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站在屋外等著。水根在另外一間屋子裡根本坐不住,又不敢出去添亂,就在屋子裡來回走來走去,身子乏了了但也睡不著。
等到了快傍晚時,兄弟倆之一的冬生給水根端來了晚飯。那邊竹屋裡的聲嘶力竭的慘叫一陣隔著一陣,停了一陣後又是一聲一聲的起來,等楚哥的聲消了下去,不一會兒又起來了,間歇地撓著眾人的心。
“錢小主,你先吃些,那邊忙不開。”這冬生是個忠厚利落的漢子,說起來自己在那兒瞎忙,都有不好意思,幾個大男人跟在外面端水遞盆的,是在瞎著急。
“那個……楚哥還沒生?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水根看著冬生把粥和小菜一樣樣擺在桌上,還有兩個煮蛋,這估計是用來煮糖水雞蛋的,專門給楚哥產後不身子的,水根看著那嫩白的蛋心理不是什麼滋味,女子生子尚不得保全了自己的性命和孩兒,何況這男子?
水根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這次是可能回不去以前的村子了……是要客死異鄉了麼?水根的手覆上自己的腹部。
“具體時辰還不知道,估計還得晚些時候才行,錢小主你吃完了別收拾,待會兒我叫夏生來收拾。”
冬生出了屋子前還不忘給點上蠟燭,給水根帶上了門,隔壁的竹屋裡還時不時傳來楚哥的慘叫,聲音已經沙啞得厲害了,似乎杜鵑滴血般淒厲,文欽偶爾指天詛咒的爆喝也夾雜其中。水根坐在椅子上,竹木的椅子自背脊之下是冰冷的觸感,夏季之中竟然渾身打了個寒戰。
藉著昏黃的燭火,水根拾了筷子吃起粥來,卻覺得索然無味,但為了肚中還是小個頭的胎兒,水根把大碗粥、饅頭和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