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地收拾了一下應用的東西,道:“石小姐,我們先去見你的母親再說!”
石菊聽了,猛地震了一震,道:“我媽在新加坡麼?”
我順口答道:“是,她是和我一起搭飛機來星加坡的,在碼頭上救你,被死神一槍打中,受了傷的就是她!”石菊搖了搖頭,道:“衛先生,你別和我開玩笑。”我不禁怔了一怔,道:“誰和你開玩笑?”
石菊立即道:“我媽還在西康,不要說她絕不會出來,就算出來,她也無法在碼頭上和人動手,她雙腿早已風癱了!”
我呆了一會,立即想起黎明玫的話來,黎明玫曾說:“連她也不知道有我這樣的一個母親!”
我連忙問道:“石小姐,你說的是誰?”石菊莫名其妙,道:“是我媽啊!”我又緊問一句:“那令尊又是甚麼人?”
石菊道:“你還不知道麼?我爹就是石軒亭。”
“石軒亭!”我幾乎叫了出來,“就是北太極門的掌門人?”
石菊點了點頭,道:“不錯。”我看了看手錶,我們離開“死神”的大本營,已然將近一個小時了,我們必須及早離開這裡。
我連忙道:“石小姐,閒話少說,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一個人!”石菊問道:“那你剛才說什麼我的母親,那又是甚麼意思?”
我道:“你見到了那個人,就可以明白了!”石菊滿面疑惑之色,我和他兩個人,從酒店的後門,走了出去,沒有多久,已經來到了那著名的醫生的醫務所中。這裡並不是一個醫院,而是一所很雅緻的三層小洋房,每一層,只有一張病床。
我走了進去,向詢問處的護士,問起黎明玫來,那護士卻回答道:“沒有這個人。”
我著實吃了一驚,道:“她來這裡,還不到兩個小時!”那護士笑了笑,道:“我們這裡三個病人,全是男性的!”
我連忙取出這個醫務所的收費單據來,道:“這就是,曾經來過這裡的證據!”那護士看了一眼,笑道:“這種單據,我們以前發現,一個姓蔡的醫生曾用來作弊,以後我們就不用了!”
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石菊是送到了酒店,但黎明玫,只怕壓根兒未曾出過“死神”的巢穴,一切全是蔡博士的把戲!
我不禁呆在詢問處的視窗,不知怎麼才好。直到石菊輕輕地推了推我,我才勉強向那位護士,笑了一笑,走了出來。
石菊一面和我走出去,一面問道:“衛先生,你剛才提起黎明玫的名字,這個名字我是知道的!”我道:“你知道她一點甚麼?”
石菊的面上,現出一個不屑的神色,道:“她是一個叛徒!”
我立即道:“那是誰告訴你的?”石菊道:“北太極門中人,全都知道!”
我嘆了一口氣,道:“不論你說她是甚麼,我定要設法救她出來!”
石菊突然地停住了腳步,抬起頭來望著我,好一會,她才低聲道:“她……對你那麼重要?”
我呆了一呆,和黎明玫在一起的情形,一幕一幕,湧上我的心頭,石菊的話,我覺得非常難以回答,那就像黎明玫問我:“你為甚麼吻我?”的時候一樣。
我在荒島上和石菊相遇,對她的印象,一直很深,但不知怎地,在見到了黎明玫之後,石菊的印象,便被黎明玫所代替了!
我的思路被石菊的話打斷,她的聲音很大,道:“衛先生,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哩!”
我“噢”地一聲,道:“你說甚麼?”
石菊一直望著我,好一會她才嘆了一口氣,道:“我沒有說甚麼。”
陡然之間,我明白了石菊的心意!少女的心事,本來是最難料的,但是在那一瞬間,我料到了石菊的心意!如果不是我又認識了黎明玫的話,我此際一定會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大家無言相對,但事實卻比任何語言所能表達的更能交換心意。
但是黎明玫……我一想起了她,就覺得心頭一陣煩亂,我只是裝著不懂,道:“你不必去冒這個險了!”
石菊的面色,微微一變,道:“你這是甚麼意思?”這時,我們正走在一條頗為冷僻的道路上,我連忙加快腳步,穿出了這條馬路,才道:“我要再回到死神那裡去!”石菊呆了半晌,道:“你要去,我和你一齊去!要不然,誰也別去!”
我想不到石菊會講出這樣的話來,忙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地圖還在那個‘外國遊客’的身上,你難道就不設法找到他,去取回來麼?”石菊苦笑了一下,道:“不管它,如今,你走到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