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忍不住叫喊出聲,青禾就得在一旁拎個小廝過來打,免得被人說這院子裡有旁的男人惹出麻煩。
估計這會兒最盼望祁善傷愈的就是秦穆戎派來伺候的那兩個小廝了,這一天挨兩遍揍,雖然青禾和他們之間有做戲的成分,可幹捱打也不見傷也不合適,只得硬著頭皮硬抗!
祁善被葉雲水給擠兌一句,頓時一張臉紫紅如豬肝色,翕了翕嘴卻不知說什麼,葉雲水看著那一雙桃花眼都耷拉著眼角了,心裡便是笑,又吩咐了墨雲和兩個小廝祁善喝藥的事,她便是回了寢房了。
晚間的時候,胡丵總管派人送來了冰,隨之而來的還有馮側妃跟前的那個嚴嬤嬤,“……都是個小丫鬟把頭面裝錯了匣子,已經被馮側妃打了板子,葉主子可千萬莫怪罪!”
葉雲水特意開啟換回來的盒子,的確是鎏金的,便讓花兒收了起來,“勞煩嬤嬤跑一趟,您也真是辛苦的!”
“老奴不辛苦,只要能為葉主子盡力,那就是老奴的福氣,馮側妃已是發了話,世子爺如今不在,府中的雜事又多,就讓老奴這兩日留這兒幫葉主子處理些個雜事,還望葉主子不要嫌棄老奴蠢笨才是……”
說著,那嚴嬤嬤便跪拜下去,葉雲水伸腳擋了她跟前,臉上卻是說不出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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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數錢
嚴嬤嬤這一拜卻沒拜下去,低頭就看著葉雲水的腳。
葉雲水只覺得這馮側妃真是個無所不用其極,這種事也做得出。
王側妃當初送來的嬤嬤是高調張揚,她送來這卻是做低伏小,低三下四,可這樣她葉雲水就會認了?
如若不留這嚴嬤嬤,許是外面院子會傳她不知好歹、不領馮側妃的好意,亦或是傳出個沒有嫡親婆婆,不把那兩個庶母婆婆放了眼裡……這種閒話越傳越盛,是葉雲水不可控的。
“嚴嬤嬤年老體邁的,在我這兒都是粗活累活的,不合適您做,還是回去伺候側母妃的好!”葉雲水語氣溫和,可言語中的刺兒卻讓嚴嬤嬤面色一僵,“老奴不怕苦累,只要能為葉主子盡心盡力就好,也不辜負馮側妃關切您的一片心意!”
“您這話的意思是,我如若不為您安排差事,豈不是不識好歹了?”葉雲水嘴角掛著蔑笑,嚴嬤嬤立即道:“老奴不敢。”
葉雲水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嚴嬤嬤,頭髮一絲不亂、穿得是二等嬤嬤的例服,頭上簪的是銀紐絲鑲翡翠簪子,雖是年老了,可手上卻沒有常年做粗活的老繭。這位平時在馮側妃跟前不是個做粗使活的,那就是個伶俐狡猾的了!
葉雲水沉了半晌才言道:“說起來倒是有個事託付給嚴嬤嬤比較好,就是累了些!”
“葉主子儘管吩咐。”嚴嬤嬤低著頭,臉上沒有半絲擔憂,似是葉雲水讓她當粗使婆子看大門都無所謂。
葉雲水笑著道:“我那庫裡有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一直沒歸攏,嚴嬤嬤是馮側妃跟前得利的,對這些也是懂得的,那就請您幫忙分門別類的歸攏一番可好?”
“老奴在院子裡做些雜活還成,大庫畢竟是葉主子的……老奴去不合適!”嚴嬤嬤臉上滿是震驚之色,連忙說辭卻是婉拒,去了大庫她還出得來?哪裡能往回打探訊息?
葉雲水則是道:“嬤嬤實在是想的多了,旁人信不信得過您又如何?我信得過!就那點兒個雜碎物件還怕丟不成?”葉雲水也不給嚴嬤嬤說話的機會,直接命了青禾道:“帶嚴嬤嬤去外庫的庫房,再使喚兩個嬤嬤陪著,這大熱的天也不用來回來去的跑,就派了粗使丫鬟提了食盒送飯,按照管事嬤嬤的例!”
青禾得了命,嚴嬤嬤的臉色多了幾分急**跟葉雲水再推脫兩句卻被青禾攙著胳膊給架到了門口,言辭犀利的道:“這位嬤嬤您也是知輕重的,您這麼推脫差事為何?難不成這點兒零活都做不得?那豈不是說馮側妃派了個沒用的嬤嬤來添亂嗎?”
嚴嬤嬤被青禾一句噎的說不出話,“老奴絕沒有這個意思,只是……”
“只是什麼?葉主子如此器重您,您難道不領情嗎?”青禾秀目一瞪,給旁的婆子使個眼神,三人連推帶架的將嚴嬤嬤往大庫弄去。
外庫裡是一堆零七八碎的銀角子和舊首飾,還有一大筐的銅錢,幾個丫鬟正在清理庫房,見著青禾帶了嚴嬤嬤進來,立即撂下手中的活計,聽後差遣。
“嚴嬤嬤,這些物件葉主子一直都想命人整理出來,可得利的人手又不夠,這些個小丫鬟們連個字都不識的,更不懂得那鎏金、寶