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還是站著等一會吧。”
蔣驚語差點就笑出聲了。
是凳子不舒服麼?
分明是這男人不想讓她坐別的男人搬來的凳子吧?
看破沒說破,蔣驚語笑著點點頭:“看在你給我充當司機的份上,這次就聽你的。”
鍾離淵沒出聲,目光已經看向了教室黑板的方向。
在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各種解題思路後,他深邃的眼瞳中,閃過一抹驚訝,自言自語:“現在的幼兒園,已經開始學習這種級別的內容了麼?”
蔣驚語看了一眼鍾離淵,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向黑板。
蔣驚語愕然發現。
黑板上的東西,她竟然一點都看不懂。
什麼情況?
現在的幼兒園這麼捲了嗎?教的內容,連她這個正經本科畢業的人,都看不懂了???
教室內。
短暫的插曲結束,教室內已經重新恢復了安靜。
袁徵的目光,卻在蔣驚語摘下口罩後,徹底僵住了。
他確實沒見過鍾離集團的老總。
但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熱搜,他剛好看到過。
內娛頂流女星蔣驚語,跟京城四大財團之一的鐘離集團老總戀愛的新聞,已經公開了。
而且。
據說,鍾離集團的老總,還跟大明星蔣驚語生了三個孩子。
袁徵的目光僵硬地落在臺上的沈小寒,還有前排的賀小天跟沈小年的身上。
傳聞,忽然就對上了。
可是......為什麼沈小寒姓沈?他難道不是應該跟著鍾離集團的老總,一個姓氏麼?
袁徵全身僵硬著,臉上最後一絲驕傲跟自信,也在這一刻,全部都擊碎了。
他盯著臺上的沈小寒,因為太過震驚,他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尖銳:“你、你爸是鍾離集團的總裁?!”
這道聲音一出。
整個教室內的孩子們,一臉茫然。
鍾離集團?
什麼鍾離集團?沒聽過。
王大胖倒是有點錯愕,因為,他剛好有個叔叔,在鍾離集團的總公司做中層領導。
他瞪大眼睛,看一眼講臺上的沈小寒,再看一眼窗外的年輕男女。
怪不得沈小寒一本書都要上百萬。
原來他老爹是鍾離集團的老總?!
王大胖還來不及震驚。
臺上的沈小寒已經皺著眉否認了:“我爹地不是鍾離集團的總裁,不過,這件事,似乎跟我們剛才的話題,沒有聯絡吧。”
袁徵此刻像是落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根本沒心情管別的,他表情緊張地盯著沈小寒,追問:“你說你爹地不是鍾離集團的老總,那外面的人,跟你是什麼關係?”
沈小寒的眉,皺的更緊了:“他是我姑姥姥的未婚夫,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窗外。
蔣驚語也注意到教室內的動靜了,她嫵媚的眼睛,朝著沈小寒看一眼,再朝著教室最後一排的袁徵看一眼,仰頭,看向身後的鐘離淵:“他們似乎,在討論你?”
鍾離淵點了點頭,他很滿意小寒給他安排的頭銜,眼底帶著欣賞的笑意看了沈小寒一眼,然後,將蔣驚語的腰摟得更緊了。
教室內。
袁徵表情複雜地盯著臺上的沈小寒,他沒想到,他引以為傲的最後一絲驕傲,也被沈小寒,徹底擊垮了。
他扭頭,朝著還在走廊上等著沈小寒的年輕男女。
對方這次過來,還特意帶了花。
而他,卻從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甚至,今天的考試結束到現在,他的家人連一句最基本的問候都沒有。
袁徵垂下的兩隻手攥緊了。
這種被人全方面打擊的感受,真的很不好受。
他盯著沈小寒,咬牙回答:“願賭服輸。”
他的目光,僵硬地落在沈小年的身上:“喂,之前的事,對不起,我不該找你麻煩。”
第一次當眾道歉,袁徵的臉已經羞紅了,他垂下的雙手,攥得更緊了:“你能原諒我嗎?”
王大胖笑了,他抱著手臂,插話:“小四眼,你這道歉,也太敷衍了吧,我老大有名字,她叫沈小年。”
袁徵的臉色更差了,惡狠狠瞪了王大胖一眼。
雖然不甘心,但他還是重新開口了:“沈小年,對不起,你可以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