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宋一川腦子裡的聲音,其他嘉賓先是一驚,隨後暗暗罵道, 果然是近水樓臺先犯規?! 不愧是玉面閆王,商界三十六計,全用宋一川身上了?! 該死! 叼著撲克牌不能去看, 要不一定搞清楚, 他到底夾瓜王哪裡了?! 助理瞧見這幕,語氣有些羞恥,“導演,咱不管管嗎?” “管?”導演橫眉一挑,“你是不是腦子被夾了?!這麼勁爆的畫面,不去放大,弄成特效或者動圖,那不是有病嗎?!” 他說完就抄起對講機,“跟拍攝像,注意特寫!任何細微接觸,都不許放過!” “收到!” 於是,鏡頭剛一拉近,四片唇瓣相碰的畫面就在直播間霸了屏。 【我靠!親上了!我終於滿足了,好甜!】 【好像在拍電視劇啊,畫面又純又美,看得我面紅耳赤,難以自持,啊啊啊啊啊,今晚我好像睡不找了!】 【豫哥牛批!雙臂夾住川寶的腰就往終點跑!】 【臂力都這麼強,腰力那還了得?!】 【嘿嘿嘿嘿,我已經想歪了!】 【......】 已經抵達終點,宋一川卻久久不能回神,完全沒搞懂剛才發生了什麼。 閆瑾豫收回手臂,率先鬆開咬著的撲克牌,彎唇笑笑,“不好意思,剛才是意外,你也知道,這種遊戲總會出現各種狀況。” “啊,沒事兒,”宋一川顧不得臉紅,大度地擺擺手,“都是男人怕什麼?” ——“臥槽,那我初吻啊!就這麼被奪走了?!” 宋一川瞄向薄而淡的唇瓣, ——“要不要報復回來?!” 其餘嘉賓聽到這,伸出爾康手, 不要哇, 那樣一來, 就中了閆狐狸的奸計啦! ——“以後再說吧,反正來日方長......” “沒錯,”閆瑾豫忽然翹起唇角,狹長丹鳳眼透出幾分狡黠的光。 宋一川一怔,“什麼沒錯?” “今晚可以吃烤雞了。”閆瑾豫嘴角笑意更甚。 宋一川,“......” ——“這個回答......有點東西。” ***** 邢教授走進警局時,已是深夜。 她瞄了一眼腕錶,腳步不再遲疑,直接踏入辦公室。 “鑑定結果出來了,左家成確實與我有血緣關係,什麼時候能把他接回來?”邢教授開門見山地問。 辦公桌後面的隊長沒著急回話,先是拿起檔案袋,看了一眼鑑定結果,隨後說道,“邢教授,您的心情我十分理解,警局這邊會盡快核實,一旦跟人口失蹤庫裡的DNA對上,就可以直接去接孩子!” 邢教授點頭,“這麼多年我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隊長,“謝謝您的理解,” 他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我能不能多問一句?” 邢教授表情閃過一絲異樣,“你想問,左家成的訊息,我是怎麼知道的?” “對!”隊長重重點頭。 失蹤兒童可不容易找,有些被拐賣轉了好幾手, 線索早就斷掉,想準確定位簡直海底撈針。 就算邢教授這種知名人士,背靠財閥集團,散盡錢財也不一定能尋到,大張旗鼓還容易被綁架撕票,所以...... 到底何方神聖,不僅能精準認定,還郵寄了頭髮以供鑑定?! 難道是私家偵探?畢竟他們的手段要比警方多...... “有人匿名給我發訊息,”邢教授目光幽深幾許,“具體是誰,我也沒有證據猜測。” “匿名?!”隊長神情變得極為複雜。 又是匿名! 最近也太巧了吧?! 通風報信的手法還真像是一個人乾的! 邢教授剛走,小徒弟就衝進來,“頭兒?!該不會又是那個舉報俠吧?!我已經連續研究好幾天了,還去朝陽大媽群裡臥底來著,一點線索沒有呢?!” 隊長緩緩落座,給自己點了根提神解愁煙,“彆著急,我有預感,很快,他還會再現身。” ***** 正開開心心啃雞腿,宋一川忽然發覺手機在震動。 他瞄了一眼螢幕,是親媽,便起身走到角落去接。 “咋啦,老媽?” 秦淑媛吸了吸鼻子,“沒事,好大兒,媽就是想你了!” 聽見這話無比感動的宋一川,“小妹兒在網上被罵的挺慘吧?” “哎呀,好大兒,你妹咋一點沒隨你呢?”秦淑媛惆悵起來,“再這麼繼續下去,她還能找到婆家嗎?” 宋一川啃著雞腿漫不經心地回頭,瞧見宋曉楠正嫌棄面前小吃,喋喋不休,“這種東西,誰會吃啊,簡直倒胃口,本公主才不要!” ——“這種人設是夠討人厭的,一旦被套上,就是必死局。” 聽筒傳來心聲,秦淑媛心涼半截, 要不還是把沒頭腦的小妹接回來?! 萬一被大眾的口水淹死, 估計就沒救了 她如此想著,就嘆了口氣,“要不,讓曉楠退出......” 話還沒說完,宋一川出聲打斷,“找不到就找不到唄,反正有家產能繼承,總不至於喝西北風吧?更何況,網上的輿論再猛烈,也有消散的時候,咱有啥可怕的?” ——“作為反派炮灰一家,抗壓能力必須扛扛滴!” ——“放一百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