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薄面,否則公子就要責罰於我。”
謝開言見花雙蝶如此堅持,想了想,隨她返回屋內,由著她重新收拾了髮辮及衫裙。
花雙蝶妙手翻飛,似穿花繞蝶,點綴兩枚碧玉雪英簪在青絲柳葉髻端,活脫脫牽出謝開言的清靈氣兒來。身上衣裙無需多說,光是捻一捻薄雲似的羅紗,也足以掬起一捧雪霧飄渺之感。織錦重重疊疊掩落,連謝開言本人也不知道穿了多少件衣衫。
她垂下雲袖,任由花雙蝶半跪身前,繫上精美的腰帶花結,問道:“花老闆,你為何做了卓公子的侍從?”
花雙蝶忙得頭都不抬:“公子三日前重金請我來連城,這才耽誤了返鎮行程。”
謝開言沉默片刻,再道:“我本以為你是太子沉淵的私置下屬,曾在趙宅之外有意試探過你。”
花雙蝶的睫毛猛地一抖,像是受了驚嚇撲翅飛走的蝴蝶。
謝開言垂視她,啞聲問道:“難道不是嗎?”
花雙蝶連忙站起身,平視謝開言,再福了福身子,道:“姑娘說笑了。”意態十分堅決。
謝開言輕微掠掠嘴角,笑了笑,再不言語。一是不願驚嚇他人,二是即使與葉沉淵有關聯,目前她也不會動花雙蝶。待繁盛裝飾妝點好己身,她才交展雙袖,朝花雙蝶躬身施禮,道:“有勞了。”徑直走向門外。
時常如雲煙到處亂飄的句狐站在了醒目位置,戴著軟氈小帽,在帽邊插了一根翠羽,十分奪人眼球。謝開言徐步走近,她轉眼看了看謝開言周身,哼了下:“打扮得這麼漂亮做什麼,你站遠點,別搶了我的風頭。”
謝開言果然走開幾步,看著她問:“狐狸,你曾說過擅長民間百雜技巧——”
話音未落,頂著飛揚翠羽女帽的句狐就展開衣袖,做出迎風雜耍的樣子,斜眼說道:“怎麼了?又想打什麼壞主意?”
謝開言凝神說道:“跳支舞吧,當笛聲響起來的時候。”
句狐咬了咬嘴,玫紅色的唇上羅織兩枚貝齒,模樣極為俏麗。“為什麼?”
謝開言瀏覽一遍她的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