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跟令弟秦四公子交情非淺,抑且還想求見令弟秦二公子,親致謝意。這位倉央上人乃我大雪山的大德高僧,他也很想再見一見秦二公子。”
那倉央喇嘛突然間嘰哩咕嚕的說了幾句藏語,多吉王子也以藏語相答。
卓瑪在秦川耳邊道:“川哥哥,倉央聖僧跟我哥哥說,想要當面向你二哥拜謝救命大恩。這次索朗旺堆全軍覆沒,千千萬萬的藏家百姓從此不再受盜匪劫掠侵擾之苦,秦二公子功德無量,合該受西方諸佛保佑!”
秦川微微點頭。心道:“二哥去了泰山松雲莊,只怕一時半刻也回不來。多吉和倉央想見他,只怕難以如願。”
多吉王子目光在大廳中眾人臉上逐一掃去,皺眉道:“且請二公子出來相見,小王要好生相謝!”
秦洋卻不明就理,微感意外,抱拳向多吉王子道:“王子殿下,舍弟自數日前外出,迄今未歸。不知殿下想見舍弟,有何賜教?”
多吉雙手一拱。道:“數日前淮泗烈山一役。若非貴堡秦二公子仗義相助,小王和倉央聖僧多半便喪生於索朗旺堆那狗賊之手。如此恩德,不敢相忘!”
秦洋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殿下和聖僧駕臨寒舍。大風堡實是蓬蓽生輝。只是舍弟確實外出未歸。難以相晤。唔,此事當真不巧!”
多吉和倉央聽說秦海不在大風堡,甚為失望。
秦川微笑道:“多吉大哥。難得你和聖僧來到中原,不如便多盤桓數日,由小弟和卓瑪陪你們到處遊覽徐州名勝,等我二哥回家,大夥兒再行暢談如何?”
多吉略一思忖,點點頭道:“也好。橫豎我也要和你多聚幾日的!”
當晚大風堡大張筵席,宴請西藏貴賓,秦洋、秦川、許堅、徐元豹在下首相陪。
晚飯後,卓瑪拉著秦川、易婉玉一齊來到多吉房中,與張雨茗說了會話。秦川聽多吉說起當日烈山一役,確與姜超群、歐陽樸所說的差不多。只是兇險之甚,尤在二人言語之上。
那日秦海趕到烈山之時,倉央喇嘛的隨護僧侶死傷過半,他自己也左肩中掌。多吉胸口也被滿天雲踢了一腳。眼見二人迭遇兇險,滿天雲獰笑一聲,叫道:“明年今日,便是你二人的週年祭!”
正待動手,突然間斜刺里人影一閃,一條大漢挺身而前,擋住了多吉和倉央,冷冷的望著滿天雲,道:“你便是索朗旺堆,西藏盜賊的頭兒!”
滿天雲下巴一揚,大喇喇的道:“不錯。你是什麼人?”
那大漢雙眉一挺,凜然道:“大風堡,秦海!”
滿天雲一驚,道:“你為何要救這二人?”秦海回頭望了多吉和倉央一眼,略一點頭,道:“多吉王子是舍弟的朋友,倉央是一位有德高僧,命不該絕。”一言甫畢,臉色一沉,道:“索朗旺堆,我是專程來殺你的,快動手罷!”滿天雲怔了怔,道:“我和足下無冤無仇,你為何殺我?”
秦海寒著臉道:“你在大明湖畔伏擊害死的過千帆,便是我的義兄。我要替他報仇。快快動手罷!”
滿天雲又驚又怒,情知眼前的這條大漢已非殺自己不可。當下一聲怪吼,猱身撲上,雙掌如風,把一套陰毒怪異、凌厲無倫的“大手印”功夫源源源不斷的打將出來。秦海虎吼連連,揮掌硬接。
二人均是當世頂尖兒的高手,交起手來,烈山之上登時風雲變色,山崩地裂。二百餘合鬥將下來,直瞧得倉央喇嘛和多吉王子等一眾西藏眾武士、喇嘛登時面如土色。連隨後趕來的以姜超群、歐陽樸為首的一眾丐幫群豪也自驚得呆了!
遙想當日烈山之上,罡風峻急,“拼命秦二郎”秦海與“黑鷹峽之主”滿天雲巔峰對決,生死相搏,戰況何等慘烈兇險?即便從歐陽樸、姜超群及多吉等身臨其境者口中複述出來,猶不足以形容其精彩和驚險之萬一。當真是“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秦川默然半晌,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二哥拼受重傷,還好已殺了滿天雲,也算是替他義兄報了仇啦。多吉大哥,你們又怎麼會到得淮泗來?”
多吉道:“當日我和張姑娘一行人趕到許昌和倉央上人會面。原來倉央上人查到了滿天雲和黃蜂幫的一些蛛絲馬跡。我們一路追查,輾轉到了淮泗一帶。想不到誤中了索朗旺堆這狗賊的陷阱。哼,他想將我們一網打盡,卻沒料到你二哥和你們丐幫的朋友們忽然殺出,這才情勢逆轉。”
秦川尋思:“看來那個粉面妖狐沈芸果然沒有騙我們。我讓丐幫眾兄弟前往淮泗一帶,竟然幫了多吉大忙。”略一思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