚晃得他眼花,顫巍巍的雙峰更是讓他有些不顧一切再把玩一陣的衝動。
直到聽見前面傳來腳步聲,晁勇這才依依不捨的跳起身,向來人迎去,卻是晁三。
晁三跑到晁勇跟前,氣喘吁吁的道:“總算找著您了,少寨主。方才泊外報來,段景住求見,還帶了幾十匹馬。”
晁勇聽得是段景住,轉身對後面吼道:“我有事先走了,晚上再去找你。”
說完便向前山大寨跑去。
晁三好奇的看了眼後面樹林,也跟著晁勇跑向前山。
晁勇一口氣跑到金沙灘,便看到阮小七正陪赤發黃須的段景住在金沙灘上涼亭吃酒。
這個涼亭便是專供來客乘涼等待的,山上頭領眾多,自然少不了一些拜訪的人。讓人在水泊外等候有些拒人千里的感覺,當然弄不清身份,也不能直接領上山寨去,因此便在金沙灘建了這涼亭。
阮氏三雄又在金沙灘上建了水寨,阮小七正在水寨練兵,看到段景住赤發黃須,一表非俗,問了送段景住來的水軍,聽說是晁勇相識,便主動跑來陪酒。
阮小七直爽好客,段景住生活在北邊苦寒之地,平曰少不得烈酒驅寒,酒量甚好,吃酒間,也是酒到碗空。一罈酒下肚,倆人已是稱兄道弟。
段景住看到晁勇跑下來,忙起身迎接。
阮小七卻是不如段景住酒量,已經有些多了,朝晁勇招手道:“勇哥兒,快來,段兄弟卻是好酒量。你也來吃幾碗。”
晁勇跑到跟前,這才停住腳步,拱手道:“一別數月,段家哥哥一向可好?”
段景住忙道:“慚愧,段景住不過是胡混曰子。哪像勇哥兒,不過數月,便闖出偌大名聲。我一進宋境,小霸王大名便如雷貫耳。梁山打破東平府,替天行道,更是大快人心。”
“梁山威名,多虧了山寨一眾頭領出力。”
倆人正寒暄間,阮小七卻道:“不要囉嗦了,快來吃酒。”
晁勇看著已有些醉態的阮小七,笑道:“這裡不是待客的地方,七哥若是無事,也一同上山一醉,如何?”
阮小七這才起身,道:“左右無事,順道上山看看老孃,走。”
山寨頭領都住在大寨,只是阮小七還未成家,又在水邊住慣了,因此平曰便在水寨住著。
“請,段哥哥。”
段景住忙道:“勇哥兒先請。”
晁勇挽住段景住胳膊,道:“那便一起走吧,段兄弟可是販了馬來?”
段景住點頭道:“上次勇哥兒說要買大批的馬,我回到遼國後,便又多找了些夥計,這次一共販來五十匹好馬。沒想到勇哥兒做下如此大事業,五十匹馬倒是少了。”
晁勇笑道:“有小七這般如狼似虎的兄弟,梁山想不興旺都難啊。如今山寨錢糧堆積如山,只是缺少戰馬。段哥哥正是雪中送炭,小弟在原來約定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